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装B的时候被打断是件很郁闷的事,宇文树穴自然也不例外,他看了看手上仅剩的一小节柳条,脸上瞬间就化作了一副吃屎的表情,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把这个B给圆回来。
但一招得势的刘兆才可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机会,原地跳起老高后,直接一剑自其头顶劈来,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确是不辱他开天一剑的名号。
宇文树穴见此,索性丢了手上的柳条,顺势伸手硬生生将那等身长剑给夹停在了半空,而后他以食指中指为剑,左劈右砍,直打得乒乒作响,两相交错之际,还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嗡鸣。
用尽了全力的刘兆才,许久也没在坐着的宇文树穴身上占到半点儿便宜,眼下已急得红了双眼,他在连砍数剑后忽地变招,瞄准了对方的心脏,怒吼一声猛地刺来。
“死!……”
宇文树穴不慌不忙,一把就将那剑刃抓在了手中,而后小臂至指尖霎时青筋暴起,突然向左一扭,竟“啪”地一声,毫无征兆地将那长剑拦腰给掰断了。
刘兆才见此先是一惊,而后片刻不停地持着断剑再次劈来,宇文树穴则将手中的剑头调转了个方向,一击之下,又把对方的断剑再次削去了一截。
“走吧……带着你的人走……”宇文树穴诚恳地说。
刘兆才闻此一愣,显然是听明白了宇文树穴话语中的规劝之意,但现下在这么多人面前讲出来,他却又感觉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稍作思量,便恶狠狠地骂了回来。
宇文树穴并没有将这一战演变成泼妇骂街,而是杀鸡儆猴似的,少一施力,便将手中的半截长剑化作了无数碎片。
但,刘兆才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恼羞成怒般也将身后的大门,连同周遭的门框墙垛也给劈了个粉碎。
“他这下完了。”黄聪玲见此小声道。
“怎么说?”舒克不明地问。
“师父最抠门儿了,你就是打断他条腿,也比坏了他的东西强啊!”黄聪玲感叹道。
果不其然,刚刚还一副语重心长模样的宇文树穴,这会儿直接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只见他气冲冲地化作了一道虚影,再出现时已到了刘兆才的脸前,二话不说,抡圆了就是一嘴巴。
这一下听得舒克也不禁一闭眼,等他睁眼再看时,刘兆才都被扇蒙了,就看他一脸懵逼地望着宇文树穴,须臾间,左脸已肿起了老高。
“他么的!今天不把大门给我赔了,谁都别想活着走!……”宇文树穴回身指着门外的人群骂道,吓得无人不是一哆嗦。
就趁着宇文树穴转身的间隙,刘兆才却突然暴起,谁能想到他竟将目标对准了始终都傻看着一切的郝石头,等众师兄弟反应过来的时候,断剑都已到他的眼前了。
“石头!……”舒克已经喊破了音。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水幕却突然出现在了郝石头的脸前,硬生生地将刘兆才连人带剑全都给挡在了外面。
“小璇!”有些后怕的宇文树穴失声叫道。
只见敖璇正一身红装地从正殿走了出来,她边行边责备道:“自己没长心,就别怪那些不要脸的人钻了空子,你还能干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