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使臣,非但是汉献帝的使臣,又何尝不是曹cao的耳目。这朝廷使臣到了信都城之中走了一遭,基本没有看到过什么实质xìng的东西,现在,也该是给这个朝廷使臣一点儿真材实料的时候了。另外,一些消息,文丑也需要这个朝廷使臣传出去。
“将军,朝廷使臣将至,这城mén楼之下的这些刺客尸体以及血迹……”牵招看了一眼文丑,低声问道。
“尸体先抬走吧,至于这些血迹,还是留在这儿比较好。”文丑淡淡说道。
天sè逐渐亮了起来,那朝廷使臣本是一大早就要出城,现今听闻袁熙受伤,文丑早已经在南城mén等着送别自己,那朝廷使臣立刻收拾妥当,乘马车而来。城mén楼下的文丑等了不到一个时辰,已然见到街道之上,一辆十余士卒守护的马车缓缓而来。
那马车到了城mén口停住,一个身穿锦衣,大约四十多岁的文官模样的男子走了下来。
“文将军,”那中年男子徒步走到城mén楼之下的文丑近前,先向文丑行了一个礼,“听闻大将军昨夜遇刺,不知伤势如何?”
这个中年男子,显然正是这次汉献帝派到河北来,向袁熙文丑颁布诏书,任命两人的那个朝廷使臣。
“承méng天使挂念,二公子伤势暂不明朗,也无法亲自到城外恭送天使,只得让文某人代劳了。好在文某人昨夜已是抓到了几名刺客,正好可以当着天使之面,审问这几个刺客。若是得知了是何人派他们来行刺二公子,还请天使上奏圣上,请圣上为之定夺,惩治宵xiao之辈”文丑向着这朝廷使臣一拜,口中缓缓说道。
“什么?那几个刺客已然抓到了?”
听到文丑之言,这朝廷使臣微微一愣。
不过,就是下一刻,这朝廷使臣脸sè却是一变,因为这朝廷使臣已然现,前方城mén楼下,城墙之上、地面石板之上,都是一片血红印记,正是鲜血喷洒留下的痕迹
不由得,这个朝廷使臣脸sè微微一白,这朝廷使臣到底只是纯粹的文官,和武将不同。甚至与荀彧、荀攸这些见过血的谋臣都是无法相比,见到此等血腥情形,脸sè自然也稍稍有些不好看。
“带上来”而就是此时,文丑一声低喝,早有军士将三名刺客押了上来。
这三名刺客都是身带伤势,两人手筋脚筋被挑断,早是浑身血污,脸sè苍白。那刺客头领双肩骨骼被拍碎,也是面sè白,冷汗直冒。
见到这三人被拖上来,那朝廷使臣不由得身子一颤,连忙后退了半步,似乎是生怕身上沾染上一丝一毫的血污一般。
“跪下”
此刻押解这三名刺客的,都已换成了飞燕营的军士,将三名刺客押来,这些飞燕营军士脚下砰砰踢在这刺客双tuǐ关节处,早把这三名刺客按得跪倒在地。
“当着天使的面,重新说一遍,是什么人派你们过来的。”
文丑声音低沉,向三名刺客之中的那刺客头领说道。
“哼,文丑,算条汉子就他**宰了我……”那刺客头领轻蔑一笑,正要说几句硬气话,陡然之间,已然觉,自己的xiong口,一柄金剑已然深深刺入。这刺客脸上的轻蔑笑意飞快凝固住,接着却又变成了惊愕。
文丑手中金剑netg口飚shè而出,足足shè出丈余,洒在了前方的石板之上。这刺客也早已瞪大了双眼,身子轰的歪倒在地,已是没了任何气息。
“文将军,你……”这一刻那朝廷使臣,早已经面sè大变,像文丑这般,一言不合,拔剑杀人,血溅五步,早已是深深震慑了这朝廷使臣心绪。此刻这朝廷使臣不由吞一口唾沫,脸sè比起这几个刺客,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人,文某人有圣上钦赐符节,掌生杀大权,杀几个刺客,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文丑淡淡说道。
“再问一次,何人指使你们前来?”
文丑沉声道。
“我……”另外一个刺客似乎想要说下什么,然而就是下一刻,文丑的长剑,却也猛的刺入了这刺客咽喉之中
“袁谭袁谭是袁谭那厮,将我等从邺城大牢之中放出来,许以我等荣华富贵,叫我等前来刺杀二公子……”这一刻,唯一剩下的那刺客早是慌了神,这些刺客并非袁谭手下的死士,xìng命攸关之下哪里还顾得那么多,立刻便将袁谭说了出来。
那朝廷使臣听到这刺客,心中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先前文丑连杀二人,已然是让自己受了不xiao的惊吓刺jī,若是再杀……
而就是这朝廷使臣心中松气的同时,一声轻响却是陡的传来,那刺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颗大好的头颅抛飞,那刺客脖颈之中,一道血箭“噗”的喷出,直直的喷到了这朝廷使臣面前石板之上,那头颅却也是咕噜噜滚来,一双眼睛犹自瞪大,直直注视那朝廷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