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要干什么?”洪小敏恼羞成怒。
高乔把她抱上沙发坐好,然后强迫她与他头顶头脸对脸,摆出很亲密的姿势,拿出手机,拍照。
不满她笑得太僵硬,高乔扯了扯她的嘴角,闻言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地回答:“做戏就要全套,西米很不好哄的。”西米就是曾成刚的老婆,说完他还很是埋怨,“不过这些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拖这么久,根本不需要走这一步。”
所以现在是全怪她了?
洪小敏气愤:“那还是你们先戏弄了我?”
“哦,难道不是因为你饥渴才钓了他?”
……
什么叫无耻?这就是!洪小敏看着他的脸,很想再一拳揍过去。
高乔把两人的亲密照设置成手机屏保,这才放开了她的束缚。
洪小敏嘴角上扯,笑得很是阴险。
像是看穿她的意图,高乔瞥了眼桌上自己的手机,不痛不痒地问:“你说,如果我把这些照片给你爸爸妈妈看,他们会不会逼着让你嫁给我?”
……洪小敏伸出来的拳头僵在半空。
威逼利诱,洪小敏不得不依了他。
高乔打电话给曾成刚:“一切搞定,什么时候把你老婆喊过来?”
曾成刚说:“她同意了?都布置好了?”
高乔说:“嗯。”
“房里呢?她的衣服有放吧?化妆品有摆吧?换下来的内衣裤有丢在换洗室吧?拖鞋呢?香水味呢?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呢?……”
高乔和洪小敏对视一眼,很镇定地打断他:“那你明日再喊她来吧。”
挂掉电话,两人沉默半晌,这也太全套了些。
高乔不想费这脑子,把难题都扔给她,隐隐威胁:“你也想早点解脱吧?”
洪小敏很不满,负气地说:“我就身上穿的这衣服,如果回家拿,我妈还不定以为我要离家出走呢……要不这样,去买?”
话一出口,她笑得很贼,白来的便宜啊便宜啊,她过年的新衣啊新衣啊,都有着落了哦。
洪小敏突然很喜欢这个西米。
要买就是全套,从里到外,从内衣睡衣到外套到袜子拖鞋。
洪小敏购物购得很happy,百货商场的导购小姐导购得也很happy,为了这个大财主,不是周末的百货商场因此推迟关门半小时。
出大楼的时候她后面跟了五个人帮她提东西。
高乔在车里等得打瞌睡,洪小敏趁机打量了下他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妒嫉,看到她用他的钱败了这么多东西,他居然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这便是有钱和没钱的差距啊。
后悔,她应该早点来,再多买一些。
如果可以,把百货公司搬回家去也行的。
……呃,当然,这可能是要求太多了些,洪小敏有点点小羞愧。这点羞愧让她对高乔也不由自主和颜悦色了一些,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白拿的主,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她主动要求:“饿不饿,要不我请你吃宵夜吧?”
高乔回头,像是有些不适应:“你确定?”
“当然!”
“不过,也不用选这么高级吧?”看着menu上的单价,洪小敏目瞪口呆,心里却在骂,真黑啊真黑,不愧是黑道上混出来的资本家,连宰人也宰得这么有含量!尤其是酒,如果他要一瓶红酒,那她是不是今天晚上干脆卖身还价?前提是还必须是卖得出去有人要。
要不要现在就反悔?
高乔很悠游地欣赏完她脸色忽青忽白的转换,这才申明:“放心,我不饮酒,我只喝茶。”
洪小敏都有点感激他了,这男人也没有想象中的坏嘛。
高乔微笑,对她感激涕零的目光视若无睹,抬头对候在一旁的侍应生说:“麻烦,一壶龙柱圆茶,一碟泡椒凤爪,一笼芋泥沙包,一笼虾饺,再来一盘干炒牛河,嗯,青菜嘛……你要吃什么青菜?”
“啊,呃?”一直在假装不动声色地找高乔点的菜价,他这陡然一问,洪小敏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啊了好一会才知道去问侍应生:“你们这里有些什么青菜?”
侍应生微笑:“有青菜白菜包菜小白菜菜心生菜上海青……小姐想吃什么青菜?”
