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舒克不屑地一撇嘴。
夜非天此时将下面的一摞纸拿到了顶上说:“行了,不管到底是不是马小清吧,咱们至少得知道有这么回事儿,来,你们再听听这个。”
“还有?”舒克意外地说。
“我在找逐马坡资料的时候发现,别人的都在,却单单是怎么都找不到他们上一任门主的资料了,问了范八爷才得知,原来这位,是死后被逐马坡除了名。”夜非天说着将眼睑轻轻地向上一撩。
“谁啊?”舒克又是一脸懵逼。
“这人我知道,马如龙,响当当的人物!”苗九灵话语中透漏着钦佩之情。“只是没想到,除名这种事儿,逐马坡还真干得出来。”
夜非天点了点头说:“你说说看。”
苗九灵介绍道:“马如龙么,逐马坡能在其治下一跃成为妖界三大势力之一,其法力之高深自不必说,单就论他为人,用刚正不阿来形容最为恰当了,注意啊……我说的刚正不阿可不是那种光嘴上说说的伪君子,他是特纯粹的那种,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还真有这种人!”舒克感叹道。
苗九灵点着头继续道:“我给你们讲几个事儿,你们一听也就能了解个大概了。”
“你说。”夜非天轻轻地颔首道。
“记得当年,应该是宋末吧,守军把鄂州给丢了,其实本来这事儿上界也不会在意,但偏偏城破后,敌军把里面大大小小的道观庙宇全都给砸了,要知道,那里面供奉着的可不乏声名显赫的大人物,这下子,可就真触怒了天威,在上万名守军死期未至之际,便要提前在生死簿上消了人家的名字。”苗九灵边思量边说。
“这事儿不该降罪于那些砸东西的人么?”舒克难以置信地问道。
“谁说的清楚,反正马如龙听说了,单枪匹马就闹上了天,并列举上界种种同类事件,什么治瘟神不利,降炎魔不住等等的处理结果,给人家问了个哑口无言,最后还真就收回了成命。”苗九灵说到此处,不禁敬意满满地欣慰一笑。
“我怎么没太听明白呢?”舒克皱眉问道。
“给你个举例子吧,你像你偷偷摸摸地看个片儿就算淫乱了吧,有人举报那就得去喝茶,可人家那些包养情妇的却只是生活作风问题,内部批评教育下就完事儿了,这么说你懂了么?”苗九灵挑眉问。
舒克点了点头,而后迅猛地摇头否认道:“我才没看呢!”
夜非天抿嘴问道:“人家举个例子,你那么激动干嘛?”
“我……次……”舒克一脸的无奈。
苗九灵坏笑着拍了拍舒克的肩膀接着说:“还有当时他们逐马坡的人在外面措手杀了人,本来无记司看在逐马坡的面子上,只想关那人几天了事,可马如龙却打进了无记司,把人抢了出来,又当着人家面一刀砍掉了脑袋,而后还指责无记司徇私枉法,直接拉下来一批管事儿的。”
“卧槽!听得我热血沸腾!”舒克感叹道。“太佩服他了!”
“呵……你佩服他只是因为他没在你身边,如果你师父如此,你现在早就死了,唉……反正当时啊,不论是正是邪,就没一个人不想让他死的,可奈何人家法力高超,邪的死活打不过,又奈何他一生毫无把柄,正的又搬不倒!”苗九灵苦涩地笑道。
“为什么对的人就这么不受待见呢。”舒克幽怨地说。
“错!你错了,他也错了!他可不是对的人,他的存在就是大错特错!”苗九灵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