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锦和云雨瑶挑选了对戒,就走出了商场。
远处传来的轰鸣声,让东方锦不禁向天望去,那是一架飞机划过天空。
东方锦看着飞机飞过的方向,久久伫立。
“锦哥哥,你在看什么?”云雨瑶拉着东方锦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走吧。”东方锦对云雨瑶说。
东方锦想着天上划过的飞机,就像他的思念,也随着那飞机飞到了九霄云外一般。
而此时,跟东方锦一样思念着同一个人的,就是东方玦了。
火车的汽笛声中,东方玦静静的坐在一处,他的眼睛上黑眼圈很重,很厚,脸上的胡子茬有几天没有刮,显得他本来俊朗的脸上多了几分硬朗。
白色衬衫有些褶皱,但是东方玦没有在意,他只扣了三个扣子,露出他宽大结实的胸膛。
他愣愣的看着火车在轨道上前进,穿过山洞,穿过站台,再回到起点。
那玩具火车做工真是精美,黑色的火车头虽然有点破旧感,却更显得这样一个玩具火车有岁月的沉淀感。
仿真的汽笛中还能喷出干冰做的蒸汽,除了比真的火车要小上许多,这辆玩具火车几乎与真实的无差别。
东方玦看着玩具火车,周而复始的运转,周而复始的穿过隧道,穿过站台,回到起点。
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像这辆玩具火车一样,周而复始的活在既有的轨迹上。
想挣脱,却挣脱不掉。
连日以来,东方玦就是这样不停的寄托对展颜的思念。
这时,寒舟出现在东方玦的房门外,他看到东方玦的神情,便没有去打扰他。倒是东方玦先说话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东方玦定睛望着玩具火车,对寒舟说。
“少爷,人已经来了。”寒舟说。
“现在在哪里?”东方玦问。
“在您的卧室里。要不要现在去见?”寒舟问东方玦。
“不着急,”东方玦说,“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有些线索了,”寒舟说,“果然如少爷所料,老爷子每天除了给花园浇花,在花园里面喝茶,就是到佛堂里面诵经修禅。别的倒是没有什么蹊跷,唯独佛堂,老爷子亲自交代过,只能他自己来打扫。”
“果然不出我所料,”东方玦冷冽的笑,他的笑,变得阴毒,他又变成了往日的东方玦,“那修佛像的工匠,你找到了吗?”
寒舟说,“我打听了许多做佛像的地方,终于找到了给老爷子做佛像的工匠。”
“他有没有交代什么?”东方玦问。
“他说,老爷子确实在修佛像的时候亲自监工,而且还亲自在佛像里面放了一件东西。”寒舟说。
“什么东西?”东方玦问。
“这个还不清楚,”寒舟回答,“因为那东西是老爷子亲自放的,所以,没有人知道,那是一件什么东西。”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东方玦笑着按掉玩具火车的开关,“你可以下去了,有风吹草动,马上告诉我。”
“是!”
寒舟下去后,东方玦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打开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他豪华的房间,一张又大又圆的床,而透过悬挂在床上方的薄纱,正能看到一个婀娜多姿的胴体。
那胴体搔首弄姿,正在薄纱后面卖弄着她的风骚。
透过薄纱,正能看到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上面的凸点,以及下围圆滑的线条。
“少爷,你来了?”一个十分风骚的声音从薄纱的后面传了出来。
东方玦嘴角一扬,慢慢的脱下了身上的白衬衫,露出结实白皙的肌肉。走上了他那柔软舒适的温柔乡。
掀开纱帘,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婀娜的把手缓缓的放在了东方玦的脸颊上。
女人很美,有着丰润的嘴唇,妖媚的眼睛,她用一种极其**的音调对东方玦耳语,“今晚,我是你的。”
这个女人,是东方玦着人从天上人间买来的,也是天上人间的新花魁。
东方玦冲女人笑笑,便一把将女人扑在了身体下面,女人开心的冲着东方玦笑,而东方玦也冲着女人笑,他笑的那么冷冽,那么阴沉。
“那你要怎么伺候我呀?”东方玦坏坏的问。
“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女人按着东方玦的鼻头,妖媚的说。
“那我要是什么都不要,你能给我什么?”东方玦问。
“我把我交给你怎么样?”女人问。
“好得很,”东方玦说,“那我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当然~”女人满怀希望的说。
于是,东方玦把女人的手脚捆在床上。
女人感到很诧异,就问东方玦,“原来少爷你还有这种嗜好啊?”
“没错,”东方玦解下腰带,“我还有这样的嗜好!”
东方玦说着,抡起腰带,一鞭抽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救命啊!救命啊!”女人不停的喊着,可是已经没有用。
东方玦仍旧不停的抽在女人身上,女人的惨叫声充斥在整个东方玦的宅邸里。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女人晕了过去。
东方玦默默的走下床,坐在了卧室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窗外。
东方玦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对这个女人做什么,他这几天,每夜都会换一个女人,对她们都是同等待遇。
东方玦之所以要这么做,是要别人都觉得他疯了。
现在,真正的东方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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