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主公,信都城三日之前,已是城mén紧闭,严禁百姓出入。据探查,信都城中,大约还有三千守军,守城将校乃是都尉牵招”这探马飞马到了袁谭身前,翻身下马,跪倒在地,飞快禀报道。
“三日之前,已然戒备了么?看来这文丑果真是出兵前往幽州。”袁谭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守城将校,乃是牵招?牵招算什么东西,难道文丑以为,凭借这个人,就能抵挡住我袁谭帐下五万大军么?来人,传令下去,急行军,今晚之前,到达信都城下,扎住营寨。明日一早,诸将轮番到城下挑战,看这牵招到底出不出来”
袁谭冷声道。
三十里距离,并不算太远,不过是一个时辰之间已然到达。正如探马所探知的那般,整个信都城一片萧肃之气,城mén紧闭,城墙之上,也是足足上千兵马守备,如临大敌一般。
见到信都城如此森严的守备,袁谭手下将校,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看来,果真如自己这边探马所探知的那般,文丑,已然带大军到了幽州境内
若是文丑还在城中的话,信都城绝对不需如此戒备。
莫说是信都城中还有数万幽州、冀州兵马了,就算是信都城只有五千步卒,但在文丑带领之下,要冲开自己这五万人马,也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莫说一个袁谭了,便是曹孟德帐下诸多当世名将,都难以抵挡住文丑。但有文丑在,何须紧闭城mén,如此如临大敌?
“扎营,明早开始,轮番挑战”
双方列阵jiao战和攻城战,到底那个对自己有利,袁谭自然是清清楚楚。袁谭不是傻子,直接攻城这种事情还做不出来
很多时候,对一个城池围而不攻,也是一种极为重要的策略。
若是城中民众对守城之人万分爱戴,像是李术统领的庐江,孙权围城到粮草耗尽,民众食草根泥丸亦不会叛1uan,这也便罢了。而在城内民心不稳的情况下,敌军围城,时间一长,城中便很容易生变故
历史上,曹cao攻取邺城,便是靠着审配之侄审荣开城受降。
在袁谭看来,文丑初掌冀州,定是民心不稳,自己围城之下,几日之后,城中定然要生变故动1uan
而袁谭派人到城下搦战,就是要不断给信都城守城将校、士卒施加压力
第二日。
不过是清晨时分,袁谭军中,已然有将校带着上千兵卒到了信都城之下搦战,将校嘲骂之声,袁谭军中兵卒的嚣张大笑之声,清晰无比的传入到了信都城守城士卒的耳中。
信都城城墙之上的那些守城士卒,受到袁谭军的嘲骂,自然是义愤填膺,无奈牵招早已下了死命令,任何将校,未经允许,都不准出城迎战。所以那些守城将校士卒也不过只能心中愤慨罢了
城下袁谭军中,十几员将校,不断1uan流喝骂搦战。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从未间断,骂的累了,便换上一队人马继续……
信都城南城墙之上,一员大约三十余岁的武将,单手紧紧握住腰间长剑剑柄,脸上五官扭曲,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欺人太甚,这袁谭真是欺人太甚,二公子好歹是他兄弟,他竟能让手下之人骂的如此yīn毒……”这武将恨声自言自语。
就是方才,城下袁谭将校兵卒,竟是大声嘲nong起了袁熙,声称袁熙不过是阉人一个,空有娇妻却无法享受。言语之毒辣,让这武将以及城墙之上的其他士卒,都是恼怒无比。
“张南兄,袁谭那厮,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莫说是喝骂二公子了,张兄难道忘了,二公子是被何人刺杀身亡的么?”
另一边,一个年纪略xiao一些的武将也是冷声道。
这两员武将,分别叫做张南、吕翔,原本分别是袁熙、袁尚手下将校,袁氏兄弟身死,文丑掌控信都之后,这两人自然是归于文丑帐下。
这两人,在三国中基本也算是没什么大名声的人物,文丑虽依旧用这些人,但也不算重用。
“哼,若不是文将军吩咐,定要下去,狠狠杀杀他们的威风”
张南恨声道。
“要杀他们的威风么?现在也该是时候了。咱们一直固守城中,袁谭说不定还会心生疑虑。出城斩他几员将,杀败他一阵,他反而更不会怀疑主公已到幽州的假消息”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南身后,一个声音陡的传来。
张南下意识回头,却见牵招带着一个少年武将大步走来,那少年武将,却是文丑帐下虎狼骑统领,绝对心腹,关平
刚才那一番话,正是关平口中所说。
“关将军,下面那员搦战武将,乃是袁谭帐下大将岑壁,后方还有一员将,名叫彭安……”正说着,牵招已然与关平走到了城墙边缘,向下望去,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城下搦战的武将的样貌。
“岑壁、彭安?”
关平一双眼睛,冷冷的扫视了下方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