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坐着主位,身边两人是貂蝉与张泉.
张泉貂蝉不但体面,大方得体,最重要的是张泉很是厉害,一般蟊贼想要伤到刘辩还需经过张泉这道关卡.
这还不算,在边上靠主位最近的,左边那排第一个是张辽,右边的是城主太守于乐.大小官员依照官衔等级依次入座,刘辩也接受个人朝拜.
“对了与太守,朕有一事想与你去做.”酒过三巡,刘辩觉得差不多了,把明日日想做的事准备和他说了.
“皇上但请吩咐.”
“恩,你也知道,朕此次出行,实在是迫不得已.如今袁术势大,我的兵将都在外面.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就是这个道理.”
听到刘辩开始谈论国家大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想在各地招募乡勇,如果正是国家危难之际,朝廷需要用人,正是年轻人大展拳脚之时.所谓乱世出英雄,我想依靠这些力量,帮助我打回帝都.”
“皇上何必如此,其实臣也正有此意想找皇上.”
“哦?竟然于朕不谋而合,说来听听.”刘辩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皇上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大家都知道皇上的难处.很多百姓表示,若是皇上需要,他门随时可以为国出力.
在我们此地,虽然物产并不丰盛,但是我们一直都是最顽强的.皇上能移驾宵城,百姓都觉得面上增光,我这个城主也觉得光荣许多.身为男儿,理当为国效劳,这是常理,我们宵城百姓也皆应当如此.如今皇上危难,虽然宵城兵少,但是却无后患.所以这几日我问过军士,皆言愿从此以后跟随皇上.不过宵城还需要人守护,如果我有军队1万2千余人,愿将其中8000交给皇上.”
“哦?还有这等事情?”刘辩其实是想说还有这等好事?
“皇上若要在民间招贤,我想必然是人如潮涌.宵城不过是万之众,恐怕全部招来都无法与袁术对抗.不过我们宵城百姓皆不怕死,皇上这点大可放心.”
“我又如何会让尔等去死呢?我还要指着你等帮我征战天下,振兴汉室.”
“愿为皇上粉身碎骨.”于乐第一个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顿时所有人都跟着跪下说同样的话.
其他不说,光是这宵城之内,于乐做了几十年城主,德高望重,比起徐州陶谦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说话,大家都跟着附庸,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老城主,您一把岁数了,如何使得.”刘辩急忙去扶他起来.
“老臣也食汉禄,如今见到汉室不振,却也难过.想我做这城主40于年,一直都想为国出力,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能见到少年皇帝如此高瞻远瞩,乃是我大汉气数未尽.实乃皇室之服,百姓之福.我等百姓别无要求,谁做皇帝其实都一样,只求安保,吃的饱,有地睡,一家人和睦平安过一生.如今皇上如此仁德,相比袁术之流要好的太多.而且皇上乃真龙天子,血统正宗,我等不拥护皇上,还能有谁?”
“老城主~”刘辩发觉这老城主确实是一位忠厚之辈,如此岁数还忧国忧民,实在是难能可贵.
“皇上,若不嫌老臣年迈,臣愿舍了这城主之位跟随皇上征战沙场.老夫虽然已经七十有八,但是这些年活的实在窝囊.想当年少年儿拉郎一心想建功立业,却不想在这小小宵城一窝便是四十多年,果不出我兄弟所料,实在汗颜,无面去见祖宗.如今有个机会,皇上若是不弃,微臣愿拼了这把老骨头,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刘辩看了看与乐,确实是一把岁数,都七十八了啊.当年黄忠也是老年发威,但是人人都能学黄忠否?
他正在考虑,忽然上前一人,生的虎背熊腰,一身横肉,面色阴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叔父何必亲自出动,您老人家年事已高,不如让小侄代劳,也好对于家先祖有个交代.”
刘辩一看就知道这是猛将,急忙开口询问:”老城主,此乃何人呀?”
“哦,这是小侄,叫于禁.这两年无事,便来我这谋份差事.皇上若真嫌我老,可将小侄带去.”
“于禁?!”刘辩怎么都不敢相信,这家伙就是于禁.
“正是在下!”于禁站在刘辩身前,生生高出了一头.
“放肆!还不跪下,对皇上不得无理!”于乐喝斥道.
于禁这才意识到自己鲁莽,急忙跪于刘辩身前,.
这时候的六辩哪来有气,老天待他多好,这于家个个都是猛男,于禁可是三国名将啊.比起张辽那是只高不低,是一大猛将.
