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狄少,是不是刘雨欣母亲给她预定的丈夫?这个我不确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母女俩,和那个狄少应该有某种关系了,不然也不会参加狄少的订婚喜宴。
如果她真是狄少订婚喜宴的女主角,那我该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刘雨欣的下落根本无从得知,找那个狄少要人吗?
要找到狄少估计也不犯难,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但是找到又能怎样,我上门去只能讨打。
想我在学校已经能呼风唤雨了,但换个地方我连个屁都不是!
那就只能暂时把刘雨欣放下,先把于静捞出来再说。
但于静,我也不确定能找到她。
因为我不知道她是被困在家里,还是被别的人掳到别的地方去了。
虽然我已经给杨仲平打过电话,但他那边始终没出来消息,我也无从得知到底是不是王啸掳的人。
不管怎么说,到晚上先去于静家探一回再说。
时间还宽裕的很,心里就有点后悔了,怎么不在杜鹃家多盘缠一会儿,到晚上再出来呢?当时只是怕走不了,现在却又后悔走的早,神差鬼使的我又走到去往杜鹃家的那条路,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果杜鹃刚好出门被我遇见,和她再腻歪一阵子也是好的。
但绝对你能再回到她家里去的。
走过一段大路走上一条小路,我眼睛睁的很大,希望杜鹃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但杜鹃没出现,却出现两个精壮男人,从路边闪出来挡住我的去路。
我大吃一惊!
因为我发现这两个精壮男目露精芒,看我的目光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绝非良善之辈!
我草,这两个谁啊,没来由的和我过不起?
我暗自攥紧了拳头,却面色平和的问一声:“两位哥哥挡我的路,有什么指教吗?”
那两个举手投足间,我已经看出实力不凡,所以一边和他们搭讪,眼睛却瞅周边环境,看能不能顺利逃走。
但两个人似乎窥破我的心思,一前一后把我堵住,其中一个对我喝一声:“杨晨是吧?”
我点点都说:“是。两位哥哥面生的很,请问……”
不等我一句话说完,那家伙已经拳头嗖的一下对我的脸砸来,我赶紧隔挡中,却没想到他只是虚晃一招,拳头往下一落,已经“嘭”的一声砸在我胸口,把我像鸟儿一样砸的飞起来,直接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这一拳够狠,砸的我气血翻涌喉头微甜,而落地时候又摔了一下,让我想挣扎起来都难!
这没想到,我在酒店被那两个家伙打,已经觉得自己不堪一击,而这两个精壮男,竟然身手实力远在酒店那两个家伙之上!
很随意的一招,就把我打的爬不起来!
就是能爬起来也不可能了,因为那个打我的精壮男已经如影随形,鬼魅般的飘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提起来,后面那个精壮男已经张开一个口袋,我被随手一丢,已经被装进口袋里。
我刚想大喊大叫,却是脑袋上又被砸了一下,几乎把我砸的直接晕过去。
接着就感觉被人扛起飞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只听一个粗重的嗓子说:“怎么处理他?”
另一个轻飘飘的嗓子说:“丢到河里喂鱼,不留痕迹。”
这时候我才醒悟他两个是来要我命的!
但就是你们要我死,也要我死个明白吧?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老子到阎王爷哪里怎么说?
不过我这时候一声也不敢出,因为我要出声,两个人说不定就此先结果我性命,然后再扔到河里,那特码我真的就不能生还了!
如果现在这样被扔进河里,还是有活的希望,老子水性很好!
刚这样想完,就觉得身子一沉,然后就是“嘭”的一声闷响,我被狠狠的砸在地上,摔的我七荤八素的几乎昏晕过去!
特码的不是要把我丢在河里喂鱼吗,怎么丢在硬地面上了?
要是刚好丢在石头上,那还不把我磕死?
然后就听见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拳来脚去的呼呼的风声。
也不知道袋子外面有几个人在打,听声音好像是一对二。
如果是一对二,那就是有人跟着过来救我,和要害我的两个人打。
但也不太确定,我的听力还有待提高。
我被装在袋子里手脚都挣扎不动,想用手抠个窟窿朝外面看一眼也不能,只好趴在地上听声音,听着打斗的声音渐渐远去,一会儿却又打了回来,再然后就听一声爆喝:“下去!”
就听见“噗通”一声,好像是一个人被一脚踢下水。
我草,原来我已经被扛到水边,差一点就会被扔下河里去!
再过一刻,又听的“噗通”一声水响,可能是又一个人被踢下水!
这时候正是河水暴涨季节,如过被踢下水的人水性不好,那就直接奔阎王殿而去了!
可见袋子外面的人是生死相搏,谁打死谁都去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