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有什么话对本后说吗?”穆皇后开口问道,她想知道古萱儿来的真正目的。
古萱儿笑着端起左宛儿换过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轻轻的放下,茶果然还是绯月泡的最好,“皇后娘娘怕是误会了,臣妾真的只是想赏赏花而已。”
“是吗?”
“难不成姐姐有什么话想说。”古萱儿将话题重新抛给穆皇后,在她看来穆皇后并不是难对付的人,倒是可以利用的人,她是先皇钦定的皇后,若将她拉下位子,自己可担不起这骂名,还是留给别人去背吧。
穆皇后也只顾喝茶,没有说话,现在的沉默古萱儿已经很习惯了,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的惶恐不安。
“皇后娘娘是先帝钦定,亦才德兼备,无奈不得太后欢心,正宫之主却不掌后宫大印,结发之妻却膝下无子,皇后娘娘难道不感觉委屈吗?”古萱儿一字一句的说道,不客气的戳痛着穆皇后,言辞之中满是不客气的话语。
穆皇后脸色的越发的难看,哆嗦的嘴唇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就知道今天古萱儿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来这给她请安,偏偏她说的句句属实,她无从狡辩,每日前来请安的妃嫔也都是推三推四,对她们来说,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后,确实不需要受到任何的重视。
“娘娘乃后宫之主,臣妾委实替娘娘不平。”古萱儿站起身慢慢的走到穆皇后之前,轻声道,“幸好还有穆将军为娘娘撑腰。”
“你到底想说什么!”穆皇后有些慌乱的拍案而起,难道没有父亲的存在她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吗?不过事实看来,也的确是这样。
“皇后娘娘勿要动怒,臣妾既然胆敢口出狂言,自然不怕娘娘动怒,都知道娘娘当年是宁和太后力荐之人,而两位太后对峙相抗,自然只有娘娘最为辛苦了,若不另寻出路,娘娘难道就这样在这冷宫般的凤鸾宫孤独终老吗?”
穆皇后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古萱儿的咄咄逼近,“依你所见呢?”
“反击。”古萱儿吐出两个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夫人倒是想的很好。”穆皇后的眼神逐渐的变得冰冷,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她推下这个位子,她怎么会不知道。
“娘娘天资聪慧,的确由不得臣妾半点的唬弄。”古萱儿大方的承认了,“只可惜,臣妾想要的不是娘娘所有的。”
“你想要什么?”
“出宫。”
“出宫?”
“臣妾想,娘娘是明白人,应该明白的。”古萱儿说完便转身离去,连告退之话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一句,“臣妾静待娘娘佳音。”
古萱儿离开凤鸾宫,她有九成的把握这穆皇后必然来找她,而下一步她要去找的是这皇宫的实际掌权人了。
“夫人请留步。”左宛儿跑出来跪在古萱儿面前,“谢夫人刚才不怪罪奴婢。”
“恩,起来吧。”
“谢娘娘。”
“还有什么事吗?”
“娘娘可否记得奴婢?”
古萱儿假意的仔细回想了一番,“本宫见过你吗?”
左宛儿有些黯淡的垂下了眼眉,“奴婢确实不值得夫人记挂,是奴婢冒犯了,夫人请慢走。”
“你这丫头倒是有趣,若下次你能跟着皇后娘娘来离岄宫,本宫倒想要了你。”古萱儿对着左宛儿笑笑,径直的朝着下一处去了。
中途生变
德坤宫
这对古萱儿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了,虽不算熟门熟路,好歹自己练柴房也去过了,微微的打了个哈欠,整了整衣物,古萱儿倒是忽然发觉肚子有些饿了,那穆皇后还当真小气,竟然都舍不得一顿早膳。
善德太后听着这馨夫人来请安,也不回绝,只是让人传话站在门口等着,这种老套的下马威倒是没有引起古萱儿任何的抵触,想当初她可在这里跪了大半夜,现在这点事情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善德太后的确不见待古萱儿,她已经在外等了大半个个时辰,却始终不见人出来传唤,一旁的冷蝉皱了皱眉,上前准备问宫人里面的状况,却被古萱儿阻止了,在古萱儿的心中,另一条计谋忽然闪现,只是还差点东风,就大功告成了。
古萱儿不动声色的又多站了一会,没等到出来传唤的宫人倒是等到了曹昭仪从宫中袅袅行来,古萱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真的不是故意想找麻烦的,但是不巧每次都是碰到她。
“呦,这不是馨夫人吗?臣妾见过夫人。”曹昭仪怎么会不知道这古萱儿站在外面已经等了近一个时辰,她可是在里面和善德太后慢慢的用膳,故意消消她的气焰,“臣妾想,恐怕夫人还要再等一会了,太后用过早膳之后,习惯再饮茶小憩。”
古萱儿笑着回道,“多谢姐姐提点,难怪都没见姐姐与皇上一起用膳,原来是替皇上来尽孝心了。”
看你能得意多久,曹昭仪仗着身后有善德太后撑腰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更何况是刚回宫的馨夫人,就算受宠如何,无权无势无背景,就凭她也想在这宫里长久吗?