“老城主,您这侄子真的愿意跟随我?”刘辩又小声询问到.
“跟于不跟是他的事.”于乐倒也开明.
“男儿当立功名,好男儿应撒热血于战场,在这里做个鸟官闷死我了.只要皇上答应,将来就算在战场上掉了脑袋,我也毫无怨言.”
“好!”刘辩拍了拍手:”果然是性情中人,来人,拿酒来!”
酒被送上,刘辩亲自给于禁送去:”你叔父年事已高,朕最近居无定所,整日颠沛流利,实在不忍让他跟随.况且此地虽然地小,却也是一处要害之所.若是没有于老城主镇守,朕实在是放心不下.如今你跟随朕的身边,随朕一起上阵杀敌.其他我不敢保证,只要我刘辩还活在世上,只要我能重振棋鼓,我一定会带你们打出名堂,不会辜负的.”
“臣愿为陛下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来,喝下这杯酒,我也不多说了,一会就跟着张将军走.”
“谢皇上!”于禁一口饮下,然后跟着张辽便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好歹我于家也能为朝廷出力,可喜可贺.皇上,老臣一定会为皇上死守宵城,不让别人越城池一步!”
刘辩知道这样的人多说无益,也不劝阻,当下点头道:”好!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喝!”
……
“皇上,您看您,又喝的烂醉如泥.”张泉有把子力气,扶着刘辩去为他们安排的临时寝宫.
“你不懂,我今天高兴,哈哈,于禁,哈哈.”刘辩笑的嘴都歪了,惹的一边貂蝉笑的欢快:”皇上,一个于禁,为何惹您如此高兴?”
“于禁啊,我和你说,那可是名将!”
“可是他不过是一文官,也每听说过啊.”貂蝉可是在望允府上待久,很多事情都有所耳闻,偏偏这个让刘辩很是高兴的所谓名将,自己一点也没听说过.到底是刘辩胡扯,还是自己孤陋寡闻,貂蝉有些不明.
“嘿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刘辩急忙拐了个弯:”现在不是,只要跟了我,经后定然是一员虎将.”
“皇上真逗,又戏弄臣妾.”
“嘿嘿,今晚你们两个都要侍寝,朕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皇上,您小声些,也不怕被人听到.”
“朕是天子,今天就是要一亲芳泽了,而且还是自己妃子,有何不可.”
……
第二日一早,刘辩揉着自己昏沉的头,昨天晚上似乎喝的确实有些多了.
貂蝉于张泉已经梳洗完毕,正笑盈盈的在一边看着自己.
诺大的床被之上还有昨夜风雨的痕迹,似乎也玩的有些疯了,导致今天体力严重不支.
“几时了?我还有事要做.”刘辩有些后悔自己过于轻薄,今天自己可是说了要招募兵士的啊.
“皇上啊,等您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人早跑完了.于老城主已经将您昨天晚上的旨意颁布下去,刚才幺儿老报,城内已经张贴满招募告示,并且已经建立好招募处,开始运作了呢.”张泉倒是很大方,什么都说了.
“真是难为他了.”刘辩不免有些心虚.
自己一青年同志还在床上歇息,叫一快80的老头为自己东奔西跑,说什么都有些过意不去的.
“人家哪有皇上为难呀,皇上昨个夜里才叫为难呢.”貂蝉半笑不笑的看着刘辩,不时的拉拉衣服,今天穿的衣服领子特别的高.
但是就算如此,还是依稀能看到雪白的颈部那大煞风景的殷红,那应该…就是自己的杰作吧.
“哦?那是谁弄的?”刘辩嘿嘿一笑,起身过去看.
“讨厌啦,都是你,昨天夜里在这里拼命的吸,害的人家都出不了门了.”
看着貂蝉羞涩娇作的样子,听不到皇上和臣妾,听到的是你和人家,刘辩觉得内心暖洋洋的.
“恩,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刘辩忽然情绪平和,没了表情,貂蝉面色一沉:”皇上,臣妾没有怪您,罪该万…”
没说出来,她的嘴唇已经被另一双厚唇堵住,良久,几乎喘不过气来.
“以后不准这样了,我只是有些想家了,以后无人,你我之间就如普通夫妻一般,不分彼此.”
“皇上!”貂蝉的眼睛红红的,眼看就要滴出泪来,那娇人可爱的模样,任何男人都会抵挡不住的.
“妹妹,不要这样了,夫君就是如此,习惯就好.”张泉也过去轻轻的拍着貂蝉:”要不,我们怎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