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之事,文某定当竭尽全力,无论是辽东公孙度,还是许都曹操,定不会让此等人吞并我河北江山!”文丑神sè凝重起来,向甄姬沉声说道。
河北之事,文丑自然要尽心,而且也已经尽心尽力了,只是是以另外一种方式罢了。另外,吞并河北之人,只能是文丑自己,无论是辽东公孙度,还是黄河以南的曹操,文丑都不可能让他们染指河北。
走出郡守府,文丑双眼突地瞥到,前方街口处,自己手下一名sì卫匆匆而来。
这名sì卫,正是先前自己派出去守在崔琰府邸附近的两人中的一个,此刻,这名sì卫的脸sè,分外凝重。
“出事了?”
文丑心中一动。
“拜见将军!”
那sì卫飞快到了文丑近前,先是给文丑行了个礼,紧接着则是到了文丑身旁,在文丑耳旁小声说了几句。
“什么?崔琰先生已经被拘拿了么?”
文丑双眉微微一皱,虽然自己早就料到崔琰有牢狱之灾,但也没想到崔琰的牢狱之灾来的那么快。现今离着袁绍亡故还不到十日,袁尚就急着动手了么?
不过想想也是,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此时的袁尚还没有掌控邺城,如果不雷厉风行的话,恐怕再过一段时间,先前袁绍帐下的那些文臣武将就要看轻袁尚,那时袁尚想再有什么动作,无疑更加困难。
“上马,到那审松回去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们!”文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飞快说道。
审松押解崔琰,并没有使用马车,到底崔琰已经是阶下之囚,用马车宰他回去,还是不太合适。另外,对崔琰,审松也不敢使用囚车,毕竟袁尚也不是真的想要治崔琰的死罪,万事还需留几分余地。
这次缉拿崔琰,只有审松骑乘马匹,剩余八名士卒,则是押解崔琰步行。
此刻的崔琰,虽然是锁具加身,不过却是昂tǐngxiong,大步而行,风骨依旧,倒是显得前面马上的审松,周围那些士卒,分外的猥琐。
“哼,已成阶下之囚了,还是那般傲气!”
看到崔琰这副姿态,审松不禁冷笑了一声。
前方不远处,便是邺城大牢,等到将崔琰投入大牢之中,看他是不是还能如此硬气!
正想着,前方街道之上,忽的传来一阵阵马蹄之声。
“咦?三公子前日不是严令城中不得跑马么?这又是什么人,竟敢在城中驰骋?”听到这急促的马蹄声,审松不禁一愣。
而就是下一刻,这马蹄之声越来越近,足足二十余骑出现在了审松面前,当先一人,一身白袍,身带白甲,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凌厉杀气。脸上一道淡淡刀疤,不是别人,正是听闻崔琰被缉拿,前来劫人的文丑!
“嘶……”
一队人马顷刻间到了审松近前,文丑一勒缰绳,胯下大黑驹一声嘶吼,骤然停住。
“你是何人?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见到文丑,审松不禁神sè一凛,口中连忙问道。
“河北袁公帐下文丑,汝等不识得么?”冰冷的目光在审松几人脸上一扫,文丑沉声说道。
“文丑?”
听到文丑自报姓名,审松、崔琰都是一愣。
文丑剑履上殿,斩杀郭图之时,审松也在场,不过以审松的地位,也只是远远看过文丑一眼罢了。现今文丑换上一身白袍白甲,审松一时之间也有些认不出文丑。而崔琰愣,则是有些奇怪,文丑怎么会来这儿。
“原来是文将军,我等奉三公子之命,缉拿崔琰,现今返回,还请文将军暂且让开道路,让我等过去。”
审松一愣之后,立刻定了定神,向文丑道。
“让我为你让路?”
文丑嘴角,忽的浮起一丝冷笑。
“便是袁尚到了,也不敢如此与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要我让路?崔琰先生乃袁公帐下重臣,尔等也敢缉拿崔先生么?”文丑厉声喝道。
“文将军,我等也是奉三公子之命,将军莫要让我等为难啊!”审松脸sè一变,急切说道,文丑的威名,审松如雷贯耳,此刻给审松一百个胆子,审松也不敢对抗文丑。先前审松让文丑让路,不过是一时脑袋热,借袁尚之名罢了。现今受文丑呵斥,审松立刻冷汗如雨。
“哼,莫要以为三公子初掌大位,尔等便可向三公子进谗言。文丑彼时敢清袁公之侧,斩杀郭图,今日便斩不得尔等小人么!”文丑爆喝一声,手中金剑“锵”的一声抽出,“诸军士听令,为我救崔先生,斩杀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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