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为雨的绝唱就这样可以干掉仆从之一时。
这个诡异的仆从之一突然伸出一只手,开始吟唱着一种陌生的魔法,只见类似于牧师暗言术的黑色光波从他手间冒出,挥向了雨的绝唱。
雨的绝唱身上的精神庇护令黑色光波无法触及肉身,但黑色光波却如长蛇一般开始在白色光芒的护体上层层缠绕。
这个情景是这样地似曾相识。暮色森林经典任务《斯温的复仇》中,在目击证人基斯特的笔记中,黑暗骑士在验证斯温妻子是否见过月神镰刀时,就是有一股外来的力量透过黑暗骑士的手抓住了斯温妻子的头颅,得到结果后,就立刻夺走了她的生命。
仆从之一手间发出的黑色光波一看就知道不是源自本身,而是有人在利用他的躯体施放的!
“法师快跑出来!”朵儿不寒而栗地大叫。
她的叫声警醒了正在迷惑中挣扎的雨的绝唱,他立刻一个闪现,逃出了屋子。
出了小屋的门,就如同逃出了竞技场,他身上的杀气就消失了。他和朵儿又变成了友方,朵儿变回精灵形态赶紧开始治疗他。
小屋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郁郁的惨叫后,仆从之一消失了。小屋里一片死寂。
雨的绝唱坐在地上,愣愣地自语到:“这是个什么世界啊,太可怕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怪物和这样的地方啊?幸好我身上有精神庇护,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你的保护哪里来的?我怎么没有见过。”朵儿看着仍然在法师身上闪耀的白色光芒问。
雨的绝唱不情愿地回答到:“一个奇怪的牧师给我,本一直以为没什么用。”
朵儿点点头,心领神会地没有追问下去了。她的心思全在仆从之一前前后后的神秘变化和他刚才在正常形态对她说的私语里了。
周围开始变得无比安静,没有怪物,没有综合频道的声音两个人默默无言地在小屋前面站了一会儿,雨的绝唱声称受不了这个地方的阴森诡异之气,决定离开。他打开了暴风城的传送门,打算带着朵儿一起离开,但当他进去后,朵儿却没有跟上他的脚步,而是在原地留了下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识在诱使着她在此地留下来,看个究竟。
她用目光研究了一下眼前这间看着荒废了多年的小屋,知道这种人类风格的建筑里一般都设有地下室。
于是她决定下去看看。
朵儿变成猎豹,潜形溜了进去。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有个风吹草动就逃往门外。
地下室里没有任务光源,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小猎豹轻手轻脚地走下年久失修而摇摇晃晃的楼梯时,当她站在地下室的地板上时,一面墙壁上的图案牢牢地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些光芒是突然间亮起来的。
像极了法师的传送门,但比法师的传送门大得多,目标地的风景在里面一停地变幻交织。
这些风景,都是陌生的,新鲜的,有无数个洞穴,有奇峰异石,有无数的藤蔓
“太美了,太神奇了!”朵儿呆呆地凑了过去,忘却了一切,欣喜若狂地观赏着。
静寂中,温柔的耳语声从这些神秘的风景里传了过来。
“我们在这里啊!朵儿,我是敏哈啊!进来啊,这里有很好玩啊,太神奇了。还有个鸟**主喔,哈哈。”
“朵儿,记得我吗?我是光头亮啊,你在凄凉之地骗我说可以召唤半人马,这里真的可以啊,还可以骑半人马,还可以当可汗。”
“我是雪莲花啊,这里有一个值钱的食谱,叫凉拌软泥怪,吃了可以用烂泥糊别人哦,我给你留了一份食谱,快来拿。”
这些话音出现时,这些人的脸容也相继在传送门里闪过。
虽然细节不尽相同,但是感觉却如她那天的梦境是相似的。朵儿欢天喜地自语到:“难道就是梦幻的传送门吗?你将会把我传送梦境里面吗?就如德鲁伊的翡翠梦境一样吗?”
在不可克制的诱惑下,朵儿变回精灵形态,走入这个传送门里的冲动在她意识里翻涌沸腾,势不可挡地要突破她理智的防线。她依稀还记得仆从之一的可怕之处,但就算知道这里面暗藏玄机,她还是忍不住一试。
因为她是多么地怀念以前的旧友啊!谁能如此准确地把握住她的心思?在这个日愈纷扰浮躁的艾泽拉斯世界里,谁又肯为她心底里的奢望花下这份功夫呢?
似乎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于是朵儿伸出手,毅然开始触碰传送门那光彩纷呈的幻境。
“把手收回来,不要看它!”一个无比微弱的声音从黑暗的地下室里发出。
朵儿像个偷干了坏事的小孩子那般立刻把手收了回来,转过头在黑影模糊的地下室里寻找声音的来源。
除了夜暗,她什么也看不见,便怯生生地问:“是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继续说:“你看到只是你内心渴望的幻像,不是谁为你费心思做出来的。它就像是一道香气诱人的菜,味道是你最喜欢的,但内容可未必。这是个诱惑。”
“你试过了?有多可怕?”朵儿明白了这个声音所说的一切,但仍然怀着希望问。
“它的表面有多美,它的实质就有多可怕!”
这个回答伴随着哥本拉那发红的双眼和佝偻的背一起在脑海里出现,令朵儿不寒而栗。
于是朵儿又问:“你是哥本拉吗?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声音是如此地靠近她的耳朵,它响了起来:“我就在你的脚下,朵儿。背对着那面墙,坐下来也许可以看见我。”
于是朵儿立刻在原地坐了下来,并从背包里拿出一束永夜给她的蓝色焰火,对着上空一放。
短暂的蓝光照亮了地下室,虽然只有两秒不到的明亮,但却足以让朵儿看到了脚下那具刚才她与之对话的躯体。
那是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