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上门,向王家许以重利,诱使王家随同他先行进入佛界。”
“姚伯为什么要先去佛界?”一旁的时天麟开口问道。
“他想亲自去打探一下,这个搅乱了无数界面的奇怪强族到底有多强,也好让我们早早有所准备,谁知道……唉!”
紧握的拳头,狠狠地捶在了宝座扶手上,万年紫金精雕死的龙头应声而断。
“难道……”
看到天忆帝君如此表情,在座几人心中皆荡起了不祥的预感。
“叔父他……叔父他……可能已经陨落了。”
哽咽的声音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众人胸口,让他们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说什么?”
赵崩山猛然站起,由于一时激动,体内仙力微微外泄,导致身下的椅子砰然破碎。
“老姚的境界我最清楚,凭他的实力,别说在仙界,就算放眼整个三千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杀得了他!”
“这是我和叔父的通灵玉符。”天忆帝君缓缓取出挂在胸膛上的那个龙形玉坠,一道刺眼的裂缝,从龙头横贯到了龙尾。
“这……”
赵崩山彻底呆滞,通灵玉符他岂会不知,顿时就呆站着一动不动。
虽然因为族中利益,他赵家与姚家矛盾重重,经常明争暗斗。但在两人年轻时,因同为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却是惺惺相惜的至交好友。
如今听闻噩耗,不禁让赵崩山想起了往日种种,心中感叹不已。
“赵叔父。”
天忆帝君走到赵崩山前面,轻握住了那双微微颤抖的双手。
“赵叔父,叔父以前在园子里,时常对我说起年轻时的种种,尤其难忘和赵叔携手诛杀魔族余孽的那一战。
尤其每每想到如今因两家的利益冲突,导致你们彻底决裂,更是唏嘘不已。”
“别说了!”
赵崩山大吼道:“从大节来说,我赵家也是仙界中的一员,岂能坐视异族入侵!从私情来说,我与老姚相知一场,以后但凡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帝君尽管开口!”
“如此,小侄多谢赵叔父了!”说罢,天忆帝君朝着赵崩山纳头便拜。
“帝君不必如此。”
赵崩山赶紧伸手阻住了天忆帝君,正色说道:“覆剿之下,焉有完卵?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就是,若是连仙界都没了,我赵家又能跑到哪里!”赵断山也站了起来。
“好!”
时洪达一拍扶手站了起来:“没想到你们赵家兄弟如此深明大义,看来我先前准备的说辞都用不上了。”
“哼!”赵断山在赵崩山身后大声叫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说完,在自己头上一拍,叫道:“想起来了,那话是这么说的,篱笆扎得紧,野狗才钻不进。就算我们之间要打要杀,那也是打跑野狗以后的事了!”
“说的好!”
时洪达大声说道:“外人都说你们赵家兄弟不通情理、蛮横霸道,若是见到了两位现在的表现,还不知道如何震惊呢。”
“来人,重新搬两张椅子来,我们要好好计议一下,到底该怎么对付这些异族!”
身边的一个亲随,立即搬来了两张椅子。当下,天忆帝君也不坐回高高在上的宝座了,搬过了椅子,与众人围坐在一起,细细的商量了起来。
一天一夜之后,一条条特急的军令政令,从吞天殿中源源不断的发布了出去。
随后,整个仙界立刻掀起了一阵阵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