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弄丢小皇子(2 / 2)

第一狂妃 影子 5854 字 2天前

“身孕?”古萱儿马上的接下去,虽然王太医的声音很小,但是古萱儿依旧听到了,“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有了身孕吗?”

“不不不,夫人和穆皇后的状况是不同,臣妾看夫人面色绝非病态,娘娘可否让臣搭一搭脉。”

“也好,让太医看看,本宫也放心些。”古萱儿微笑着说道,看着王太医在一旁认真的搭脉,“皇后最近可有其它的不适吗?”

“这……臣和太医院其它太医研讨过,皇后这病实在来的奇,臣等至今还无办法,臣一会便再去为皇后娘娘把脉。”王太医的神情显得很紧张。

倒是古萱儿来的淡定,轻声的说着,“不必了,皇后娘娘不想被打扰,连皇上都被赶出来了,你还是免了去了。”

“谢夫人提醒。”

“罢了,罢了,本宫也还有事,改日再诊吧。”古萱儿忽然打发了王太医,不是她已经问出了什么,而是她已经看到了展墨影的身影出现了,这呆王太医走后,悄悄的吩咐人跟着,自己便也进了那穆皇后的‘停尸房’。

刚推开门就已经看见那展墨影全身放松的坐在贵妃椅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古萱儿微微的皱了眉,这毕竟也是一个死人的房间,充满了一种令人寒意的气氛,她忙着合上了门,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展墨影抢了先。

“你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开始把我当仵作用了。”展墨影从贵妃椅上跳起来,又是不客气的拍在古萱儿头上。

古萱儿只得捂着头,她做不了其它,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谁让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干脆赶紧的让这页翻篇,“我只是想知道穆皇后真正的死因,还有她是否真的有了身孕。”

“这是你的事,为了这种理由竟然打扰了本大人的一天的清闲,你真心该死。”展墨影一脸委屈的模样,百般的不愿,古萱儿早已经习惯了,任着他说,说完便也停了,干脆不做声响的看着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些。

“古萱儿。”

“恩。”

“叛乱了。”

“您能迅速点吗?还是你喜欢喝死人呆在一起。”

“我不喜欢这个召我进宫的理由。”

“那你喜欢什么!”古萱儿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是否在展墨影的心里就完全没有轻重缓急之分。

“这火气怎么还是这么大。”展墨影倒是不屑的瞟了古萱儿一眼,“好吧,说个你想我了,随便听听吧。”

“我想你了。”古萱儿立刻就脱口而出,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这么敷衍。”

“你到底看不看。”

“看……看……惹恼了我们的馨夫人,这脑袋也保不住了。”展墨影一边抱怨着一边朝着那穆皇后的尸体走去。他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想他一身的风流倜傥,哪里都不像是仵作的模样,这古萱儿还真的是知人善用。

古萱儿对死人没有什么好感,见展墨影去了也就不说什么,转过身去,免得自己沾染上了什么邪气,她本来的运气就不好,若是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倒也是平常的事,还是能避则避。

只是古萱儿转过身还不到一秒,那展墨影就已经再次出现在眼前了。这会古萱儿依旧没有机会说话就被展墨影抢了先。

“好了,中毒,一尸二命。”展墨影轻轻的带过。

古萱儿虽然这这般猜测的,但却还是皱起了眉头,“具体的呢?”

“真把我当仵作了!”展墨影连连后退,一脸惊恐的看着古萱儿,然后翻了翻白眼,整个人便闪了出去,“都快发臭了,赶紧想办法吧。”

“喂……”

古萱儿这一晃神,那展墨影早已经没了踪影,古萱儿也不得不抖了抖连忙的转身关上了门,似乎她也闻道一股奇怪的味道。

古萱儿是已经想好如何保住这个秘密的了,穆皇后之死给她带来的冲击的确是不小,但是对她来说这未必也不是一个机会,她无凭无据但是不需要这些证据她也可以知道,这宫里能做出这般事情,而且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再度掌权的善德太后。