“啊,上海青。”为了掩饰自己的逄樾∶艋共煌右痪洌八馊椎摹!
“还需要其他吗?”这回是问两个人。
洪小敏在心里喊,不需要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果然,高乔很绅士地问她:“你还要别的吗?”
洪小敏赶紧摇头。
高乔于是合上menu,答:“可以了。”
洪小敏恋恋不舍地也舍了菜单,还好还好,就他刚才点的那几样,算一算,不过几十块,至于那茶,一般都兴送的东西应该贵不到哪里去吧?
洪小敏很心安理得地吃起东西来。
结账的时候,她差点跳起来:“为什么这么贵?!”
“龙柱圆茶是极品普洱。”收银小姐打开菜单,点给她看。
特级茶水,她晕,那个什么喝起来跟外面饭店送的东西差不多的东西值好几百?
洪小敏很心疼地付款。
几乎是麻木地跟着高乔上了车,心里默默地计算,加上她前几天输出去一千块,浪费给曾成刚的两百块,还有这一次付出去的……才领工资不过十天,洪小敏终于光荣地负值了。
后面的二十天她应该怎么跟父母要钱?
叹一口气,洪小敏捏着□□感慨:“事实证明,千万不能跟有钱人说请客。”
“很心痛?”高乔笑。
“当然!”夜宵而已啊,洪小敏愤愤。
“可是你好像花我的花得更多?”
……
洪小敏缩缩头,比较起来,确实她占的便宜比较多,但是想起后面没钱用的日子,她不甘心地嘀咕:“大晚上的喝茶你也不怕睡不着觉?”
“没关系。”高乔老神在在地回答,“睡不着反正有你陪我散步。”
“不行,我要睡觉。”洪小敏冷脸,再说她和他的关系还没好到一起散步谈心的地步吧?
高乔在红灯前停下,转过头来望着她,很是为难:“嗯,可以,不过你说,你买的这些衣服等戏演完了后我应该怎么处理呢?送谁呢?”
……“好吧,我们去散步!”洪小敏咬牙切齿。
洪小敏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是顶着两只大熊猫眼走的。
两人散步散到两点半,前头两小时她是抱着怕他进她房里做坏事的恐惧睡不着,后两小时她是睡得天昏地暗根本就不想起床。
最后还是钱的压力高于一切,最近头头们天天迟到,她再晚去就没人开门法院要开天窗了。
所以她不得不起床。
而让她气愤的是,作为老板的高乔居然公然摸鱼,睡懒觉睡到她走的时候房里还没有一点反应。
洪小敏愤愤地在他的门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房里面的高乔,眼睛并没有睁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咧起老高。
衣服诱惑,洪小敏不得不和高乔扮演同居的生活。
当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在阳台上的时候,她非常幽怨地瞥了一眼在客厅里扮演潇洒男朋友的高乔。
现在她再一次深刻地明白了为什么高乔的前妻要在离婚和不离婚之间左右徘徊。
想离婚是因为他不是男人,这不是男人包括他不但会用拳头暴力还会使用精神冷暴力,像现在,数九寒天啊,让她一个人在这风不停灌的阳台上晾这么多衣服,多么不体贴的臭男人!
而不想离婚可能就是为了他有钱,可以肆无忌惮地买新衣服新鞋子而不用担心断顿少炊。
“好了。”洪小敏说,“叫他们现在就过来吧。”
高乔看一眼晾得满满的阳台,那些五颜六色的衣服让这空置已久的房子瞬间多了许多生气。微微一笑,看着腮帮子冻得红红的洪小敏,摸出手机说:“先坐一下吧,我打个电话给曾成刚。”
对话和前面都差不多,曾成刚对他们的成果表示了满意,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那厨房里呢?既然已经住在一起有一个月了,那不可能是天天在外面吃饭吧?要让西米相信你们还得把厨房也布置好啊……炊具都齐的吧?冰箱里不会是空的吧?油烟机上有油烟么?……”
高乔和洪小敏对视一眼,再次感到无力:“你就不能不要这么麻烦?”
“不行,如果这次不能让她彻底相信,那么我和她的幸福婚姻就要毁了,高乔你忍心吗你忍心吗?我可是为了你啊为了你啊不是为了别人啊……”
碎碎念看着毫无止境,高乔很果断地挂了电话:“好吧,你明天再叫她来吧。”
洪小敏却听得大惊失色:“又不行?”