“是啊,太后只喜欢臣妾伺候用餐,真是没办法。”
“这点就是姐姐不对了,这德坤宫的宫人看来都是无用之人,竟然都伺候不好太后,留着何用,以后有姐姐伺候着便足够了。”古萱儿冷笑着,摆明了说你当宫人要比当妃嫔好太多。
“你……”曹昭仪很是不满的看着古萱儿,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今天若还是让古萱儿占了上风,那她这昭仪的位置是白做了,“妹妹所言极是,并非人人都能有幸伺候太后的。”
“是,妹妹的确不及姐姐万分之一。”古萱儿难得的虚心接受了曹昭仪的话语,下一秒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曹昭仪的手上,“姐姐的手镯好生精致。”
曹昭仪听着这话,得意的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这是皇上送给臣妾的,听说这普天之下可只有一对呢。”
“哦,原来如此。”古萱儿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曹昭仪,一脸的恍然大悟,慢慢的伸出藏在袖中的手,取下了手上的手镯,递给曹昭仪,那绯红泛彩的颜色,流光溢彩的璀璨,明显和曹昭仪手上的是一对,“那妹妹将这送了姐姐罢,也算是成双成对了。”
曹昭仪有些不可置信的想接过看个清楚,只是手还没碰及那手镯,并听着砰的一声,手镯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那清脆的声音,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古萱儿下意识的蹲下身去捡那掉在曹昭仪身旁的手镯,而曹昭仪看着古萱儿忽然接近,也是反射性的一挡,只是她没有想到古萱儿整个人便支撑不住的往后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倒还好,只是牵动了那箭伤,伤口似乎有些被扯到,鲜红的血从衣服内渗出,古萱儿也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她的谋划中可没有准备将自己摔的这么惨,不过也罢了,苦肉计果然还是要受点皮肉之苦的。
古萱儿的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掉落,楚楚可怜的看着曹昭仪,满脸委屈的看着地上碎掉的手镯,有些强颜欢笑的说道,“姐姐若是不喜欢,摔了便是了,万不可气了身子,妹……”
古萱儿的样子像是痛的说不出话来了,曹昭仪哪里知道那轻轻的一推,会生出这样的事来,看着那鲜血也一下子慌了神,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是好。
绯月和冷蝉则在第一时间的搀扶起古萱儿,对着身边的德坤宫的宫人道,“还不赶紧找太医。”
“不必了。”古萱儿虚弱的阻止了绯月。
“夫人,太后请您进去……这……怎么了。”出来传话的宫女看着古萱儿的模样,疑惑的看了曹昭仪一眼,“赶紧扶夫人进去。”
“不用了。”古萱儿气若游丝的温柔笑着,“劳烦告知太后,臣妾忽然身体不适,改日再来请安,绯月,冷蝉,扶本宫回去吧。”
“夫人……”
“走吧。”
回到离岄宫之时,古萱儿已经痛得冷汗直冒了,强忍着泪水,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真希望早点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太医已经过来重新包扎过了,只是那伤口似乎依旧不放过她。
绯月在一旁也看的有些揪心,她方才站在后面是看的真切,明显是古萱儿自己摔了手镯,也是那故意的一摔,让曹昭仪傻了眼,“夫人为何这般做,让自己白白遭了罪。”
古萱儿一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不想说任何的话,只道,“苦肉计罢了。”
“这一去不是去向善德太后请安,这太后没有见到,反而将自己弄成这样了。”冷蝉的话语依旧是那样的不屑,只是这会倒也多了几分关心的意思。
“太后摆明了是要来个下马威,毕竟亲自送上门总是贬了自己的身份。”古萱儿忍者伤痛,她这一去的确是没有想和曹昭仪生出什么事端来的,毕竟决定了要韬光养晦便不会这么的鲁莽,只是善德太后这一招,倒是提醒了她,与其揣测她的心思,让自己绞尽脑汁去下这步棋,还不如织好网,等着猎物送上门。
只是人已经在德坤宫,若毫无理由的离去,必然遭人非议,而曹昭仪的出现则是给了自己一个最好的机会。古萱儿倒是想知道那善德太后此时的表情,让她等了大半天最终却功亏一篑,那准备好的说辞怕是没有用武之地了,这心里落差,只能由她自己承受了。
“夫人下次可别再这般了,也没有必要这般折腾自己的身子。”绯月倒不太同意古萱儿的做法。
“失误,这倒真的是失误,我可没想把自己摔的这么惨。”古萱儿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转变了语气,“告诉下面的人,就说夫人伤势恶化,那善德宫发生的事,可不要遗漏的传出,不然我可就白白摔了这一遭了。”
“哼,我去拿药。”冷蝉冷哼一声便走出去了。
绯月也是无奈的笑了声,看着冷蝉离去的背影无声的摇了摇头,“这事,还是奴婢去吧,另外,可有人在外候了许久。”
“谁?”
