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发挥了他的想象力,不禁这么想到。
他跟那些刑具站在一起,俨然就像是挂在那墙上的刑具之一。
这个赛格的想法,真的是令人摸不透,又让人觉得瘆的慌。
想到这里,小楼不禁打了个寒颤,一想到赛格的性格,一会没准自己也将成为刑具下的牺牲品……
小楼不禁这样害怕了起来。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啊,我还年轻,还是处男,还不想死啊……
小楼在心里祷告着,表面上却装作很镇定的样子与赛格经过了一间又一间的屋子。
走廊里,小楼跟着赛格,而两个保镖跟随着小楼。四个人就这样漫步着。
每经过一间屋子,小楼的心脏都不免咯噔一下,生怕下一个屋子的门被赛格打开,里面出来一群膀大腰圆的黑西服保镖,当场把自己按在一处任凭面目狰狞的赛格把自己折磨的不人不鬼。
赛格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带有铁栅门的废旧电梯处停下了脚步。
赛格按下了电梯的按钮,铁栅门打开。
“来,”赛格冲着小楼摆了摆手,示意小楼进来。
小楼从脸上挤出一个十分不自然的笑,点了点头就在两个保镖的跟随下走进了电梯。
站在电梯里,小楼似乎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看电梯的方向,应该是往下去的。
小楼心想,原来这座“困兽笼”的地下也别有洞天。
咔嚓一声,电梯停了,随着铁栅门的打开,小楼趁着赛格不注意噎了一口唾沫。
眼前的一切,似乎只有在电影里面能看得到。
这是一个空旷的地下室,什么家具都没有,如果说有家具的话,这里的家具未免也太单一了一点……
这里的家具是笼子——
装着人的笼子。
借着昏暗的灯光,小楼看到这里四壁都是灰色的,左右两边墙壁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而且每一种刑具的出处和年代都用标签标的明明白白。
简直就像是一个刑具博物馆啊!
小楼不禁想。
反观地面上,全都是陈设的密密麻麻的笼子,每个笼子里面都有一个嘴里叼着球,身上缠着皮带的裸体男人颤抖着蜷缩在里面。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而且看起来休息的很不好。头发和眉毛都被剃光了。
因为笼子里面的空间十分窄小,所以他们大多一动都不能动。
单是看到这样的人,都让人想到“生不如死”四个字。
小楼慢步其中,越发觉得毛骨悚然。而赛格却若无其事一般。
“这里,就是我的实验室。”赛格说。
小楼睁大了充满好奇的眼睛,“哇,真的是琳琅满目啊!So exciting!”
“什么狼?”赛格所指的是“琳琅满目”这个词。
“啊,没什么没什么……”小楼急忙辩解,“想不到赛先生就是这困兽笼的老板啊?”
出乎意料的是,赛格摇了摇头,“不,窝不是这里的老板。”
赛格说,“窝只是在这里做实验。”
小楼推测,即使赛格不是这里的老板但是也跟这里的老板有关。现在为了安全着想,小楼不宜套赛格的话,就没有再问下去。
思考的工夫,赛格已经走到了一个笼子旁边。赛格用腿踢了踢笼子,笼子里面裸体男人发出了瘆人的哭号声。
两个保镖走上去,打开了笼子,从里面像抓一只笼中的鸡一样把那裸男拽了出来。
裸男的嘴上叼着球,所以他说不出来话,只能支支吾吾,但是小楼还是听出了他的恐惧。
看样子,赛格要在小楼的面前搞实验了。
寒舟走到墙边,仔细的看着墙上的刑具。
“这些,都太没有趣味了。”赛格问小楼,“逆觉得呢?”
“我觉得嘛,”小楼说,“这些都太容易让人痛苦了。”
“那逆的意思是?”赛格又问小楼。
“没有快乐,哪里来的痛苦啊?”小楼说,“快乐和痛苦是相对的嘛。”
“哦~窝明白了!要先让他很快乐,然后哉(再)痛苦。”赛格似乎完全不明白,小楼只是不知所云的瞎掰,但是赛格却异常的认真。
小楼顿时觉得自己要看到的将会是十分可怕的一幕……
赛格恍然大悟一般笑了出来,他这次笑得十分狰狞,“窝明白了!”
小楼学着赛格的腔调,“逆明白了什么?”
“窝今天,就要做个有关快乐的实验!”赛格瞪大了眼睛笑着说。
小楼诧异的瞬间,赛格已经走到了一件十分神奇的刑具前面。
小楼说不出那是一件什么样的刑具,他从来没有见过,即使在古代刑具的图谱上也不曾见过。
那是一张椅子,椅子是木头制作的,椅子的周遭有六个硅胶质地的假手。假手链接的铁杆上面布满了电路线,看起来像是电动的刑具。
小楼推断,那是赛格自己研究的刑具。
而赛格绑架了这么多的人,就是为了研究各种刑具的用法,从而开拓出新的刑具。
赛格,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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