赵奔从陆垚床上爬下来,跑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他把头埋在水盆里,感到冰凉、透彻,终于清醒了一点。想起昨晚接吻的那一幕,他突然心跳加速了起来。他把手伸进裤口袋,摸出了方灰灰给的已经皱巴巴的名片。
他坐在马桶上,左思右想,酝酿了老半天,终于掏出手机朝名片上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是方灰灰吗?”
“我是,你哪位?”
“我赵奔,昨晚上那位。”
“怎么了?”
“我,我,昨晚上喝多了。”
“好啊你!赵奔!现在不认账了是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昨晚冒犯了,不知道你今天有空一起吃个晚饭吗?”
“喂,赵奔,你一泡屎怎么拉这么久?”门外陆垚急着要上厕所,朝赵奔大声地嚷嚷。
“你坐大号的时候约女孩子吃饭,我都没胃口了。”方灰灰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别啊,我这不是心急吗?”
“好吧,晚上见。”
赵奔下了班直奔餐馆,他选了阳台上露天的一张桌子,叫服务员端来一盏蜡烛,准备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等了半个小时,赵奔却觉得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开始坐立难安起来。方灰灰不会放我鸽子吧,她会不会不认账了。就在他心里忐忑的时候方灰灰进来了。
方灰灰一头灰白利落的短发,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破洞牛仔裤,耳垂上是骷髅头的耳钉,鼻子上一颗小小的鼻钉,右手手臂上一个五角星的文身。方灰灰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跟昨天妩媚的打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赵奔一时惊呆了,嘴巴长大了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么,吓到了?昨天我戴的假发,把耳钉鼻钉取了,用粉把文身盖了。”
“没,没吓到。”
“还说没吓到,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是不是开始后悔约我吃饭了?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没,真没,我只是觉得你太美了。”
“噗。”方灰灰笑出了声。
“真的,这才是真实的你。”赵奔觉得方灰灰在烛光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我觉得你今天比昨天更美。”
“瞧你说的,真不愧是名编剧。”
服务员走过来,将赵奔一早点好的菜端上来,两人一边吃一边浓情蜜意地看着对方。方灰灰这样强悍的姑娘竟然也有这么柔情似水的一天,赵奔这样混不吝的老油条也有这么服服帖帖的时候,这样的奇迹只能是以爱情的名义。
晚餐过后,赵奔开车送方灰灰,到了方灰灰家楼下,赵奔一把搂住方灰灰,深情地吻了上去。“这次是清醒了的吧。”赵奔在接吻的间隙对方灰灰说,方灰灰赶紧用嘴唇堵住了赵奔的嘴。
“我们上楼去吧。”吻了一个回合之后,方灰灰提议道。两人迫不及待到了方灰灰家,一开门,赵奔就把方灰灰的衣服扒了,贪婪地吻了起来。
“爷们儿吗?”
“爷。”
赵奔一把把方灰灰抱起来,扔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脱了衣服裤子像猛兽一样扑了上去。他从来没有这么用力地进入过一个女人的身体,他感觉灵魂已经超脱,不再属于他自己。方灰灰娇憨地喘息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冲击着头脑,令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晨光中醒来,方灰灰躺在赵奔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温温的热度。赵奔宠溺地捏着方灰灰的耳垂,轻声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吧。”
“你疯了吗?”方灰灰从沙发上跳起来,这才发现全身赤裸着,赶紧拿毛毯盖在自己身上。
“我说真的。”赵奔爬起来,单膝跪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来抓起方灰灰的手。方灰灰看着赵奔光溜溜的身子和大腿之间的那一根命根子,感到有些滑稽。“不行,不行,这样的求爱我接受不了!”
“为什么?你不爱我吗?”赵奔亲了亲方灰灰的手背。
“我们才认识两天啊!”方灰灰把手抽了回来。
“好啊,原来你就是把我当泄欲的工具而已,用完就不要了。”赵奔缩回沙发的角落里,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得洗澡上班去了,你自便啊。”方灰灰从沙发上跳下来,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裤子去到浴室里洗澡。
等方灰灰收拾妥当,拿着包包准备出门时发现赵奔仍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你准备留在这?”方灰灰问,赵奔只好捡起昨晚的衣服裤子穿上,灰溜溜地走了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