高乔很不爽,每次看到洪小敏这副表情他就很想跟她拧着来,瞥一眼外面晾满了一阳台的衣服,深深的不满:“怎么,还亏了你?”
……虽说拿人手短,但狗腿也是要有原则的,洪小敏很郁闷地说:“我这样天天夜不归宿,我妈还不捶死我啊?”
“我让你晚上不归了么?”
……洪小敏无语对苍天,昨天晚上是谁说太晚了不想送她回去,然后以制造逼真度为名而威逼利诱着让她住下来的?
因为本来就是空房,高乔的厨房自然干净整洁得跟台风过镜似的。
要缺的东西很多,除了装修时就已经弄上去的油烟机和燃气灶。为了赎罪,“闲得没事”的高乔和洪小敏只好又冒着冷风跑出去采购厨具和餐具。
说实话,洪小敏的感觉很稀奇,顺电的餐具系列高档而奢华,她摸着下巴穿梭其中的时候想如果是自己的家她应该要添些什么?
“这套碗具很漂亮啊,看着就有食欲……这套杯子好,唔,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搞点小情调。”洪小敏一边挑选一边如是说。
高乔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真的打算长期住下去吧?”
……洪小敏默默地走开,对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她可不可以当他不存在?
高乔却还是一副契而不舍的劲头,跟在她后面兴致勃勃地问她:“你会做饭吗?”
“做得好吃吗?”
“我可以相信你吗?”
鞭炮做的洪小敏终于忍不住了,硬梆梆地回他:“你不会真的想我给你做饭吃吧?”
她本来的潜台词是,你别妄想了。
哪知道高乔却自动曲解成:“承认不会做只会吃了吧?”
等到一桌子菜上桌,高乔吃得酣畅淋漓的时候,洪小敏看着自己被冷水冻得红通通的双手,默默地回想一遍买餐具时的对话,不得不非常郁闷地承认,她是被激将了。
和高乔斗,十赌九输。
可不过隔了一天,洪小敏还没燃好反攻的斗志,她就不得不明白了另外一个道理,和西米同学斗,她则是死无全尸。
西米同学的出场很平常,摆着一张脸和曾成刚一起过来的。
曾成刚则是贼着一张脸讨好他老婆,要苹果不敢递香蕉,要喝茶不敢倒咖啡,吃饭的时候,想吃青菜不会给萝卜,狗腿的样子,连洪小敏看着都替他觉得寒碜,偏偏西米还不大理他,一晚上就跟唯一的女同胞洪小敏讲讲话。
话看着没多少营养,却句句切中要害。
“高乔挺喜欢吃西芹的哈?”
“没有,这个西芹百合是我喜欢吃。”
“你们在一起,就不怕高乔会打你吗?”
这话提得刺激,一下就击中八卦中心。洪小敏不由看一眼被八卦的事主,对方却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好咬咬牙沉痛地替他雪冤:“他从不打女人!”
西米立即冷笑:“你也太维护他了吧?难道网上传的还都是假的?”要知道,维护过头就是弄虚作假!
洪小敏立即申辩:“xxx(注:路人甲,高乔前妻)有自残倾向。”
话一出口,桌上三人立即同时看向了她,高乔是意外,西米是震惊,曾成刚是诧异。
高乔想,她居然会替我辩解。
西米想,她居然知道真正的□□。
曾成刚想,他竟告诉了她真相!
而洪小敏,一口菜含在嘴里,被这三人盯得上不上下不下,差点脱口而出:这个病不是她乱说的呀!
这是法庭上高乔方的辩护词,当然,她那时候是绝对不相信的,那些太过密集的烟的烫伤,摔跌的瘀伤,还有青青紫紫的掐痕,深深浅浅的刀疤,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自残行为。
西米的脸色却因为这个答案就缓和了些,对曾成刚的态度也立即有端有正,同时还不忘爽爽快快地和洪小敏解释:“不是我不信你们,而是你不知道他们……他有多坏,其实我跟你讲,高乔和曾成刚不一样,他是个好男人,只是这女人吧,男人没钱的时候嫌他穷,有钱的时候就怕他坏,不坏想象着也觉得他坏了,尤其是xxx,因为不能生育就更怕他出去乱来,所以才造成了那样的局面!”
