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看着桌子上的铁观音,咽了下口水,“一万块?”
吴涵还是摇头,陶安瞪着眼睛,“不是吧?一出戏十万块?这跟抢人有什么区别!”
“这是正经消费,这就是他们跟抢人的区别,能在这里坐着听戏的人,身价至少是上亿的,有时候碰到死对头,还会斗戏,你抬头看,看到中央有一个钩挂没有?”
这房子是老式建筑,所以都做了房梁,每一个隔间的房梁上都做了一个木质的挂钩,陶安抬头看着房梁,“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斗戏,但凡有斗戏的,都会叫人在这上面挂一盏琉璃灯笼,挂上琉璃灯笼,也就意味着他点一出戏,出价是一百万,如果有人跟,就也会在房梁上挂上一盏琉璃灯笼,加价是一百万,谁出的钱多,谁就是嬴家,听说这里出过斗戏最厉害的,一出戏斗到了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就为了听一出戏,他娘的是脑子进水了吗?
陶安惊得目瞪口呆,“真是不懂你们有钱人的想法,我看一天是太闲了,没事找事。”
吴涵一笑,“有钱的人嘛,都是任性,能坐在这里听戏的,前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了,你知道就我们这个隔间,外加这一壶茶,一共多少钱?”
陶安盯着桌子上的铁观音,“我不想听,怕受刺激。”
吴涵嘿嘿一笑,“一个位子一万块,这壶茶五千,这简直是在烧钱啊。”
陶安倒了一大杯茶牛饮了一口,“也没觉得比外面的茶好喝多少,怎么这么贵?”
“这茶是用井水煮出来的,比一般的自来水或者纯净水煮出来的茶都要香一些,你仔细闻闻就知道了。”
陶安摇头,“再香的茶,最后喝下去都是一样的结果,早知道这里听戏这么贵我就不来了,两万五千块,够我半年的工资了。”
吴涵一笑,“不然为什么大家都想做有钱人?能进来这地方的人非富即贵,我每年投在这里的会费都是两百万,就算我一次都不来,这两百万照扣。”
陶安翻了个白眼,“吴律师这么有钱,不知道是昧着良心赚了多少冤枉钱。”
“非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赚的可都是干净的钱,而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结识更多的人,有了人脉,你才有继续发展自己的空间,还有,红叶山庄这里什么都卖,包括情报消息,只要他们能打听到的事情,只要你开得起价,他们都会接你的活儿。”
陶安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吴涵的消息会比他们更加灵通,原来都是在这里买出来的。
“吴律师自己也是学法律的,应该知道这样买卖秘密是违法的,一旦出了事,吴律师恐怕自身难保吧?”
吴涵摇头,“我出钱买我想要的东西,对方给我等价的东西,这算什么违法?还有,在这地方不要乱说话,这里所有人都会唇语,他们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在说什么,切记。”
陶安对唇语有过一定的研究,她在读警校时,就辅修过这门课程,但因为唇语是在是晦涩难懂,她也只学懂了一些皮毛,会读一些基本的话,想要达到融会贯通运用自如,还差了一些火候。
“他们全都会唇语?你确定你没有跟我开玩笑?”陶安无比震惊的反问道。
吴涵点头,“山庄的服务人员,哪怕是一个扫厕所的,他们都是从各地花高价物色过来的,所以你不要小看他们。”
陶安越来越觉得这个红叶山庄深不可测,金九爷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竟能在城外造出这样一片与世隔绝的地方,并且还借此敛财?
陶安再看着台上的戏,就已经变了味道,她一连喝了好几杯茶,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尿急,不过还好每一个隔间都有单独的厕所,陶安急匆匆的去了,再出来时,戏台上的戏曲已经结束了。
陶安看着戏台,“这就完了?时间还早啊。”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物以稀为贵吗?每个月他们最多唱十出戏,每周两出,除非有客人加戏,否则就收工了。”
陶安这才觉得山庄有这么多规矩,这些有钱人真是脑子进水了吧,喜欢玩这样的?
“吴先生、陶小姐,你们两位预订的篝火晚宴已经为两位准备好了,请两位跟我来。”
陶安和吴涵跟着那服务人员去了篝火晚宴举行的地方,到了目的地,陶安又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眼前一片青青草地,草地上还有青草的的香味,草地中央,驾着一大排的柴火,正在烤着全羊和鸡鸭,四周弥漫着烤肉的香味。
陶安和吴涵坐的靠左手的一张木桌,桌子上摆着精致的刀叉和盘子等工具,服务人员跟吴涵和陶安解释了一下用餐流程,并且说明稍后会有舞会,吴涵和陶安都可以自行参加。
很快就有人给两人送来烤好的肉,客人还可以根据自己喜好提出要求,厨师都会一一按照要求做事。
陶安看着眼前的食物,却突然都没有了食欲,吴涵倒是很绅士的切好了几大块羊肉,放在陶安面前,“既来之则安之,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我带你去见金九爷。”
陶安四处看了一下,觉得这里没有一个人像金九爷,刚才吴涵又一直跟她在一起,
他们是怎么联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