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郑学智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大叫!
我缓缓抬起刀子,对着他的咽喉,慢慢的下压,直到刀尖已经抵住他脖子的肉皮,郑学智这才绝望的大叫:“别,别!”
“让你的人停手,马上!”
然后对几个兄弟都看了一眼说:“你们谁能弄到钱?暂时把兄弟们的医药费垫上,以后我再把钱还给你们。”
胡耀东说:“这个不要老大操心,我有钱,不会让兄弟们受委屈的。再说了,伤的原本就是一直跟着我的兄弟。”
我摇摇头说:“我说话算数,那就你先拿钱出来垫付医药费,在买点营养品给受伤的弟兄们吃,别太抠,花多少钱过几天跟我要。”
胡耀东还要说什么,我摆摆手制止他:“大家都累了,早点睡觉吧。”
说着我已经直挺挺把自己摆在床上了。
第二天清早我照样起的很早,在大操场跑两圈后,然后就看见彭宇飞几个人,在篮球场上蹦跳了,我旋即走了过去。
起床的时候,我已经对杨仲平和杨峰明说了,兄弟们疗伤的钱,就着落在彭宇飞几个身上,杨仲平问,需要他们做什么?
我当时摇摇头说:“我一个人足够,需要的时候喊你们配合。”
看见我走过去,彭宇飞几个也不打篮球了,傻.逼一样的站在一起恭候我。
这几个孙子现在是被我打怕了,和我照面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生怕我突然出手打他们的致命处,但我才不那样打。
现在打死这几个孙子就像碾死几只臭虫,但我舍不得他们死,也不敢打的太狠了,那样会导致他们都转学走,我还得费劲找他们。
有他们在眼皮子底下就好,心里有恶气的时候,随时随地打他们一顿泄愤。
看见我走到跟前,彭宇飞赶紧恭谨的说:“晨哥,这些天我们都不敢多看你一眼。”
我把手一摆:“到那边小树林去!”
彭宇飞丧气的说:“晨哥,你都把我们整成一滩狗屎了,不嫌我们臭吗?”
“到那边小树林,我有话对你们说,几个都去!”
周建新叫嚣:“假如我们不去呢?”
我旋风一样卷到周建新身边,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光!
“啪!”
周建新虽然知道我暴戾,但没想到我变态至斯,冷不防巴掌已到脸上,被我扇的转了半圈扑地就倒!
我淡淡的说:“不去也没什么的,只要你们够有胆!”
说着我转身就走,到小树林里等。
我断定彭宇飞们不敢不来。
如果他们不来最好了,我就更有借口搞死他们了!
但是他们还是来了,彭宇飞扭扭捏捏走到我跟前,问我:“晨哥,要把我们怎么样?你说吧。”
所以我直接说:“那天你们把我装进网兜里,谁抽了我一棍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那就是你了?”
我指着彭宇飞,吓得彭宇飞赶紧摇手:“不,不是我!”
“那是谁呢?”
其实我知道是谁,把我装进网兜后,刘小光抽了我一棍子。
我这是给他出了个难题,他总不能当面指认刘小光,他假如这样做,他这个铁三角马上分崩离析,所以他宁可打断牙齿和血吞,硬撑着了。
“是我。”
“那好,我现在的腰被你抽出暗伤了,得不间断治疗。”
“晨哥,你是想要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