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五则快速的指唤着小二干活去了,心里也为晴悠这一出门捏了把冷汗。
回到房中,雷还小心翼翼地在夹在门中心,两边张望了好一会,才将门紧紧地关了起来。
“晴姑娘,我看你最日还是不要离开客栈的好,今日收到消息乔纤纤进城了,一个时辰前还在客栈里吃过晚饭,本是要投宿的,但曹掌柜聪明,借说客满给拒了,我看这乔纤纤来此,定是为了寻你而来的。”
雷不说,晴悠差点将这乔纤纤给忘了,可是人,她是杀了,乔纤纤追着对其又喊打,又喊杀的,也没有错,只是像乔纤纤这种病,可是不是她想治便能治的,若是放回现代,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男或女,其选定一个性别便好,但在这里,晴悠欲医难医,硬件条件不具备,就如柳夫人那样,力不从心。
“我又不是邪医,她的病我真的无能为力,为什么她还要追着我不放着,真想不明白。”晴悠猜想她杀了乔纤纤两个兄弟的事怕是连乔纤纤本人也不确定是晴悠所为,如今怕是因为邪医而冲着她来的。
当然,雷也是这么认为的,“三个月前,乔纤纤的两个弟弟被人杀害,如今江湖可是流传着因为乔纤纤对你不敬,邪医出手杀了他们,毕竟当今武林能出手如此快狠准的可无几人。”
“至于晴姑娘,你是否是邪医的弟子,你自己最清楚,刚也说过你不可能是邪医的弟子,因为据其所知,邪医已近二十年没有在江湖上出没过了,关于为什么你会被传为是邪医的弟子,这应该跟你在宜州出手救的那个叫锦儿的孩子有关,为了安全起见,姑娘还是听在下的,留在客栈里,不要乱走了。”
晴悠点了点头,便谢过了雷。
慢慢地,夜深了,月上枝上,今夜月圆人满,虽然未在一起,但晴悠却觉得很满足。
今日她见到了李思源,桂娘的儿子,她的弟弟,桂娘盼得也是她们姐弟俩能好好的活着,健健康康地成长,快快乐乐的生活。
二人如今看着同一轮满月,离得是那么的近。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有弟皆分散,无家问死生……”晴悠有感吁叹。
忽然一阵风刮过,晴悠拍桌旋飞而起,一股白玉兰花香与其肩擦过,一个空翻稳落地上。
定眼一看,俊逸潇洒的毅站在晴悠的正对面,笑看其道:“终于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啦?”
“时逼人,非我愿,”晴悠寥寥数字作答,而慢步回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这里又有你想要的东西?”
“只是要在附近办事,途近之里,我听邬昊说你来参加医考了,便过来看看。”宽大的手很自然地覆到晴悠的手上,为其传递着温暖的热气。
此动作很自然,晴悠也很习惯,二人相处多年,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说,如此看起来像情人之间的传递爱情的动作,在二人,却是像亲人,像情人,分不清,理不明,暧昧不定。
“只是随路而已吗?”晴悠挑眉反问,“连考都免了,那你不如直接给我个医薄好了?”
毅轻轻一笑,仿佛将前些日子晴悠对其使性子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个我暂时还没那个能耐,我明日便要离去了,你在这里多加小心,弓医女是邬昊的未婚妻,邬昊已跟其交待好,你且听从便是了,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以你的医术,有没有医薄,在江湖上都是一绝,你何苦在此掺一脚呢?”
“我要进太医院。”晴悠收住了一切女子娇态,坚定不移的眼神,带着决然的口吻道:“我要得到当今圣上亲赐的医证。”
“为何?”毅立即问道,神情也认真了起来,“以女子而言,能成为医女,已是世间难得,医证,那可只太医院或者是对国家有巨大贡献的大夫方可取得的,更何况你只是名女子而已,医证除了是对你医术的证明,还是代表着一个官阶,你可曾想清楚了,这可是国无前例啊。”
“我知道,这个医证也是我翻查了不少史书看到的,”晴悠悠悠而道:“在前前朝,此医证也曾被赐给一名民间大夫,只是所赐的是男子而已,可史书上也曾有记载,女子授官之事,虽然记载不完整,但我们不可否认女子亦是与男子并站的事实,不是吗?”
“晴悠,我不明白,在丑庐,在崖底的时候,你不是一直不愿,也不屑这些的吗?为何离开了那里,你就变了,变得好强,好胜了呢?对于这些,你真的在乎吗?”毅突然觉得自己对晴悠感到很陌生,甚至在怀疑这个跟自己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女子是不是换人了。
<font color=red>笔趣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