古萱儿几乎是完全占据了凤鸾宫,除了皇上之外没有任何人被允许进入这凤鸾宫,用冰将穆皇后的尸体暂时的封存起来,宫里的人也并不允许与外人联系,只是即使这般的严密却也未必毫不透风。

这凤鸾宫忽然的变化,让不少的精明人都起了疑心,善德算一个,左宛儿也算一个。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左宛儿恭敬的跪在善德太后之前,她可是为这善德太后出了不少力,为了博取她的信任,她也倒是鞠躬尽瘁了。

善德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感情,只是淡淡的扫过跪在眼前的左宛儿,淡淡的说了声,“起来吧,今日来找哀家,又有什么事情?”

“臣妾只是来给太后请安罢了,看太后的脸色不大好,是否是宫人没有照顾好。”左宛儿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慢慢的说道,眼前的这个老妇人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她再忍耐一会也就罢了,只是这样想着,左宛儿倒觉得眼前的善德太后看起来也似乎没有这么高高在上的厌恶感了。

“你是什么货色,也敢对哀家宫里的人指手画脚。”善德很是看不上这宫婢出生的左宛儿,但是又不得不对着她让上三分,若不是那曹夫人不争气,她何苦拉着这贱婢来一起对付那古萱儿和穆皇后。

“臣妾不敢。”左宛儿自动略过善德太后对她的不满,转言道,“臣妾今日来,确实是有一件喜事。”

左宛儿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不对劲,那清秀的脸上又一丝狰狞的笑意,善德看在眼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微微的皱了皱眉,到,“说吧。”

“还请太后先屏退左右。”左宛儿越发觉得自己现在是完全的占了上风。

善德太后又些不情愿的挥手让人下去之后,左宛儿才缓声道,“太后娘娘可知,这凤鸾宫最近出了什么事?”

“有话便直说,别和哀家装神弄鬼。”

“只是臣妾怕是真的要装神弄鬼了。”左宛儿看了善德太后一眼之后,垂下了眼,幽幽的说了声,“穆皇后,死了。”

“什么!”善德脸上的神情顿时惊了几分,看着那左宛儿的眼神也变得犀利了几分,“你把话说清楚。”

“近来,这馨夫人忽然的便封锁了凤鸾宫,说是娘娘病重不得任何人打扰,除了皇上倒也真没有什么进去,更奇怪的是,这皇后宫里的的宫人竟然也忽然与这外界断了联系,臣妾不得不说这馨夫人做的实在严密,竟然不走漏一点的风声,只是这也更让人起疑不是吗?”

“单单凭着你的推测,哀家看不出什么究竟。”

“太后娘娘,皇后病重却不派太医前往,倒是臣妾偷偷的探查,每日都有冰被秘密的送入了皇后宫中,难道这还不值得生疑吗?”左宛儿的语速放的很慢,一字一句都像是慢慢的勾起善德太后的疑心。

果然那善德太后脸上的神情开始慢慢的变了,看着左宛儿的眼中也多了少许的信任,“你这话可当真。”

“臣妾不敢有妄言。”左宛儿说的意外的肯定,她当然有十成的把握知道那穆皇后定然是死的透顶了,只是却迟迟没有传出这皇后暴毙的事情,反而是古萱儿入了这凤鸾宫,对她这幕后的真凶来说,稍稍一查便也知道了古萱儿的意图。怕是怕聪明如古萱儿,该是知道这穆皇后的真正死因,还有她那腹中的胎儿的事情,所以来个隐而不发,找出这幕后之人,那她也只有先来找个替死鬼了。

“若是皇后真的死了,那皇上倒也纵容着馨夫人乱来吗?”善德太后虽然知道馨夫人受宠,但是皇后之死是家国大事,没理由,这时候还这般的护着她。

“但是皇上现在这个时候必须护着馨夫人。”左宛儿继续的进言,“周边作乱,穆大将军带兵出征,穆大将军可只有穆皇后这一个宝贝女儿,要是知道女儿在宫中被害,这带兵在外,做出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为了这社稷的安然,皇上也不得不隐瞒这一切。”

