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反倒是师慕语好奇了起来,瞄向风与雷,似乎在询问二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风对于晴悠的坚持也感到有些愕然,为了缓和气氛,风便扯开了话题道:“别说这些了,慕语,好久没有听你弹过琴了,不如今天弹一首给我们听吧,真的好怀念你的琴声啊,是不是啊,雷?”
风推了一把,一直闷头不停喝着酒的雷一推,试图让其正面面对师慕语,只可惜,雷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一手执着酒壶,一手拿着杯,自顾自地喝着。
师慕语勉强挤出一笑,带着略哽的声音道:“好啊,难得今天来了位有趣的姑娘,叫你晴儿可……”
“别忘了你的身份,晴姑娘的闺名可不是你可以随便叫地。”呯地一声,雷将杯子重重捶放到桌上,弄得桌上的瓷器乒乒乓乓的作响,就加晴悠跟前的酒杯都弄倒了,酒撤到晴悠的身上。
众人见了,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雷更是立即移步到晴悠身旁,欲想伸手为晴悠擦拭,但伸出手却又缩了回去,不知该如何下手。
倒是师慕语心明清,取出怀中绢递给晴悠,“用我的吧。”
晴悠接过,自己擦拭了起来,却见师慕语反退了两步,与晴悠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似乎雷的话让其对晴悠产生了隔膜和界线,一道怎么也无法越过的鸿沟。
忽然晴悠主动上前挽上了师慕语的手,装模作样地擦了两下自己的湿了的衣裙道:“我看我要换一条裙子了,不如就让慕语借我一条裙子先换上吧。”
“不行,”雷将晴悠给拉了回来,拉得晴悠都有些生痛,“我们回去吧,这里乌烟瘴气,你一个清白姑娘家,没必要跟这里的人有任何牵扯,污了自己的闺名。”
这次,也许雷是真的生气了,不顾晴悠的反对,硬是拉着晴悠往外去,连眼角都不回看师慕语一下。
风想要安慰师慕语几句,但时间却来不及了,因为雷已经将晴悠给拉走了,“我们先走了,再来看你……”
疾快落下一句话,风也离,晴悠回眸看了一眼师慕语,就在转角一闪而过之际,晴悠看到了一滴泪珠落到了地上,一滴哀幽的、伤心、痛苦还有愧疚的晶莹泪珠。
晴悠被生气的雷扯着、拖着带离了霏月楼。
晴悠感很痛,不止是手痛,连心也跟着痛,看着这一对明明喜欢着对方,但却又不能在一起的人,感到很心痛,生生的、强烈的、针扎地的痛着。
不知道为什么,晴悠觉得心里的痛都要比身体上的痛,要痛上百倍、千倍甚至万倍,痛得晴悠想嘶叫,想大吼,想发泄。
一直到离开了花街,晴悠狠狠地甩开了雷的手,手紧抓着心脏的位置深深揪着自己的衣服,痛苦地都快将五官扭曲在一起,就连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当风赶上来,却看到晴悠痛纠蹲到地面上,而且表情很辛苦、很痛、很伤心、很悲伤……
雷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想要去扶晴悠起来,但被晴悠的叫痛生给吓住了,“啊……啊啊……”
雷与风拼肩而站,亦是不敢上前,紧张地问:“晴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了?你……”
“走,都走,走开……”晴悠深深地揪着自己的胸衣,对着二人胡乱挥手,示意二人赶快离去。
雷与风都被这样的晴悠给吓呆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特别是雷,与晴悠相处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从未见过这样的晴悠,失控地晴悠。
晴悠蹲了好一会,见二人依旧不走,晴悠全身力量暴涨,试图运用内力控制内心狂躁不安的金针起来,因为晴悠感应到,在看师慕语掉落下来的那一滴眼泪的瞬间,金针扎她了,扎得很很痛,很痛,比雷生气抓着她的手还要痛。
没有办法,金针怎么都安静不下来,没来由的,就因为那滴伤心的泪水,好像在哭的人是她,伤心的人是他,痛苦的人也是她,为什么?晴悠在问着自己,自己为什么会跟着痛苦,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受,难道这就是为什么金针要跟着其一同来到这个世办的原因吗?
一阵阴寒之气自晴悠身上的狂乱气息而发,慢慢地连雷与风都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向二人,让二人身体不由一颤,连退数步。
晴悠伺机顿起,旋飞离去,待二人反应过来之时,早就不见了晴悠的身影了,想追也没办追。
雷与风面面相觑,心急之余更是对晴悠的武功深感叵测。
“很厉害……”雷看着晴悠离去的方向呆愣、惊讶着。
倒是风,对于晴悠的内力已有个底,故比雷淡定多了,“轻功,好快,真的好快,快得……跟风,轻得……如毛……”
二人站了好一会,方回过神来,接受了晴悠已不在原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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