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程毅还是无法释怀。

按说柳芳的气质并不适合站在吧台，她也没有在任何场合都能展露笑容笑迎四方来客的天赋，到底是基于什么原因，要她如此执着于这样一个她并不怎么熟悉的职业呢？

但怀疑也没有用，柳芳每天是那么神采奕奕盼着上班，每次下班又是一脸的兴奋，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曾试着问柳芳，“酒吧那种环境，虽然说不上多坏，但总归还是消遣娱乐场合，你就没有觉得力不从心的时候吗？”

“你是说力不从心吗？说话还真是委婉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说，要我辞职这种话呢！”

柳芳撩了撩拂过面颊的卷发（对，这头卷发，被染成黄色的卷发，程毅每次看到，心里都隐隐有些不舒服），将那双细长的眼睛笑成了弯月状，微微歪着头，笑嘻嘻地说道：“力不从心这种情况，怎么说呢？当然是会碰到了，要不，你以为我是神啊！”

柳芳猛地将脸凑上去，笑容变得更加妩媚，而那眼光中也多了挑逗的成分，“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胡说什么？你，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啊！遇到力不从心的时候，你怎么办？”

程毅红着脸，将柳芳的身体推了过去。

“我呀，遇到这种事情，当然就免不了被揩油了呗！”

柳芳说的煞有其事，程毅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而柳芳却是手指着程毅，在一旁咯咯笑个不停。

“我就说你吃醋了吧？你还不承认。你看你现在脸都绿了！”

柳芳似乎故意拿程毅开玩笑，一直到程毅真的生气不理他了，她才过去哄他，说是他后来工作越来越忙，她越来越感觉到她被忽视，才通过这种方式来试试他的。

“我不是故意的嘛，你想想看，我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又只是站在吧台里，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呢！我们店里啊，大小事务都有我们店长应付呢！她可是个厉害角色，什么人物都能摆平。”

柳芳这么说，也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程毅毕竟有这么多年流连情场的经验，对女人的品行还是能分辨出一二的。（当然，郭锦瑶是特例，不在一般考察范围之内。）柳芳的人品他还是比较相信的。一般风尘女的轻浮举止，即使能隐藏一时，但要是长久相处，从一些细节中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柳芳应该不是那种会给客人暧昧机会的女人。

“哦？这么厉害？我见过吗？”

程毅接下话茬，随口问道。

PS:今天二更啊！夸我，快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