“这……”善德将这左宛儿的话放在心里慢慢的滤过了一阵,才发现这眼前的女人确实是不简单竟然能考虑到这般的长远。只是这后妃一向不允许干政,这左宛儿这般的了解前朝政事,一旦让她的了宠,这社稷的安稳也就危险了。

“皇后娘娘估计是因为心病而死的,但是这心病却也源自于太后。”

“你这话什么意思。”

“太后,皇后娘娘自进宫以来便一直受着太后的管束,尤其是那梅花宴一闹,全宫上下都知道穆皇后的被发配到这浣洗局了,皇后毕竟是六宫之主,心性自然高,受了这般的侮辱,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看着善德太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左宛儿的心里便越是开心,没等着善德开口便紧接着说道,“这一切本也无咎,皇上想瞒住一切倒也情有可原,不但为了江山社稷也为了保全太后娘娘,只是这馨夫人去就有些难以让人信服了,何况馨夫人不是早就放话不理会这些宫中的琐事了吗?”

左宛儿越说着也听着越加的有理,善德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但是一个太后的身份让她依旧保持着镇定。

“臣妾猜测,馨夫人此番这般,是别有打算。”

“什么打算?”

“臣妾记得那晚,穆皇后是要去宁馨殿和馨夫人说些什么,再加之现在穆皇后之死,馨夫人自然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在太后的身上。若是馨夫人准备好一切之后,将这一切都透露给穆大将军,以穆大将军在朝中的势力,加上现在的非常时刻,馨夫人想除去太后的心思可就昭然若揭了。到时候皇上恐怕也无能为力,但是馨夫人也是聪明之人,她料想这穆大将军若是有了其它想法会影响社稷,所以她便有其它的做法。”

“什么做法。”

“馨夫人最近和宁和太后可走的近,凭着宁和太后娘家的势力,也可与穆大将军一抗,这般完美的解决了一切,皇上岂不更喜欢这馨夫人。这一切归结起来,最大的胜者就是馨夫人,她现在这般的隐瞒,只有一个理由,那便是她尚未完全的准备好。”

“哦?”善德太后被左宛儿的一番话,是有些说动了,馨夫人这人一向行事就不安常理,但是这些时日下来,她的确不容小觑,而且若是她已经知道自己的那件事情,便更加的留不得了,“那你说,现在应该如何做才好。”

“臣妾……”

“既然有这般的想法就别得了便宜卖乖,赶紧说。”

“是。”左宛儿在心里已经偷笑了,“臣妾以为,太后应该先下手为强。”

“继续说。”

“馨夫人努力的隐瞒,那太后便拆穿了馨夫人,让馨夫人背上这个罪名,穆大将军知道了定会让皇上处死馨夫人,那太后岂不少了一个碍眼的人。”

“你就不怕皇上不从,穆大将军反了吗?”

“皇上一定会杀了馨夫人的,因为她该死。”左宛儿的眼神中有了异样的光彩,“因为现在的馨夫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馨夫人,不过是前些日子出现的那个宫婢而已,太后没有忘记吧,更何况现在慕容王爷已经带着小皇子走了,保不了她。世人皆知皇上对馨夫人的宠爱,皇上若处死了馨夫人,穆大将军还有何话,天下之人岂不赞皇上英明,哪里还有这般的多的事情。”

“你说那馨夫人不是真正的。”

“是,臣妾之前与馨夫人情同姐妹,自然有证据,若是到了那一日,臣妾甘愿出来做证人为太后助一臂之力。”

善德太后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致了,沧桑的脸上那皱纹也开始微微的颤动了,想不到这馨夫人的野心竟然这么大,还拉上了宁和那个贱人,想扳倒她,她还太嫩了些,只是善德也看的出来,自己面前现在站着的女人更加的危险,待除了馨夫人之外,她这次还要将宁和那个贱人一起铲草除根,然后便轮到眼前的人了。

