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汐和柳无月骑着脚踏车,一路有说有笑的到了蓝一宫,进了院子以后才发现蓝一宫安静的有些古怪,整个前院里竟然没有一个内侍在守着,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没人给她通报吧?
没再多想,还不等无月停稳车子,夕汐便跃了下去,一路往卧室跑去。
没人,卧室也没有人,空的!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全都哪里去了?尤其是王一还包的像个木乃伊一样,他能去哪里?
“王,在后院!”柳无月追在夕汐身后到了卧房,听到了对着后院的窗户外有声响。打开窗户后,果然看到蓝一宫里所有的内侍们都围在荷花池旁边,在向荷花池里面观望着。
“德君人呢?”夕汐不报希望的问着,她似乎已经知道王一的去处了。
“陛陛下?”
“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似乎没有料到她会来,夕汐突然的冒出,让一干内侍们吓了一跳,有些甚至夸张的一个不稳直接掉进了荷花池里。
“别行礼了,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德君人呢?”要是往常,看到别人因为自己的出现,吓的掉进水池里,她搞不好会大笑出声,但是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有可能不顾自己伤势而潜进荷花池里找戒指的王一身上了。哪有功夫管别人怎样。
“德君他德君他下下到荷花池里了”某个小内侍抖抖嗖嗖的跪在地上回着话。
“胡闹!还不快把人给孤王捞出来,他胡闹你们也跟着不懂事,要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
内侍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能一个个全都跳下水。他们当然也知道德君全身是伤的不能下水去,可是人家是德君啊,他们能劝得住吗?就是人家说天是绿的草是蓝的,他们也不敢说天是蓝的草是绿的啊。
“小蓝”被众人硬拖出水面的王一总算是发现到周遭空气中流动着惴惴不安的因子,这才发现到夕汐的存在。
夕汐的嗓子里憋了一堆想要骂他的话,可是在看到露出水面那张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时,硬是把所有的话都给吞进了肚子里,让胃给消化的丝毫不剩。
弧形优美的唇紧抿着,那瞪大的眼睛,纠结的眉头,正显示着他的不悦。
“还都楞着干什么,把人给扶到屋子里来,准备清洗伤口用的开水和澡盆,然后去请太医。”看夕汐半天不开口,柳无月当机立断的指挥着。这个王一真是太乱来了,怎么能就这满身的伤口跳进脏水里去呢,想是睁着眼睛一直在找什么东西吧,双眼都充血泛红了,也难怪夕汐会生气了。
女王这么爱惜他,他怎么反到自己不爱惜自己了呢?柳无月不禁的叹了口气,夕汐之前还说不把他们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她就不放心,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啊。
“等等戒指.我还没有找到戒指,让我再下去找一次”王一挣扎着,想要挣脱搀扶着他的内侍再下水一次。
“找!找!找!找!找!再找下去你的命就找没了,枉费我流了一大滩的血去救你。”夕汐算是彻底被他不要命的举动给气急了。“你们都听着,全都给我盯紧着点,若是他再敢下水,孤王就把你们全部都凌迟,不信的就试试。”总算是明白她不管不顾的冲进庙里去时,初尘他们的心情了。气!真的很生气,比生气更多的是伤心,是心痛,是担心好怕他会有个万一,那么她的心会为此而停止跳动了吧?
尘儿,对不起!雪宝贝,对不起!月儿,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自己,为了你们,我一定好好活着。
“快,把人放在空澡盆里。”柳无月急切的声音唤回了夕汐的思绪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