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茉的抱怨真是情真意切。
“你,先生,不帮帮你?”知越谨慎地问道,而后端起茶杯细细的品,眉眼低垂,印在茶汤里。
乔茉点好,将餐牌交给服务生,“你说宋行楚?”她摇摇头,“我不想小莉感觉可以从我这里随拿随有,就算我拿她没辙,我也要让她感到从我这里拿并不容易。其实,我这几天也在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打算把我那车卖了,你说几万块,能不能找个群众演员把她那个倒霉男朋友给骗走?”
品茶的知越被她突然的提议吓到,剧烈的咳了起来。
乔茉递上纸巾,“你现在怎么这么怂?这就跟不上我的频率了?”
知越无奈的笑,“其实,倒是个不错的点子。”
乔茉捧着脸,“逼急我了,我就这么干。”接着她有想到乔莉极有可能打知越的注意特别叮嘱道,“如果小莉来找你,你啊,千万,千万不能给她钱,她说什么,你都不能答应,听到没?”
知越配合地点头。
“你上次拍的那块地……”乔茉忽然想到因为她多出来的六千万,试探地问,“你们是打算用来做什么的?”
知越怔了一下,“你怎么关心这个了?”
乔茉话一出口也感觉不好意思,这话就像商业间谍问的一样,她赶紧转移话题说:“下个月孙佳怡结婚,她让我请你。”
“新郎还是……”知越曾和她一个寝室的女生都很熟悉,事隔多年,名字是朦胧了,有那么个人还是记得的。
乔茉接话,“对,还是她那个青梅竹马。”话一出口,她就懊恼地想以头抢地。果不其然,知越再次端起杯子,默默无言。
大厦顶层的粤菜馆口味清淡,是乔茉喜欢的菜系。郑知越放过那个难堪的话题,开始讲述他在国外吃不惯那些快餐食物的悲惨经历,然后一会儿时政一会儿财经的,乔茉倒也不闷。
宋行楚的电话打来,她正在剥一只大对虾,手上汁水淋漓的,等音乐一轮唱完再唱一轮的时候,她才接起来。
“吃完了吗?”他直接问她。
“还没呢,怎么了?咦!你怎么知道我在吃东西?”
电话离传来一声轻笑,“吃完了要我来接你吗?”
乔茉微笑,“我在雅韵,你在附近的话,一会儿来接我?”
“……”
“怎么了?”
“二点钟方向。”
乔茉在自己的右前方望去,看见他正举着手机看着她,脸上挂着矜持的笑。乔茉歪着头看他,他朝着她走过来。
知越站起身礼貌地称呼,“宋先生,好巧。”
他一手随意地扶在乔茉的腰间,“是啊,碰上了就带她走了,你们下次再约?”
回去的路上,乔茉主动解释,“是一个邻居哥哥,我们……小时候感情很好的,上次拍卖会你见过一次,还记得吧?”
正好赶上红灯,他缓缓停下,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转到自己的方向,他倾身在她唇上轻轻掠过,“好吃吗?”
“啊?”乔茉跟不上他的思维,“那家粤菜馆吗?还行,下次我们也去吧,那么近。”
黄灯闪烁,他准备提速,“我记得那位先生啊,他手上还有一个和我家乔乔手上一样的戒指呢。”
乔茉的心一凛,刚想解释,建斌的短信过来,乔茉急忙点开,生怕他发什么求救信号。谁知道—— [嫂子,您真是我的亲人啊,闵晓真是个靠谱的好姑娘。俺们聊的很开心。]
乔茉汗!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头一回听人称赞闵晓靠谱。她回复:[嗯,那你们好好了解。]想了想,实在很老气的话,于是删掉,重写:[好好二一把。]
[嫂子,你和哥今天打算怎么二?]
[有什么特别,一切照旧,回家,洗洗睡。]
[晕!你还没反应过来啊?]
[什么?]
[今天是你老公的生日,嫂子!]
乔茉默默地汗了一把。这个,她真是忘的很彻底。关于这个问题,她很搴宓叵氲搅私峄榈氖焙颉6杂谡飧龇彩旅厥榇恚恍枰┟娜耍比荒翘焓遣幻靼滓鍪裁吹摹a椒荼砀穸际撬睢
她小小声的喊话:你的生日是?呃,还要写住址吗?要写身份证上的?还是把你身份证给我抄吧……学历?嗯,户口本也给我。
一旁的孙佳怡黑线了,工作人员黑线了,他黑线了,最后她狠狠地闭嘴了。帮他们盖章的女人连着问了两遍,是个人意愿嘛?两遍都对着他问的。乔茉瞬时感觉自己就像个女流氓。不是他的个人意愿,难道是我强迫的?大妈,您不要被他的美色所惑呦喂。
即便有过如此深刻的一幕,她还是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