善德当机立断的做了决定,“来人,摆架凤鸾宫,哀家去看看穆皇后。”

善德的决定做的越快,左宛儿也便越开心,她浪费口舌,将一切几乎的全盘托出,为的可就是这个效果。

不论这一趟的成果究竟如何,也不管他们两人究竟最后鹿死谁手,她都会站在一旁默默的补上一刀,这一切的胜利都是属于她的,因为她要的是两个人都死。

善德的凤驾很快的便到达了这凤鸾宫之外,层层的羽林军完全的封锁了整个凤鸾宫,这的确让人感到惊奇,善德也发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也许那左宛儿说的真有几分道理。

“太后请留步。”一名侍卫有些惶恐的站出来拦住了善德的脚步。

“大胆的奴才,哀家你也敢拦。”

“启禀太后娘娘,皇上有旨,皇后娘娘身体欠安,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请太后娘娘回宫吧。”这侍卫也没有办法,这圣旨在身他也没有办法,只是眼前的太后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好惹的主子,这宫中当差的苦,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深切的体会到。

“哀家不能进,那馨夫人可在里面。”善德太后的语气很不好。

“是……”那侍卫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馨夫人的确在里面。”

“皇上圣旨说任何人不得入内,那馨夫人又为何在里面,难道圣旨能容得了馨夫人,而就容不得哀家吗?”善德太后的语气越发的冰冷。

“这……馨夫人是与皇上一道进去的,所以……”

“所以还不给哀家让开,难道就怕圣旨,不怕哀家砍了你的头吗?”

“请太后娘娘回宫。”那侍卫普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君命难为,他最头疼的就是这些差事了。

“你……”善德太后的脸色顿时就铁青了。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古萱儿的声音却忽然的出现在门口,脸色有些不好却也礼数尽到,一身素净的衣服更显的有些消瘦了,若不是听着侍卫进来回禀,她也是不会出来的,看这善德太后风尘仆仆的模样,这贸然的来了凤鸾宫,怕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了,自己若是不出来挡着,那便糟糕了。

“原来馨夫人还认识哀家。”善德太后看着低头站在自己面前的古萱儿,不由的一股怒气上升,一巴掌就这样贴上了古萱儿的脸。

古萱儿也不敢去捂着脸,这宫里偶尔挨个巴掌似乎也是常事,“太后请息怒,侍卫也是尽忠职守,才辜负了太后心疼皇后娘娘的心,太后请进。”

“夫人,这……”那侍卫有些为难的看着古萱儿。

“没事,太后不是外人,皇上不会怪罪的,若是皇上责罚自然有太后和本宫说话,犯不到你头上。”古萱儿边说着便让出一条道来让善德太后进门。

善德则是冷哼一声,大步的进了凤鸾宫,只是这一进宫门就莫名的有一阵寒意扑面而来,善德也不由的抖了抖,“这宫中为何这般阴冷。”

“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这皇后害的病倒也奇怪,燥热难耐,皇上的情了神医来看,说是必须要用着寒冰之气来逐渐的驱逐这皇后身上的燥热之气方可复原,为了不引起恐慌,皇后又需要静养,皇上才接了臣妾来,并封了这凤鸾宫,以给皇后一个安静的养病之处。”

养病之处,我看是藏尸之处,受了左宛儿洗脑的善德太后哪里听得进去这古萱儿的话语,冷笑道,“罢了,带哀家去见见皇后吧。”

“回禀太后娘娘,只是现在恐怕不是很方便。”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皇后害的病非同寻常,臣妾怕是太后娘娘遭到惊吓,还是请太后娘娘先行回宫,臣妾会代为转达太后的心意的。”

“这馨夫人百般的阻扰哀家去见皇后娘娘,这居心究竟何在。”善德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要进门的,任这古萱儿百般的阻扰,反而是越发的勾起了她的疑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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