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小王八蛋!……”
宇文树穴的声音突然自其中传了出来,不一会儿,窗户也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接着,黄聪玲那毛茸茸的脑袋便从其中探了出来。
“是三师姐和老九!”黄聪玲捏着嗓子小声说。“快进来,快进来,小点儿声。”
舒克莫名其妙地跟着独孤素素从窗户钻了进去,只瞧宇文树穴正叉着腰瞪着自己,而郝石头、灰三儿和青东海则一脸委屈地蹲在墙根儿。
“这怎么回事儿这?”舒克眨巴着眼睛问道。“躲这里人家那千十来号人也能把咱揪出来啊!”
独孤素素捂嘴笑道:“你当是咱们怕了那散仙盟呢?”
“不是么……”舒克迟疑地说。
“呵呵……”独孤素素不屑地一笑。“这小黑屋,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每隔个三五年我们就得蹲上一回,这可和山下面那群劳什子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是为啥啊?”舒克不解地问。
“为什么?这就得问咱们德高望重的师父喽!”独孤素素朝宇文树穴一挑眉。
宇文树穴撇了撇嘴,将头扭到了一边,黄聪玲这时解释道:“躲收水电费的呢,咱们这儿偏远,人家几年才来一次。”
“啊?!”舒克被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惊得叫出了声。
宇文树穴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并朝黄聪玲骂道:“就他么你话多。”
黄聪玲怯生生地不在言语,舒克则拿掉了宇文树穴的手说:“至于么,多少钱,我出!”
“你不怕倾家荡产你就出,反正咱们这儿从安上自来水和电灯后,这钱就没交过。”宇文树穴不屑地哼道。
一听此话,舒克刚掏出钱的手也悬在了半空,而宇文树穴则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那几张百元大钞全都抓到了自己手里。
“再丢了……我给你保管着……”宇文树穴十分自然地把钱装进了口袋里,还在上面拍了一拍。
眼睁睁地看着钱进了师父口袋,舒克自知要回来无望了,索性追问道:“那师娘和王伯呢?”
“一个老王八,一个妇道人家,四六不懂。”宇文树穴埋怨道。
“他也得能支使得动那两位啊……”角落里青东海突然冒出来一句。
所有人闻此都不禁莞尔一笑,虽然他说得是实话,可也差点儿把宇文树穴的鼻子给气歪了。
为此,宇文树穴推开窗户说:“还是你本事大,你也别叫我师父了,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师父,来,你去,你去不花钱还把事儿给办了。”
“砰砰砰!……开门!……收水电费的!我他么都要退休了!还没见着个活人呢!今天我不信了我……”
这下把宇文树穴给吓了一哆嗦,哪还有一点儿刚刚训斥青东海的气势,轻轻地把窗户关了个严严实实,回头张开大手,就把最不放心的舒克和黄聪玲的嘴给堵上了。
“别捂我鼻子!喘不上气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