绯月没有回答,笑着退了出去,留下古萱儿满心的疑惑的盯着门口,那伤口的痛又做不了大幅度的动作,顿时有种身心俱疲的感受。
“母妃。”慕容羽的声音在门口轻轻的响起,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绯月姑姑说不能吵了母妃休息,母妃怎么了,很痛吗?”
古萱儿觉得自己估计是真的生病了,看着慕容羽的小脸,听着他的悄声细语,忽然觉得那箭伤的伤痛仿佛就这般的消失了,温柔的朝着慕容羽笑了,“母妃不痛。”
“母妃都哭了还说不痛,羽儿帮母妃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痛了。”
“恩。”古萱儿现在才是特别的想哭。
“母妃乖,不哭……”慕容羽轻轻的擦去古萱儿的眼泪,当真的爬上床,小心的吹着伤口。
是否只有孩子的感情才是最真诚的,古萱儿愣愣的看着慕容灏,他是这样的依赖的母妃,照顾着母妃,如果知道母妃死在自己的手上,他会怎么做……
这一早的空气带了些微微的潮湿,还有一丝冷意,睁开眼睛,也只看到灰暗的四周,这隐晦让人并不是那样的舒服,但却是个睡觉的好日子,古萱儿懒懒的翻了个身,才发觉伤口的疼痛似乎消失了,心中不免雀跃了几分。
“谁?”古萱儿有些疑神疑鬼的叫了声,总感觉有什么人在房里,偌大的房间除了空荡荡的回声之外,什么都没有。古萱儿慢慢的坐起身,她最近怎么会老有被人监视了感觉,是不是神经过度紧张了,她倒希望现在蹦出个展墨影,好歹证实了她不是自己吓自己。
“夫人,怎么了?”绯月听着古萱儿的叫声便推门进来,看古萱儿坐在床上,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没事,做了噩梦。”古萱儿无力的回到,做恶梦似乎永远是最好的借口。
“夫人,没事就好,昨日皇上来过了。”绯月笑意盈盈的看着古萱儿,“只是夫人睡了,倒是错过了。”
古萱儿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也没这么惺惺作态的说着什么不叫她之类的话语,她在皇上的心中,只是暂时不能出错的棋子罢了,如果可以,她倒是真的不想见他,“皇上可有说什么?”
