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徒并未答话,而是冷哼了一声,这时一脸了然的独孤素素不冷不热地插话说:“本来我们就是来送你回来的,也没打算见什么族长,这样也好,大家都轻松。”
有苏徒闻言歉意地回过身看了眼独孤素素说:“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什么周不周的,我倒觉得你那些个长辈不错,小肚鸡肠就是小肚鸡肠,至少没来假惺惺的那套。”独孤素素毫不客气地说。
舒克拉了拉独孤素素小声问道:“到底咱和他们什么仇怨啊?”
闻此,有苏徒和涂山云朵也同时看了过来。
几天都没有好好搭理舒克的独孤素素,许是故意要说与这二位听的,清了清嗓子道:“这还是二师姐亲自和我说的……”
原来,当初李玉堂云游三界之时,曾在青丘山外与一六眼狻猊争斗了起来,虽说是赢了对手,可自己也受了重伤。
而修炼遭遇瓶颈的纯狐菲菲,在发现了就近于山洞内调养的李玉堂时,则鬼迷心窍地动起了歪心思,想要通过吸食他的元阳来寻求突破。
但不成想,李玉堂的定力非常,不但固守住了心神,还拖着受伤的身体,提着兵刃追打纯狐菲菲不下数十里,直到体力不支,才昏厥了过去。
本来心中只有练功一件事的纯狐菲菲,在那一刻突然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而李玉堂,就是那个世界。
她将李玉堂带回了青丘山养伤,自此,什么修炼和脱凡全都被其抛诸到了九霄云外,因为和他咱一起的日子,无论是做什么,都会有前所未有的快乐。
但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李玉堂的伤还是好了,并十分决绝地表示要即时离开,任凭纯狐菲菲咱三挽留,也没能动摇他一分一毫。
李玉堂走了,不告而别,甚至都没有见纯狐菲菲最后一面。
在他离开后的第三个月,那种难以抑制的情感和思念让纯狐菲菲做出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则让青丘山蒙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耻辱,族人叛逃。
同样的决绝,同样的不告而别。
为了能与李玉堂永远在一起,纯狐菲菲只身一人脱离了青丘山,拜入了宇文树穴门下。
当时,青丘山倾三族之力围攻泰昊派,面对如此大的阵仗,宇文树穴直接就把纯狐菲菲拉到了台面上,而后只问了她一句话。
“你自己想留在哪?”
纯狐菲菲当时毕竟还不更世事,也许直到事情发生前,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掀起如此大的波澜。
眼下面对着族人无数双眼睛的逼视,还有宇文树穴的那孤零零的身体,她竟急得嚎啕大哭。
“哭什么,你只要说你到底想在哪就好了。”
面对着千军万马,宇文树穴仍是淡定非常,他边问边将裂空戟叉在了地上。
“我想留在这里,我想做你的徒弟,做大师兄的新娘!……”
有这一句话就够了,宇文树穴一人一戟,于泰昊山头,直将青丘一脉拼了个灰飞烟灭,打了个名誉扫地。
至此,纯狐菲菲与青丘山再无瓜葛,而泰昊派则多出位名叫胡菲菲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