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她道:“那个叫陆判官的人,会不会是苏伯?”
苏玉恒调查秦海彬案这么多年,知道不少案情,苏玉恒本身又是警察,知道不少刑侦技巧和案件逻辑推理,写了这么多年的案件总结报告,案件陈述对苏玉恒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沈天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不过苏队长有一个最不可能的排除性选项。”
陶安也想到了这一点,道:“ID。”
沈天点头,道:“苏队长虽然接受过专业的培训,但要完全隐藏自己的信息,就苏队长的电脑水平不可能办到。”
电脑在苏玉恒他们那个年代还没有完全性普及,即使现在政府机关已经全面实现了数字化办公,但老一辈的受年龄和时代的局限,在电脑方面基本上属于入门级,因此苏玉恒即使会使用电脑,但想要设置那么复杂的密码防火墙,基本上属于不可能的事。
陶安道:“不过苏伯符合前两个选项,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建议查一下苏伯,毕竟他现在应该是案外人中,最熟悉案情的一个人。”
沈天道:“嗯,这事我会安排,不过现在李嘉豪还在住院,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院,局里的人我都不敢相信,所以这件事暂时都不要对外说。”
陶安道:“你是怀疑局里有内鬼?”
沈天道:“从目前的调查情况来看,当年秦海彬案背后最大的推手就是梁田,我们目前还不知道梁田背后还有不有其他人,不过梁田在公安局主政多年,手下必然有不少心腹,他虽然退休了,但局里未必就没有人了,之前的爆炸案,就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所以我们才丢失了重要的证据,但我猜测,除了他之外,局里应该还有梁田的人。”
陶安道:“如果我们有线索指证梁田,为什么到现在还任由他逍遥法外?”
沈天道:“事实上,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指证梁田,即使是有,也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正式拘捕梁田,不要忘了,梁田曾是公安局的局长,正式拘捕他,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没有人知道。”
作为警察,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即使是对这个人充满了怀疑,都不能擅自行动。
陶安道:“不管这个幕后的人是不是梁田,又或者是还有其他人,我都一定会查到真相。”
陶朱的死牵扯进秦海彬案,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秦海彬案和陶朱案是牵连在一起的,陶安要知道陶朱死亡的真相,她也要查清楚秦海彬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天道:“我知道你想查清楚这件案子,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这不是我们在警校时期的演习,这是枪实弹和的实战,所以任何时候,你都要记住一点,活着。”
只有活着,一切才有机会。
陶安道:“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不会轻易死的。”
沈天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子,道:“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去省里做汇报,你也去休息吧。”
陶安嗯了一声,回房间去洗漱了出来,沈天躺在沙发打起了呼噜,陶安也就没有叫醒沈天去洗漱,径直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陶安醒过来时,沈天已经在去省厅的路上了,刘黎明看着沈天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道:“昨晚上忙报告忙到几点?”
沈天靠在椅子上,呵欠连天,道:“两点多。”
刘黎明心想沈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一个汇报竟如此上心?看来他的教育还是有效果的嘛。
刘黎明道:“时间还早,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行车途中也很无聊,沈天也不跟刘黎明客气,在车上继续睡起回笼觉。
陶安起床之后,想就案子的事情再跟苏玉恒联络一下,有些问题,或许苏玉恒能给她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