“皇上只道要夫人好好养伤,那善德宫的事他会好好处理的。”绯月一一的回道,她虽是派来监视古萱儿的,却除了知道古萱儿并不是馨夫人之外,一概无所了解,冷婵也是一样,她们不知道皇上皇上的用意,更不知道那古萱儿究竟要做什么。
“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我还想在睡一会。”不知是那绯月的笑容太过于和蔼抑或是其它,明知道她是皇上派来监视自己的人但却很习惯她的存在,私底下也绝对不会对她摆出那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夫人身份。
“夫人恐怕是睡不了了。”冷婵一身水蓝色的长裙,从门外幽幽的出现,这宫里的宫婢也只有冷婵才足以有资格随心所欲的穿着自己喜爱的服饰,因为皇上的特许。而古萱儿也不知为何,听到冷婵的声音,总有些头痛的感觉。
“宁和太后听闻夫人身体不适,来看望夫人,现在人已经到宫门外了。”冷婵接着说道,只是她也好奇,这宁和太后是一向不管这宫廷纷争的,怎么现在也来参和,这古萱儿,不应该说是馨夫人的魅力究竟有多大。
古萱儿看来并不惊讶,她唯一蹙眉的就是这宁和太后似乎来的早了些,扰了她现在睡觉的心情罢了,这宁和太后相比穆皇后和曹昭仪,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古萱儿将宁和太后的位置甚至摆在了善德太后之前,对这样的人,她自认不是对手,那么就不会用自以为聪明的手段来对付她。
古萱儿匆忙的起身,好在伤口不大有感觉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了,明明昨日还欲生欲死,今日倒像没事人了一般。
宁和太后坐在椅上,细细的品着绯月冲泡的茶,显得十分的平静,而相比较之下,匆匆赶来的古萱儿就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镇定不足。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古萱儿一边微微的喘着气,一边向宁和太后请安。
宁和太后倒是发客为主安详的坐着,慢声慢语的说道,“夫人有伤在身就免了罢,哀家只是路过,听闻夫人不适便进来看看。”
“多谢太后记挂,臣妾贱躯而已,不值得太后费神。”古萱儿倒是乖巧的站在下端,由着宁和太后上下的打量自己。
“夫人坐下吧,免得伤了身子。”
“谢太后。”古萱儿满是一脸的诚惶诚恐,真是把这宁和太后当成离玥宫的主人了。
“夫人是在德坤宫那受了气?哀家怎么听说气的都不愿见皇上一面了。”宁和太后说风就是雨的本事在这宫里是无人能及的。
“都是臣妾自己不好,冲撞了曹姐姐。”古萱儿也听一半算一半,她是不知道这宁和太后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这忽然的到来,像是要杀她个措手不及。
“哦,夫人一向深居简出,喜爱清静,怎么这次回宫了,倒有些性情大变了。”宁和太后语气缓慢,神态却是不容反抗的的盯着古萱儿。这馨夫人的变化大家都有疑问,但唯有宁和太后一语道破。
古萱儿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宁和太后的意图倒是清楚了很,她也早料到了,只是还需要三分的演技加强效果才是。
“承蒙皇上恩宠,若是再不醒悟,臣妾岂不是成了痴人。”古萱儿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紧张。
“难道说,夫人心里还放不下慕容王爷。”宁和太后接的很快,一副信心满满有备而来的模样,但是这种露骨的话,敢就这样说出来的,也就唯有宁和太后了罢。
古萱儿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宁和太后会直接的将慕容凡搬出来,心里也是不由得一惊,脸色微微的变了,“太后娘娘这话,岂不是治了臣妾的罪。”
“哦。”宁和太后别有深意的哦了一声,挥手让一干宫人都退了下去,包括绯月和冷婵,然后才继续道,“宴会上慕容王爷的一曲《凤求凰》可是让夫人当场泪如雨下。”
“当场的女眷可无人不受感动。”
“但你可是皇上的女人,你与慕容王爷之间的事情,皇上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你可知道后果会如何吗?”
“臣妾既然已经是皇上的人了,自然会尽心尽力服侍皇上。”
“只是无奈,这天下的男人都爱猜忌,尤其是皇上。”
这下古萱儿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这宁和太后摆明了是要逼着自己说出那些她想听到的东西,只是她还想看看,究竟这老妖婆还有什么招数。
“太后的话,臣妾不甚明白。”
“不明白,那哀家就明明白白的和你一说,日前哀家收了一个小宫婢,倒是长得和夫人又几分相似,只是辗转却消失了踪影,而这么巧,失踪多时的馨夫人就恰巧回宫了,这可不得不让人质疑,慕容王爷不就在朝堂质问夫人了吗?”
“那又如何,难道太后怀疑臣妾就是那个小宫婢不成。”
“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这太后可就冤枉臣妾了。”
“哦,哀家倒想听听你的解释。”宁和太后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浓烈,这丫头倒是嘴倒是硬的很,不过她倒是要教教她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臣妾不知要解释什么。”
“罢了,罢了,是哀家年老眼花,认不清楚了,哀家只不过不愿看到这后宫白白、失了一条性命。”宁和太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慢吞吞的起身,语重心长的继续道,“哀家本以为是个聪明人,原来也蒙了眼睛,看不清楚情势了。”
宁和太后说完便慢慢的向着门口移动,古萱儿低着头沉思,也不动,这招欲擒故纵她可也用的很熟,既然如此,就遂了她的心愿罢,毕竟自己再宫中无权无势,也需要一个依靠。
就在宁和太后即将开门离开的那一刻,古萱儿忽然咚一声的跪倒在地,“太后息怒,太后救奴婢。”
宁和太后站在门口满意的笑了,继续持续着她那缓慢的动作,“哀家耳聋眼花的,实在不清楚夫人在讲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