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承认喽!”朱姐一副得逞的小确幸,毫不掩饰地挂在了脸上。
“呦!真没看出来!”舒克意外满满,赶忙坐到床边不住地感叹。“你还是一奶妈啊?!”
“我是你奶爹!赶紧给我滚蛋!”苗九灵朝其叱道。
见此,朱姐竟“咯咯咯”地掩鼻笑出了声,苗九灵看着她思量再三,许久后一伸手说:“行了,你快别笑了,不管你想干什么吧……我们一会儿就走,这匹大马我管不着,他可不是和我们一起的,你比谁都清楚。”
“想走,那也得把账还上啊?”朱姐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苗九灵的床边。
苗九灵朝左右一指说:“要么找他,要么找他,反正和我没关系。”
“可我有个办法把这账一笔勾销呢……”朱姐忽然严肃了起来。“帮我救个人。”
“不救!”苗九灵连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
“不救,那你又能去哪儿呢?你们还不知道吧……无记司的公文可都下来了,这会儿满天下的夜妖使可都在找你们三个呢!”朱姐说着就掏出了一张纸,递到了苗九灵的眼前。
苗九灵看了眼朱姐,接着将纸拿了过来,只一眼,便愁眉不展地骂道:“我他么帮冥府办事儿,怎么到他们嘴里,我们仨就成一伙儿的了?还蓄意谋杀!”
“呵……整个无记司都是那三家管着的,如今你杀了逐马坡的少东家,还不是人家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听我一句话,留下来救人吧,作为当事人,我的证词可管用的很!”朱姐缓缓地劝道。
“我擦!……”苗九灵越看脸上越阴沉。
“很严重么?”舒克不解地问道。
苗九灵把纸往边上用力一扔,随即歪头解释道:“这帮孙子难缠着呢,他们是能打过的直接就拿回去治罪,打不过的天天派人来追着你打,也不知道哪儿淘弄来的一群死脑筋,就这么和你说吧,苍蝇你烦不烦?”
“嗯。”舒克点了点头。
“他们比苍蝇还烦!”苗九灵恨恨地说。
“那你……可是想好了?”朱姐轻声问道。
苗九灵瞥了她一眼,继而为难地说:“你光说让我们留下,可事儿就是在你这儿出的,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朱姐一见他动摇,立马嫣然一笑道:“你没听说过么?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等我去给你们做个证,你们是账也不用还了,也没人天天纠缠,该怎么过活就怎么过活。”
“说得好听……还不是要我救人!”苗九灵挤出了个笑。“那你说吧,救谁?别等我后悔了!”
朱姐心满意足地朝苗九灵施了一礼,而后直接道出了那人的名字。
“花果山!孙天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