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刚娶了媳妇,县城里的跆拳道馆也正式开业了。
除了儿子是主教练外,又在县城招了两个助理。
儿媳妇是接待兼财务,宣传加推广。
还别说,虽说小敏没有多少文化,但性格泼辣,嘴巴也上得来,所以,在她的努力下,已经有了第一批学员。
学员年龄大都在五岁到八岁之间,教的也是入门级别的教程。
跆拳道的武道精神,基本礼仪,最简单的招式等等,求的是一个循序渐进,长期修行。
文昊立志不要小敏的钱,不要就不要吧,无所谓,只要他俩在一起安心过日子就行。
田志军对此十分满意,儿子儿媳夫唱妇随,有了自己的营生,过个一年半载,再生个大胖小子,把孩子丢给他老俩带,他们小夫妻挣上两年钱,搁县城买个房子,小日子不也美美的?
希望田志国这个案子赶紧尘埃落定,希望田红妮这个女人永远不要回来。
为了这个愿望,田志军甚至开始像个婆娘一样每逢初一十五往庙上跑。
田志国的案子成为悬案,田红妮再没出现。不过,不知道是他心不够诚还是烧香时没有提到田小敏的名字,但他的儿媳田小敏——却出事了!
田小敏是突然被带走的。正在上课的时候,从宁州市跨省来的警察,在确定了田小敏的身份之后,用手铐将其押上警车,直接带到了宁州。
田文昊也跟着到了宁州。
办理了多道手续之后,田文昊再次见到了田小敏。
“小敏,这是怎么回事?”
“文昊哥,对不起,我被田红妮那贱人给算计了。”
田文昊追问了许久,田小敏才说出自己在宁州市的经历。
“田红妮改名为郭锦瑶,用花言巧语骗我为其打工。
她在宁州开个一个酒吧,让我去当店长,给的工资很优厚,又出资赞助我爸妈在那儿开了个饭店,时间一长,我就对她产生了信赖感,也就不防着她。”
田小敏说着说着,就变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田文昊看了,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于是,就语气冷冷地问道:“所以,你看她挺有钱的,就开始想办法算计她的钱,是吗?”
田小敏只低着头,不发一言。
田文昊看着这个刚结婚不到一个月的妻子,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懊恼。
一是怪田小敏不争气,二是恨田红妮太狡猾,这三嘛,就怪命运太捉弄人!他一路西逃,却还是逃不出田红妮的手掌心。
“小敏,你是什么时候存了这个心的?”
“文昊哥,我真不是一开始就想这样的,实在是田红妮那个贱人设个陷阱让我往里跳啊!
那天,她突然说要给店里加个保险箱,说这样存放现金啊贵重物品就相对安全了。
“但是,那天她又非常奇怪,放了保险箱后还不走,说了很多从前的事儿,最后还说你跟她好过一段时间,说怎么也忘不了你。说还记得你的生日什么的。
她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又喝了好多酒,最后一直重复着一句话,‘19820812是文昊的生日’,说着说着,就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我当时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的,就哆哆嗦嗦地用你的生日开了保险箱。保险箱里有一张百万元的有效支票。我拿了那张支票,重新锁了保险箱,就回了老家。
“文昊哥,后来我也害怕,但事情已经做了,我也没法回头了。
“现在仔细一想,才发现这是那个贱人故意给我挖的坑,我真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傻,看不出来这是她设的一个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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