说着,还拍了拍小敏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你不知道,跟了高乔,得有多少女人羡慕死你呢,比如我。”
曾成刚:我也没有那么差吧?
洪小敏:她不用那么幸运的吧?
高乔:……
当天晚上,小敏没有回家,因为西米说:“还回去干什么呀?虽然有钱,但家里总好过去开房吧?”
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里,看着高乔和洪小敏跟曾成刚说:“今天我们也在这里睡,晚上四个人,正好摸几圈牌。”
于是曾成刚望天,默数,在这里睡,在这里睡,就两间房啊就两间房。
高乔揽着洪小敏的肩,笑得嘴角扭曲:“好,我很久没赢你们两个的钱了。”
洪小敏也笑,但她的身体发僵,胃在抽筋。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自问这辈子也没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吧?怎么感觉在西米面前就这么的抬不起头?
四个人打麻将,两对“夫妻”,各自放水。
难得洪小敏手气好到无敌,以一吃三,全部通杀。
打到十二点,西米推了牌:“算了算了,还真给你们送钱来的,不打了,睡觉。”看一眼还在数钱的洪小敏,很不满,“还数?高乔在等你去洗澡呢。”
洪小敏手一抖,钱掉了两张,茫然地抬起头,望着西米,问:“等我洗澡,为什么?”
她赢钱赢傻了,完全忘了还有演戏这个事。
高乔的身子僵了僵。
曾成刚拼命朝她使眼色。
西米说:“咦,你们不是要洗鸳鸯浴吗?曾成刚不是说你们最喜欢的就是鸳鸯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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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话语,都被高乔一手捂住,拖进了卧室。
后面还听到西米很恐怖的笑声:“看啊,都迫不及待了哦,真羡慕他们啊,热恋就是好。”
曾成刚很狗腿地凑上前:“我们不也正热着?”
西米看他一眼,很不耻:“你是热疯吧?”
当然,鸳鸯浴是不可能洗成的,两人只不过在浴室里放了通水打了个转然后换上睡衣跑出来。
夜凉如水,客厅里西米还在怪叫:“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房间里的两只沉默了半晌,有点尴尬,于是没话找话。
洪小敏说:“西米怎么那么挑刺啊?其实我去跟她讲明白就可以了的。”
高乔说:“如果是刚开始还行,现在这么久了,她肯定会以为曾成刚和我们早串好了供。”
“那我们这样演一演她就信了?”
高乔想了想,以他对西米的了解:“不信。”
洪小敏瞪大了眼:“那还要演?”
“所以要看我们配合默契的程度呀。”高乔笑。
“所以,”洪小敏握拳,视死如归,“要怎么才算达标?”
高乔的声音有点沉痛:“至少,在经历了鸳鸯浴之后,她如果要求我们当面kiss,我们都不可以再尖叫。”
“……那尖叫着扑上去的尖叫算不算逼真?”
高乔:……
正说着话,西米同学过来敲门。
高乔和洪小敏飞快地跳上床,盖好被,门却还一直在响。
突然想起还应该有个人要去开门,对望一眼,最后是高乔下的床。
西米探出脑袋,故作关心地问:“你们的被子够吗?”
高乔点头:“够!”
西米很哀怨:“但是我们的不够,太薄了。”
高乔眼睛一亮:“那不行你们就回去嘛,我这里没准备那么多被子。”
……“算了。”西米挥一挥衣袖,把门抵开一些,对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洪小敏抛了个媚眼:“春光无限好哦,加油!”
……
还没放松状态,西米同学又第二次过来敲门。
有了上回经验,这次高乔一跳上床,洪小敏就跑去开门。
西米问:“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你们的衣服还完好无损?”
洪小敏抽抽嘴角,憋了半天,说:“我们喜欢穿着衣服做事。”
西米:“……哦,是不是格外有情调?”
洪小敏:“……你到底有什么事?”
