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傻愣愣地站起身来，看着程毅匆匆离去。

为什么会这么寸啊！刚刚进入主题，主角就突然撤离。昨天，程毅也是这样，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敲门声给打断，结果，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今天，又是这样！

牢骚归牢骚，斯人已去，他也无可奈何，只得结了账单，出了咖啡厅。

心情很乱，姜堰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顺全房地产公司就在斜对面，姜堰穿过街道，往那边走去。

推开门，员工还没有正式上班。大厅里三三两两的员工或坐或站，或低头玩手机，或窃窃私语地聊天。

姜堰走到接待台那边，问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干练的员工，“我来找程毅程经理，他上班了吗？”

“程经理啊，上午还在的。但中午吃了饭之后，到现在还没有过来。要不，你稍微等一会儿，现在还不到一点钟，到了上班点儿，他就该来了。”

“谢谢，不用了。我电话联系他吧。”

姜堰说完，就转身从顺全房地产公司里出来。

程毅果然是在顺全房地产公司上班。而且，听员工说起他时的态度，这程毅在公司里最多是一个中层，不会拿太高的薪水。

这就让人狐疑了。这样一个中层打工仔，会有什么紧急事情，让他一而再地要赶去处理呢？

姜堰心情沉重，在人群中随着人流没有目的地走着。

突然，他的手里被塞入一张纸条，等他反应过来，扭头去看时，塞纸条的人已经融入人群，不知所踪。

纸条是一般的便签纸，上面用黑色水笔写了一行字：往左拐，出小巷，兰黛酒吧有你想要的答案。

这是精确定位啊！

姜堰顿时觉得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一定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举目四顾，人行道上人来人往，车行道上车来车往，随时都会有人偷拍。再往远处看，高楼大厦里到处都是窗户，只要支起高倍望远镜，哪里都可以监视到他。

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无法找到监视者的。姜堰只能接受这一被监视的事实。

他将那张纸条反复细看，字迹是刻意用隶书写的，看不出笔迹。而上面的内容，又让人狐疑。

他现在所站的位置，左手边的确有一条小巷。出了小巷，就是兰黛酒吧？酒吧里有想要的东西？

这一定是对自己极为了解的人干的。

这个人是谁呢？

程毅没有理由这样折腾。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

姜堰一时间感到非常愤怒，他讨厌自己处于这样的立场，这样的处境。他甚至感到了耻辱。而这种耻辱感，又迫使着他按照纸条上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