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羊脸服务员正吹着口哨吃着夜宵，一把刀却突然从自己的胃部透了出来，并不断地翻搅着，带出了其中还未消化的水饺。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用尽全力回头去看凶手的容貌，只一眼便浑身一颤。

“你？……”

“我可以装傻，但我不是真傻……”

话音未落，长刀已自身体中抽出，一股鲜血划着弧线直喷洞壁，伴随着数股血痕的稀疏滑落，羊脸怪的脑袋整个变成了大羊头，并重重地砸到了桌面上再无声息。

百里外，独孤素素边乘风而行边简单地应付着有苏徒的不断搭话，疏远之态尽显。

有苏徒深感冷落，收起了尴尬的笑容后，正色问道：“我真就那么惹你讨厌么？”

第一次，独孤素素正眼看向了他，接着一滞身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有苏徒和涂山云朵紧随其后。

“我并不是讨厌你。”独孤素素郑重地说。“而且，就像我师父讲的那样，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你的条件都很不错……”

有苏徒闻此焦急地插话道：“那为什么你……”

“先听我把话说完。”独孤素素抬手制止道。“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想让你有什么错觉，以至于在我身上浪费大把的时间，若是只作为朋友，我还是很愿意的。”

涂山云朵尴尬地扭身躲到了一边，而有苏徒则一脸灰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恰逢此时，舒克拖着一缕长烟，远远地从后面赶了上来，不等他发问，独孤素素却像没事人一般抢先责怪道：“这都第几圈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买下这双靴子。”

“我这不是人家送的么？买的是你那巳毒簪！”舒克不服气地朝其头上一指。

是的，为了感谢几人出手，胖子把那踏雪无痕直接就送给了舒克，而已付的八块钱，则变成了独孤素素头上的蛇形簪子和涂山云朵腰间的玲珑锁。

独孤素素的此番埋怨，本就是为了转移舒克的注意力，一见目的达到，便不再计较，转而提议就近寻处客店住下。

是夜，奔波了一整天的舒克倒头便睡，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中，他忽觉下体一片湿热。

微睁开双眼，只瞧自己的衣衫已不知何时被脱了个精光，同时，一个半裸着的身影正紧紧地伏在他的双腿上，那种切实的柔软之感，叫舒克不自觉地颤抖连连。

对方在发现异动后，也缓缓地抬起了头，那是一个甜得几乎要将舒克融化掉了的笑靥，虽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毫无疑问，那张脸就是他心中理想的完美容颜。

直到对方再次低下头，舒克也未敢出声，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中，生怕一切被自己的鲁莽打断。

一浪高过一浪的甜蜜伴随着自己越发急促的喘息，与双耳清晰可闻的心跳声交叠在了一起，直到……精神与身体都完全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

等舒克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他本以为一切都只是个梦，却又在床尾发现了数条青丝，一瞬间，眼前又连连闪现出昨夜的画面，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那张楚楚动人的脸。

一路上，舒克都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始终都没有一句话，独孤素素见此，对其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而后皱眉道：“你是没睡好么？怎么浑浑噩噩的？”

舒克借口不习惯，将此事遮掩了过去，但独孤素素显然是没有相信他的话，只是锁着眉头颔了颔首。

这一夜，刚住进店，就像生怕错过什么似的，舒克急匆匆地便上了床，既憧憬又忐忑地望着天花板，强自振奋起精神，一口口地狠狠吞咽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