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再怎么着,结果还能比吐人家一身更糟么?”苗九灵一副无所谓地模样说。
“那你要是这么说,这事儿咱也就别管了,我师父的意思就是让我少掺和,回头和夜非天知会一声得了。”舒克郑重地提议道。
苗九灵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狗蛋儿解释说:“刚才不是冲你,你可别……”
“我知道。”狗蛋儿摆手打断道。
“唉……那好。”苗九灵长叹了一口气。“来,我看看你的伤。”
“需要什么不?我去给你拿。”灰三儿看了看,真诚地问。
不等苗九灵回答,舒克微笑着看着三人说:“没想到你们仨还处得挺好,本来我还寻思呢,这不得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啊!”
看着狗蛋儿投来的异样眼光,舒克顿觉自己的比喻不妥,连忙比划着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苗九灵朝灰三儿摇了摇头,而后瞥了眼舒克说:“开了心智,这最大的区别,就是能不能抑制住原始的冲动,理性地看待这个世界。”
狗蛋儿附和着点了点头说:“现在别说是警犬了,你就是把啸天犬弄来,我也不敢上。”
“那是公狗吧?”舒克下意识地问道。
“是公是母不打紧,关键还是看敢不敢上。”狗蛋儿嬉笑着说。
舒克被逗得哈哈直笑,而后才看向了苗九灵说:“他这伤怎么样,好治不?”
苗九灵眉头一皱说:“伤了有些时日,想治好得吃些苦头了。”
“不就是皮外伤么?这么难嘛?”舒克诧异地问。
苗九灵看向了狗蛋儿的断臂处说:“治皮外伤还用得着我?不想长出只新手了?”
“新手?!”所有人,包括灰三儿都难以置信地喊出了声。
苗九灵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而正在这大伙儿脸上都一副欣喜之色时,“轰隆”一声巨响却是突然传了过来,把众人给吓了一跳。
离门口最近的灰三儿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赶了回来,他一副莫名其妙地表情,朝身后指了指说:“厕……厕所塌了。”
“啊?不会是六师兄放屁崩的吧?”舒克仍对黄聪玲的屁心有余悸。
灰三儿摇了摇头说:“他又不是第一次拉肚子了,应该不会。”
“那他还有啥毛病没?”舒克追问道。
灰三儿想了想,而后捏着手指说:“有那么一点儿点儿强迫症吧。”
“这我还真没发现,可强迫症也不是破墙症啊,咋还把厕所给崩了呢?”舒克挠了挠头。“五师兄,要不……你再看看他有没有事儿吧。”
灰三儿点了点头,一转身重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