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笔趣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
“怎么还不走?”也不知站了多长时间,苏瑾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莫不是舍不得为师?”
花千落嘴角抽了抽,忙说:“不是……””鬼才舍不得你呢!她现在巴不得远离苏瑾这只大狐狸。
“唉~想不到徒儿你这么烦为师,太失败了~”“不是的……”
“不是?那你今晚就在这锦苑住下吧!”苏瑾一把抓住花千落的胳膊,一脸期盼。
花千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苏瑾的笑容愈发的诡异起来。“真是的……小徒儿你确定不在这里住?”不知为何,花千落感到了一股子凉意袭来,不过她依旧不想与苏瑾在纠缠下去。
“确定!”
苏瑾故作悲伤状:“哎呀呀……好桑心……不过我也不强求咯,随便哦……”苏瑾笑的很奸诈,不过花千落没有看见。她转身就走,真心不想再与苏瑾说话,她现在只想睡上一觉,直到明晚——十五。她出宗练毒术的日子。
夜色渐渐的蔓延了整片天空,今晚的月色朦胧,星星也稀少的可怜,花千落有种不详的预感。游走在黑夜的丛林中,远处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狼噑,花千落不禁加快了脚步,她现在有伤在身,可不敢面对这黑夜中种种未知的危险。
狼噑突然停止了,花千落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周多了几十盏发着绿光的‘灯笼’。
不!那不是灯笼!那是……狼的眼睛!身后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花千落本能的一个闪身,一只狼扑了个空。一只毒镖刺入了狼的眼睛,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花千落知道,她,捅了大篓子了……
果然,闻到了血腥味后,所有的狼都都开始躁动不安了起来。头狼一声令下,花千落就被围攻了。
花千落白天被溟苍震成重伤,现在还没有恢复,现在怎么是这些狼的对手?很快,身上便出现道道血痕。终于找到机会,一把毒粉撒出,结束了这些狼的生命。从散发着恶臭的狼尸中爬出来,却听见一个带着浓浓鄙视的声音:
“今夜月色如此之美,流光便出来散散步,却不料竟看到有人在除狼害……是吧,大小姐?”
花千落的脸色一瞬间变的难看至极。
那人却好似没有察觉一样,一身月牙白锦袍悠然漫步在一地狼尸之间,优雅之极,与花千落的满身黑血披头散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跟在流光身后的小墨抬头,对花千落咧咧嘴。
花千落被流光逼的后退了几步,靠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欸?大小姐你这么怕流光吗?”流光看着花千落笑道,却又往前走了几步。花千落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流光,却又无可奈何:毒粉,已经用完了……
“安啦,在我师尊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杀你的,你不用担心……不过……他老人家可没说不让我伤你!”流光微笑,不过那笑容中怎么看怎么有点无奈与不情愿。
是啊!大半夜的被人叫起来逼着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威胁人!这是他风度翩翩高贵优雅的流光公子干的事么?!
一只鹦鹉飞来,在流光的长袍上留下了自己的便便......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我要拔光你的鸟毛!!!”那鸟儿见势不好,转身就跑!连忙飞到了花千落的肩膀上,对流光只露出个鸟屁。
看着流光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花千落轻笑出声。
流光冷哼一声,也不再与花千落演戏,折扇一收,向花千落攻来。
花千落连忙闪开,却依旧被震的吐血。花千落不敢与流光硬抗,只得连连闪躲,却一愣神:她往哪里逃?即使回到了毒宗又怎么样?宗内都是流光的人。
原来……她竟沦落到了连躲都不知道躲到谁那里去的地步了吗?呵……真是好笑啊……
“吆~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本座两次出来散心都看到我这可怜的小徒儿被别人打呢?”水蓝色的吊带长裙露出香肩,腰间的轻纱随风轻摆,长发自然垂下,嘴角微微翘起——苏瑾。
“莫不是流光公子对我这小徒儿不满?”
流光惊讶的看着苏瑾:不是……您老人家叫我来的吗?这又是哪一出戏?!
“不是你……”
苏瑾连忙打断流光的话“流光,今日本座早已与你师傅说好,不得伤我这小徒儿的性命,为何刚刚你却要置她于死地?莫不是对本座不满?回去让溟苍教教你最基本的尊敬长辈再说吧!”
听苏瑾这么说,流光反而不是那么气愤了,摆出招牌微笑,流光行了个礼道:“那流光就不打扰了,告辞。”
然后转身就走,开玩笑!有觉不睡是小狗!
流光走后,苏瑾似笑非笑的望向花千落,翘了个兰花指嗲声道:“小徒儿~见到为师是不是很高兴啊?嗯?”花千落白着脸狠狠摇头。
“哦?是吗?”苏瑾抓住花千落的手臂,足尖轻点,不消片刻便回到了锦苑。
“去洗干净之后再来见我!脏死了!”到了锦苑里的一个房间,苏瑾立刻嫌弃的把花千落丢到一边。“洗完后到我房间来,对了,别让我等太久!”苏瑾说完这句话,便一脸厌恶的走了出去,好像花千落有多脏似的。
事实上,花千落的确是很脏。
满身的血迹,有她自己的,有狼群的,混合在一起又腥又臭,头发也成了鸡窝状,狼狈至极。花千落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狈,所以她并不计较苏瑾的态度。
默默地绕过精美的屏风,那里果然有一个盛满热水的浴桶。
两刻钟后,当花千落从浴桶里跳出来时,那桶水已经浑浊不堪了,尽管有所准备,花千落还是不禁被自己恶心到了。
换好衣衫,花千落并没有直接去找苏瑾,而是坐在梳妆镜前发呆,现在的局势越来越混乱了,她得好好理理。
首先,苏瑾......花千落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她老人家收她为徒到底有什么目的啊?!花千落有很多师傅,甚至花子箫生怕有些教过她的老前辈以后会联手对付她,而让她在学习完全部后杀掉他们,所以花千落对‘师尊’这个概念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更别提教她易容术、摄魂术、暗杀术的玉魅墨白羽苍现在还是她的属下。
可是苏瑾与他们不一样。
苏瑾的武功深不可测,就算她侥幸杀了苏瑾,那流光呢?没了苏瑾,刚才她绝无可能从流光手中逃脱......毒宗宗内应该早已被流光所控制,那么她现在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呢?好像......除了离镜四人就没别人了吧......
其次,流光......一想到这人花千落就脑仁疼。
特么的她花千落招这货惹这货了?为什么流光就总追着她不放呢?难道是因为流音?可是就流光的表现来看,他与流音很早以前就不和了啊!真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