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麻痹啊!”
我一声怒喝:“父债子还,兄债弟还,你是破财消灾还是也让我割一刀?”
一边示意杨峰拿过一把锋利西瓜刀,抓过彭宇飞来,对着他胳膊就要花下去,吓得彭宇飞大叫一声:“别!”
喊叫一声后挣脱我的手,就向门口跑,想一逃了之。
我冷哼一声,不待我出手,杨峰几个已经一起动手,追上去乱棍齐下,把彭宇飞抽的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周建新和刘小光赶紧上前解救,但现在的杨峰和杨仲平们,哪里还是以前软弱可欺的他们,转身对这两个也是一阵没头没脑的打,而且打的比彭宇飞还狠,直接就打的趴在地上爬不动。
要说这两个孙子对彭宇飞也够铁的,我都打了他们俩好几次了,还铁了心的跟着彭宇飞。
这两个孙子号称彭宇飞的哼哈二将,以前彭宇飞作恶,出主意的多是周建新,急先锋非刘小光莫属,两个人被打的再惨也不过分,所以在杨峰们打过之后,我上前去又猛跺了他们们俩几脚!
然后我走过去,一脚将彭宇飞踢回到床跟前,坐在床上踩住他的胸,慢悠悠的说:“彭宇飞,以前你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彭宇飞像死狗一样的仰躺着,惊怕却带点不甘的看着我:“晨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狗改不了吃屎!而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以前的账结清了再说!”
“晨哥你说,我听你的。”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哥哥把我胳膊划一刀,你替他抵债吧。”
一边又拽住他的一只胳膊,刀尖在他的肉上轻轻的扎进去一点,立刻有血珠子跳出来,彭宇飞身体猛的一抖:“晨哥别啊!”
我狞笑一声:“说他妈的轻松!我不但要还给你一刀,而且要加倍!”
看了我胳膊上的伤口一眼:“有两寸多长吧?你特码的要还我半尺长!”
一边就把刀子往下一拉,“嗤”的一声,彭宇飞胳膊上血流如注,疼的他五官挪位,一声惨叫死死的闭上眼睛不敢看。
看着刀子拉自己的肉,那种疼痛会加剧十倍,主要是心理作用!
假如突如其来的被砍一刀,那倒是不感觉有多要命的疼,但是看着刀子割自己的肉,却不光是肉疼,心脏都能疼的要掉下来!
我原本是真的害怕血腥,但是我现在却一看见鲜血就莫名的兴奋,像一头真正的嗜血动物一样,见血就两眼放光精神大振!
杨峰他们见我那种神情异常的样子,都哼了一鼻子。
我根本不怕血,却哄他们用棍子打架,说我怕血腥!
我对杨峰笑了一下,和颜悦色的问:“哼什么?”
一边顺手把刀子再往下割一点,彭宇飞疼的更是死去活来,叫一声:“我掏钱!”
我收了刀子,让杨仲平把纱布缠住他的伤口,狞笑着说:“彭宇飞,你现在所享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找,你特码的真会给自己找乐子呀,以前你根本就不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彭宇飞垂下脑袋,一句话也不敢说。
“五万,医疗费加精神损失费,我特码的差点被你哥哥吓的精神崩溃了,我也很胆小的你知道不?”
彭宇飞一下子睁大眼睛:“晨哥,少一点好吗?”
“一毛钱也不能少!彭宇飞你别忘记你以前说的话,我要这么你到死,我就是你永久的噩梦!”
彭宇飞脸色灰白一派死气。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些喜欢欺凌同类的家伙们,只有到自己被欺凌的时候,才知道后悔,但是已经晚了!
不过彭宇飞这孙子也够痛快,到下午时候已经拿着五万块找到我,给钱后还问了我一句:“晨哥,以后可以放过我了吗?”
我顺手在他脸上就抽一巴掌:“不可能!”
物极必反,我就是被欺负的太狠了才反击的,但是我不怕他物极必反,我现在心里的怕很少很少了,唯一怕的就是他不堪受压一跑了之,那我到哪里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