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呔!’,他‘谁?’”孙天奇思量道。
“你他么这说的是啥?”毛彪都蒙了,瞪圆了眼睛问道。
“我就记着我俩一人喊一声,完了我就完了。”孙天奇解释说。
“就没别的了?你再好好想想?”苗九灵追问道。
孙天奇猛地一睁眼说:“对了!是两个人!我见到的是两个人,而且对我出手的那人穿的绿衣服,还有……还有他俩练的功,是逐马坡的不假,可方式绝对是魔功!那遍地的死人,我记着呢!”
“没了?”苗九灵期待地问。
“大哥,这回是真没了,我也不能编不是?”孙天奇诚恳地说。
舒克咂么着孙天奇的话,思量了许久后总结道:“没啥有用的好像。”
许久,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而这时毛彪却突然一拍大腿问道:“哎?你们说能不能是死人干的啊?啊?”
众人皆是一愣,全都看向了毛彪,苗九灵朝其一扬下巴说:“接着说。”
“你们想想啊,这人用的是逐马坡的功法,还能启齿咔嚓地就把逐马坡全给灭了,那要不是在世的人,可不就剩死人了么?是不是逐马坡那些死了的老变态们干的啊?”毛彪一板一眼地分析道。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地松开了眉头,须臾,舒克便与苗九灵便不约而同地对视道:“找夜非天!”
与此同时,面对着妖界久久都毫无线索的局面,上界也终于是坐不住了,不过人家倒是没有派什么天兵天将来下凡督办,而是直接就下了一纸诏书。
起初,不知情的人都还以为这是为了顾及妖界的颜面,但了解之后却再也没有人这么想了,因为,这诏书完全就不是单独给妖界下的,而是面向了整个三界。
其内容洋洋洒洒地数百字,但总结起来其实就几句话,无非是三界内有罪而尚未伏法之人,凡是寻到了逐马坡灭门案的凶手,将其捉拿或正法者,皆功过相抵,免于责罚,而其中还重点地提到了几个名字,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李玉堂。
谁都知道那上面以李玉堂为首的几个人,都是些为人嚣张跋扈、暴戾乖张的主儿,所以也跟本就没人觉得这个诏书真有屁用,但让人没想到,尤其是让那些本来打算看热闹的妖界主事人们没想到的是,人家李玉堂没多久还真就把这事儿给应承了下来。
万里外,大漠中,黄沙漫天。
“你又走运了,有了新的差事,没空再追着你讨要了,好好珍惜这时日,等我回来。”李玉堂讪笑道。
“你要追便追,我几时怕过你?可你就真信那上面的话了?接了这劳什子?”狗道士将黑麈搭在胳膊上问道。
“兑现了更好,不兑现也无所谓,我就想让师父师母少为我操点儿心。”李玉堂低声说。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狗道士欣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