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死样儿!我还以为你气门芯儿被人家拔了呢!”,白静忍不住笑了。
马可很快就到了h大。每次来h大,马可都有特别的感觉,是一种归属感吧。
“臭丫头,你刚才装什么洋相!我还以为你脑水肿痴呆了呢!”
“你干什么呀!烦死人了!”,白静被马可的噪音扰了看云的心情。
“我呸呸呸呸!”
白静下来后,韩雪佳就走了,也许马可和白静需要单独相处的。
百无聊赖的马可冲着头顶的客机就吹了起来,把嘴鼓的圆圆的,卖力地吹着。
现在马可已经笑自己无知了,毕业后再次重回h大才明白这座大学的好,校园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那么亲切,马可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真的是以曾在这所大学度过四年的美好时光为荣了。那时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想一想,大学里,自己的激情和梦想,快乐和轻狂,那么多牛气冲天的资本,不都是自己的母校在不知不觉中赐予自己的吗?
在大学的时候,马可也像其他的人一样,感觉h大这里不好,那里不好,说起学校就一脸鄙夷,怨声震天。
“那丫头不在宿舍?”,马可问。
“你真的帮了我不少呢,有空请你吃饭吧。”,马可在太空里给她开了张支票。
“嗯?白静下来了哦——”,韩雪佳指了指宿舍楼口。
总之,就是怎么看h大怎么不顺眼,在一股强烈的正义感的驱使下,恨不得自己从诺贝尔他老家买些最猛的炸药,一朵蘑菇云,把h大给炸平了,就算他妈的重建一个猪圈也比现在的学校好看!
“你去死吧!”,韩雪佳把正在摇头晃脑陶醉于诗朗诵的马可一脚踢下了台阶。
什么餐厅里那一盆盆要么不熟要么糊了的掺砂饭菜都像猪饲料一样的难以下咽,澡堂里几百号人要光着屁股排队来共用少得可怜的一会儿喷一会儿停一会儿冰凉一会儿滚烫的几十个喜怒无常的烂喷头,大学四年竟然在学校那帮鸟校长们“下个学期就让你们搬到楼上去住”的美丽谎言中一直住在临时搭建的连听收音机都他妈的没信号的铁皮平房里,还有学校里绿化搞得像沙漠,楼房建得像棺材,图书馆的书旧得像出土文物,操场的草皮长得像牛皮癣,老师素质低得像卖蛋炒饭的,补考收费高得像打劫的,校医院心黑得像蜂窝煤,学校h大超市的货呢?品种少得像摆地摊的,价格却高得像阳光百货的——马可更是牛气冲天的把学校里“今天你以h大为荣,明天h大以你为荣”给篡改成“今天我以h大为耻,明天h大以我为耻”,好不嚣张。
“这么说你答应带苏梅过来了?好吧,我和白静就和她比一比,看谁漂亮!我们就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我和白静还漂亮的女孩子!”,韩雪佳极其臭美地昂着头。
“白静怎么不下来呢?”,马可不再扯淡了。
“还好吧,真的还要感谢你呢。”
神州大地,大学无数,可惜,真正配得上“大学”二字的院校,还真不好找。
“哎呀,伤心呀,我的电话人家都不接了呢!”,马可夸张的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面色痛苦地仰天长叹,“shehadhurthere!”
“我呸呸!”
进了校园后,马可给白静打了电话,但是她没有接。他便先叫韩雪佳下来了。
马可耸耸肩,屁颠屁颠地跟着白静就往操场的方向走去。白静一路上轻轻地哼着歌,听曲子像caradillon的craigiehill。
好了,一切恢复正常了。
马可刚来得及说完“丫头”,就被白静一句傲慢冰冷的“哼”给挡了回来,看来人家白静大小姐懒得和自己说话呢!白静看他的眼神儿就如同看着一只被踩扁了的蟑螂。
“哦”,韩雪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呸!就你和白静那模样也能跟我老婆比!也不撒泡——”,马可一个急刹车,把那泡尿咽回了肚子,毕竟人家是女生,“也不照照镜子!”
何谓“高等教育”?
“我不希罕吃的,有空你带苏梅过来玩吧,怎么样?她不会还不如我们漂亮,让你很为难吧?”,韩雪佳一脸坏笑,整个儿一个小号的“马可波罗”。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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