西米:“……忘了。”
……
时间过去半点钟,洪小敏和高乔绷紧了神经等着西米再转悠回来,就像等着另一只鞋子掉下来的人一样等了老半天,直到客厅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奇奇怪怪的声音了。
高乔借上厕所跑出去观察了一圈回来说:“行了,她应该闹得也差不多了,我们睡吧。”
洪小敏看看床,再看看高乔:“……怎么睡?”
高乔反问:“难不成你想睡地板?”
洪小敏瞪着他,心道高先生你可以无耻再无耻一点,因而负气地:“那我回家。”
高乔说:“好啊,不过如果西米明天早上起来没见到你人的话,我想她一定会要求再来一夜。”
洪小敏差点要哭了:“我又不欠她的!”
“但是你欠了曾成刚的,这事她要是不放一百二十个心,他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惨。”接着凉凉的提醒,“还是洪法官巴不得他们闹离婚,你们也好多收点诉讼费?哎呀,我想想啊,上庭的时候,离婚原因应该怎么说呢?是说曾成刚和洪小敏深夜开房……”
“好了!”洪小敏吼断他。
她这是倒了哪八百辈子霉啊?老天要是不想她玩一夜情,也不用这么来整她吧?
客厅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洪小敏和高乔没动,心里却道总算来了。
可门敲了三声,门把居然有扭动声,然后,门竟没锁?!!
洪小敏和高乔骇了一跳,对看一眼,biu地窜上床。
千钧一发,门开了,曾成刚探出头来:“通知你们一声,警报解除了哈,该睡地板的睡地板,该睡床的睡床,我老婆已经睡着了。”
高乔看着他,咬牙切齿:“没事了?”
“没事了。”
“那你可以滚了!”
曾成刚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那什么,他难道不是好心吗?奇怪地看一眼姿式怪异脸红如血的二人,这是典型的欲求不满啊,难道他还真的打扰他们好事了?
很想留下来看看现场啊,但是作为有把柄在对方手上的人,曾成刚磨蹭了会后终于在高乔和洪小敏虎视眈眈的目光下退出门了。
曾成刚一走,高乔收回目光望着洪小敏,冷声:“你的手可以放开了吧?”
洪小敏本来也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为了逼真,他们作出的是互拥缠绵式,而且刚才一时情急,她的手不小心按在了某人的关键部位上,她本来想装无辜趁机解了这尴尬的,可听到高乔这样一说,洪小敏不乐意了,干脆伸开五指在上面捏了一捏,很鄙夷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么个货,很了不起吗?”
全国人民都看过了的,很稀奇吗?
高乔微滞,挑眉,冷笑:“就这么个货?很了不起?”慢慢逼近,最后将洪小敏锁定,“你敢不敢,再捏一下?”
小敏很想说,有什么敢不敢的?但是情势比人强,这种情况下她再说这种话,那不是笨,简直就是蠢了,所以她退后,再退后,努力退出高乔气息的包围圈,定了定神,仰起下巴说:“你说捏我就捏啊?我偏不!”
看不起她,“你不敢!”
不受激将,“我偏不!”
“不敢!”
“偏不!”
“不敢!”
……
洪小敏恼了,这又不是亿次呕罚褂型昝煌炅耍可斐鍪秩シ煽斓啬罅艘幌拢费龅酶吡耍潘骸啊趺囱俊
高乔眼睛微眯,沉声:“手感怎么样?”
硬……硬了……
洪小敏呆住。
高乔的头低下来,迎住她的脸,堵上她的唇,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既然你都敢了,那我就不敢不从了。”
洪小敏:……她不是那个意思的呀!!!
后续的后续
很久很久以后,洪小敏坐在电脑面前,歪着脑袋对比某人艳照门中图片和实际的尺寸,很着恼地说:“当初xxx到底是怎么拍下来的?为什么尺寸差了那么多?”
高乔坐在床上看书,淡定地说:“因为那些本来就是ps上去的。”
……
洪小敏恍然大悟,接着又狐疑:“那什么东西的这个,才会只有这么点大啊?”
高乔:……
再很久很久以后,洪小敏和高乔的结婚典礼上。
西米歪倒在曾成刚怀里,很得意地说:“看来我们的戏演得不错啊,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被我们耍弄了吧?”
曾成刚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西米叹气:“只是毁了我的名声,我本来没有那么善妒的啊。”
曾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