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队,这是你要的库区计划的全部资料,我么能查到的都在这里了。”赵寅拿着一个资料袋过来,资料袋里装着一沓厚厚的资料,有的因为年代久远,纸张都泛黄了。
沈天接过资料,拿出来捡重要的看了一番,其中就有18年前库区计划的策划者到最后执行的具体人员名单,名单中,的确有沈奎的名字。
“小安,你看这个。”沈天把那份名单递给陶安。
陶安接过名单,第一眼就看到了沈奎的名字,陶安记得,库区主任罗洪波曾经提到过,18年前沈奎还只是财政局的一个副局长,后来私吞巨款的事情露了陷,九鼎金融心甘情愿的善后,这里头似乎还有什么是他们没有查到的。
“这上面,还有九鼎金融那边融资的负责人,不过只有贺远山的签字,也就是说,当初九鼎金融负责融资的人是贺远山,可惜贺远山死了,现在死无对证,我们需要进一步查证才能确定库区计划是否真的跟秦海彬案有关。”陶安看着手中的名单,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了。”沈天提醒道。
签约仪式现在成为了他们确定沈奎是否真的跟18年前的库区计划,甚至跟秦海彬案有关的最重要一环,但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不管是什么结果,他们都不能拿沈奎的性命去开玩笑。
“现在不是查证秦海彬案的时候,即使凶手不来签约仪式,或者沈奎跟秦海彬案没有关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确保签约仪式顺利完成。”陶安放下手上的名单,说道。
沈天掏出支烟点燃,道:“不错,看来丢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有忘记做一个合格的警察最本职的东西。”
陶安眼神一挑,“那是当然,也不看我是谁的高徒,说起来,上次校庆没能去成,还真是有点小遗憾。”
“说起这个事,我倒是想起来了,下个月学校会有一个刑侦的论坛讲座,老教授问我们有没有时间去一趟,算是弥补校庆的遗憾。”沈天道。
沈天是担心陶安,所以想办法让陶安转移下注意力,办案子始终是太枯燥乏味,并且又很危险,回母校一趟,或许还能给陶安找回一些美好的回忆。
“好啊,上次没去得成,这次正好……”陶安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陶安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皱了下眉头,拿起手机走到专案组楼上的天台,这才接起了电话,“吴大侦探,我不是说过了,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很忙的。”
陶安对吴涵的印象不算好,但也说不上坏,吴涵身上有些雅痞的味道,如果是换做以前,陶安或许会对他有些兴趣,可现在的她,真是害怕再去接受任何人。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陶安现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苏师傅出事了。”吴涵的声音有些低沉,这就意味着,他不是在开玩笑。
陶安眉头一皱,“苏伯出什么事了?”
苏玉恒失踪了几年,突然出现,虽然带给她不小的震撼,但陶安仍旧不希望苏玉恒出事,对她来说,苏玉恒虽然没有跟她妈妈有夫妻的名分,但这些年苏玉恒对她们母子的照顾,早就超过了一家人,她叫苏玉恒一声苏伯,心中却是把苏玉恒当做半个爸爸看待。
“这两天我一直联络不上苏师傅,我现在在他家里,家里没人,我问过邻居了,这两天都没有看到苏师傅回来,我担心苏师傅出事了。”吴涵站在苏玉恒家大门前,走廊的灯忽明忽暗,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苏伯现在的家在哪里?我马上过来。”陶安道。
吴涵吞咽了下唾沫,“你最好是叫上开锁的一起过来,我没钱,所以不敢喊。”
陶安真是服气了,挂了电话,略一思索干脆叫上沈天一起去,一来两人都是警察,如果苏玉恒真的出事,两人在一起也好有个帮衬,吴涵那东西实在太不靠谱,而且如果到时候真的需要开锁的,事后要写报告,也是沈天的事。
沈天在专案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想谁又在背后念叨我了?喷嚏刚打完,陶安从外面进来,“师兄,苏伯那边出事了,你跟我走一趟吧。”
沈天一愣,看来打喷嚏是不好的征兆也不是迷信啊,不过难得陶安开口,沈天也知道苏玉恒对陶安很重要,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两人立马就从公安局出发,按照吴涵给的地址,两人很快就到了。
苏玉恒居住的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因为老旧,所以大部分都是做成了出租屋,给那些刚来城市打拼的低收入群体住的,苏玉恒虽然辞去了公安局的职务,但苏玉恒的儿子苏钰现在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家里条件应该不错,苏玉恒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陶安来不及去想这么多,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苏玉恒出事,至于其他的事,她稍后再问苏玉恒也不迟。
因为这一带都是老居民楼,所以没有规划的停车场,车辆基本上都是靠边随意停放,沈天停好车,两人径直进入了居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