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偏远的西南小山村，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村里新来了一个漂亮的女老师，她不知道从哪里筹措到一笔善款，给村里新建了小学，购买了新式教材、电脑图书等等，还定期给那里的孩子发放牛奶面包等食物。

而她不图名，不图利，禁止当地人对外宣扬，隐名埋姓做了一名普普通通的乡村女教师。

跟她一同去的是一个哑巴老妇人，整天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打水洗菜做些杂物。

半年之后，女老师突然人间蒸发，啊不知所踪，只有那名老妇依然每天手脚不停，打打扫扫。只是，她的动作突然迟钝下来，眼神也更加浑浊，似乎离大限不远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宁州市的某个监狱门口，伴随着缓缓开启的大门，一个人影从门里走了出来。早晨的阳光将身影拉得细长，身影的主人眯起眼睛，眉头微皱，衣服兜里还揣着刚刚收到的那封信，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那信的主人能够出现。

“对不起，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经历了这么多，我才知道失去你是我这一生犯的多么大的一个错误。柳芳姐是个好女人，值得你用一生守护。

请替我向她说声对不起。

“以前我不相信爱情，不相信没有所图的婚姻。我给你们制造那么多的障碍、磨难，试图看到你们分崩离析的那一天。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柳芳姐的单纯、坚贞、善良，让我相信这世间还有美好存在。也打破了我对金钱的盲目崇拜和依恋。

“以前我认为人都是不可信的，只有金钱、权力、地位能给人安全感。正因为这个错误的观念，我错过了一个一个对我好的男人，也错过了一段又一段本应该和谐美满的幸福人生。

“大限将至，我才开始觉悟，虽然悔之晚矣，但还是要给你们说声对不起。

希望你跟柳芳姐能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经过两年牢狱生活的磨砺，程毅的身体变得强壮起来。

当他将离婚协议书递给柳芳时，柳芳不仅没同意，还给他带来了纸和笔。

纸是水写布，笔是普通的毛笔。只要有水，就能写字。写完后，只要水干了，还能重复再写。

柳芳每个星期都来。陪他聊聊家常，就像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