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耘一路沉思着回到慧贤雅叙,仍然没想出个头绪来,考虑再三,决定坐下来和众人商量一番以做定夺。玄幻天空感到沉重,也意识到,这书报社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书报社,而是属于在座的所有人。
江耘见众人坐定之后,便开口说道:“今日我在汴京戏院碰到了那个辽国使者,闲聊之下,发现他对于京城发生的政治纷争了解的很。他还建议,要善用手中的那一把利器,也就是我们的报纸。”
贺暄冷笑一声,说道:“此人看似粗豪,其实不然。此计欲置书报社于绝地,其心可诛!”
“不错。书报社有如今之局面,着实不易。若为此触怒圣上,得不偿失。玄幻天空展来说,明显是不利的,但根基尚在。挺身而上,则锋芒太露,以目前形势来看,怕是难以善后。”
江耘忧声道:“那辽人的主意如何瞒得过我,诚如贤伯仲所言,若因此而退避,便失了大宋天下的精髓。然报社初创,以此未精之师求一胜负,祸福未知,的确是让人难以取舍。”
“某愿担此责任。”江端友肃声道,“士人之气节,乃是我书报社之脊梁,亦是我大宋之脊梁。”
这一番话,激起了江耘心中的血性,动容道:“大家共进退,如何说独担之辞。既如此,便和他一战!明日便遴选稿件,出一专题,反对树立党碑之事。”
“曾大人,江耘决定反击了。”江耘见到了曾布之后,没有太多客套话,开门见山道。
“喔,江学士打算如何做?”曾布这几日也是斗的精疲力竭,神情疲惫。在朝堂之上,他与蔡京已然水火不容,两人之间,必有一败。作为淫浸官场数十年的老臣,他清楚地知道,败的人从此将淡出政治中枢。
“想必大人也知道,京城最近在演《司马相公》这一出戏,百姓士人雅俗共赏。”
“江学士所为,老夫心中明白。只不过以此为战,不足以改变双方形势。”曾布略感失望。
“正因为份量不够,所以江耘还有后招。”江耘进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