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蓁蓁立即反唇相讥,语气冰冷,“仙子,我劝你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安危吧,你作的这些事情若让天帝知道了,大祸临头的一定是你!”
应龙并没有回答玉蓁蓁的问题,甚至在他看来这问题甚为可笑,女魃是天帝义女,这事情谁不知道;倒是他们忽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这多事之秋出现在这里——这都不算什么,玉蓁蓁身上由火灵珠与朱雀之火共同作用的火灵力在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让应龙对她几乎是剑拔弩张。
应龙锁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他摇摇头,对那女仙道,“赤霞,不要与他们多言。你说得对,我们该带他们二人去天帝那里,看天帝如何说。毕竟他们身上的气味并非天界之人,虽也没有魔族气息,不过现在多事之秋。还是小心为好。”
应龙的表情中明显带着些诧异与不解,不过更多的是敌意;不过他丝毫不惧怕玉蓁蓁,反而上前一步,拦在那个女仙的前面,一看便知对她关怀呵护备至,双目犀利的望着玉蓁蓁,身上蓦地迸发出的战意,让一旁的冥赤立即感应到。他同样上前一步,不过却并没有如应龙那般拦在玉蓁蓁前,而是与玉蓁蓁平行,共同与应龙对峙——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冥赤已经渐渐明白,在面对这些的时候,比起保护和守护,玉蓁蓁更愿意携手同进退——他尊重玉蓁蓁的意思,所以没有如同往常那般。
“人间?为祸?大旱?”这六个字,玉蓁蓁当真是一点都不懂,不过应龙这么一说,总算是把她的理智拉了回来;想来之前冥赤说过,他们两个是被封印在某种结界中,而结界中发生的事情,也许现实并没有发生。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玉蓁蓁只要直接回答就是,“与我们并无关系,倒是应龙公子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女魃了吗?”
可谁知,在冥赤的前脚还未踏入门内之时,四周再度发出五彩的光,一切都湮灭在那光线之中。冥赤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玉蓁蓁却跺了跺脚,难得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冥赤手中的捆仙绳既然已经消失,他索性背过手去,饶有兴趣的望着玉蓁蓁,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和平时很不同。”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玉蓁蓁当真是被她气的都快要冒烟了。看那女仙长得仙姿玉质,一双丹凤眼,一对樱花颜色的薄嘴唇,身量纤纤,美得不可方物,亏得还是天上的神仙,竟然撒这样无耻的谎言。玉蓁蓁也不知道怎么就反应那么快,甚少与人争辩长短的她,立即便回那位女仙道,“不知这位仙女可否听过厚颜无耻这个成语,仙女如今的行为,正好印证了这四个字。仙女做过什么,自己想必清楚,将别人的功劳扛在自己身上,就那么心安理得吗?就算仙女喜欢应龙,也要自己争取,而不是通过这样的手段让他感激你。仙女活了这么久,难道还不如我这个凡间之人吗?”
玉蓁蓁气呼呼的与冥赤两个被捆仙绳牢牢绑住,后在赤霞有些得意的神情下,一路在云朵之中游荡。这里本是天界最美的地方,再向前走。云海之中,便可以俯瞰整个郁郁葱葱的神州大地;而他们往天界大殿回的路上,四周满是七彩祥云,偶尔还有仙子踏云奔走;五色鸟、七色花也在这里生长,叫的精彩绝伦,开的花枝招展。只不过玉蓁蓁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情欣赏,她恨不得立即见到天帝,与天帝说了这些话,也省的女魃白白牺牲了自己,却让这赤霞捡了便宜——不行,玉蓁蓁绝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冥赤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着一旁的玉蓁蓁,看来她虽然语气淡了些,可还是意气用事了;都告诉她这里不过是结界之中。发生的事情也都是虚幻,可她还是这么认真——或许女魃的行为的确是十分让人感动,冥赤的心也有了一丝柔软,所以这个时候并没有打断玉蓁蓁。而是继续静静观察着玉蓁蓁与应龙的对峙。
“你们是谁!人间为祸的大旱,可是你们所为!”应龙冷淡的说着,尽管他对面前的玉蓁蓁存有一些敌意,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口中这么问着,但心里却觉得,定不是他们二人所为,因为他们身上没有一丝魔的气息。
没想到才到天界大殿双开大门的门口时,里面却传出了嘈杂的声音,似乎很乱;应龙甚至来不及管玉蓁蓁和冥赤的事情,便抬腿奔了进去;赤霞瞪了玉蓁蓁一眼,威胁道,“你们要是敢趁乱轻举妄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应龙一时间哑然,不知道想说什么,表情既复杂又矛盾;应龙身后的女仙却是忍不住了,站出来与应龙并肩,抱着膀子俯视玉蓁蓁,言辞犀利道,“你们不要编什么好听的故事来迷惑应龙了,当初是我救应龙离开神树的,与女魃并无关系。女魃同样受到浊气侵蚀,如今应该是在遗忘之地才对。”
玉蓁蓁死死瞪着眼睛与女仙对峙,女人之间的战争最难缠;好在玉蓁蓁似乎因为常年与于三文在一起,不吵架则以,一吵起来还真是让对方哑口无言。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玉蓁蓁不再看着那女仙,反而望向应龙,想听听他怎么说;她多希望女魃没有看错人,没有救错人,她多希望能够听到应龙对女魃说一句对不起。
“有何生气,不过是幻觉而已。你气,也无法改变事实。”冥赤说着,倒是自行迈着步子向门内进去,难得那些守卫士兵居然没一个阻拦,“不过既然你想发泄,那发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