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家大人病了,我带了大夫过来,现在情况怎么样?”习惯了女人长势,猛的看到了一个男性的管家,蓝夕汐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不过看管家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左手的戒指上时,蓝夕汐的心里就有了计量,也就只有十夜这样的人才敢在女子为尊的社会里毫不避讳的雇用一个男性来当他的管家,十夜啊十夜还真是那个甘冒天下大不讳的人,让她怎么能够不欣赏他?怎么能够不喜欢他?
“让您费心惦记了,进屋里说话吧。”管家侧了个身子,将他们让了进来。“前些日子大人站在窗边吹了一夜的冷风,想是受了凉了,找了不少大夫来看过,都说是受了风寒,开的药也都在吃着,却不见起色反倒越发的消瘦了,您且在厅里坐着,老奴去找大人前来”
“不用!你们家大人现在哪里我直接过去看他。”她已经等不及的想要快些见到十夜了。
“大人在书房,我这就带您过去!”介于蓝夕汐有尊主的信物,管家对于她一点也不设防,不管不问她的身份地位,只是完全的把她的话当做是圣旨来遵从了。
“书房?这家伙倒地有没有一点当病人的自觉,生着病竟然还敢给我闷在书房里,难怪一个伤风弄得几日不见好转,让下人们把大夫们带去寝室等着,我们一会儿过去。”蓝夕汐吩咐着,跟上了管家的脚步。
顾不得观赏什么沿路的风景,蓝夕汐一心记挂着十夜的病情,火急火燎的往书房赶,才不过刚走到书房的门口,就听见里面十夜不满的嚷嚷声,“十珃,让你去给我沏壶浓茶你怎么去这么久,就是从茶庄买茶叶回来再烧水泡时间也来得及了,该不会你才在耕地打算种茶叶吧?”
呵呵,蓝夕汐在心里笑了下,这个十夜啊,生病了嘴巴依然这么恶毒。
“大人,家里来客人了,老奴接待客人来着。”十珃在书房门外跟十夜解释着。
“客人?什么客人?不是交代过你这段时间不管是谁来通通都不接待的么?咳咳咳咳”十夜一着急,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听的蓝夕汐心里一阵焦急,在也等不住,不待管家为她通报,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身体,还要喝浓茶,应该给你熬点枇杷川贝喝喝才是。”蓝夕汐不赞同的摇着头,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帮着他顺气。
十夜抓住了她的手,呆呆的看着她,愣是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家中,是他病昏了在做梦吗?似乎他的病还没有严重到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吧?她是真的来他家里了?
“干嘛呀?发烧烧坏脑子了吗?”就这么拉着她半天一句话也不说的。
“十珃说的客人就是你?你已经从那边回来了?”十夜不确定的询问着。
“是啊!不然站在你面前的是鬼啊?”蓝夕汐取笑着他,这么傻傻呆呆的十夜也挺好玩的。在蓝夕汐以为十夜会高兴的给她一个拥抱的时候,却没想到他站起身径直将她推出了门外就留给她了两个字“回去!”,这到底是怎么了?她离开前他们不是还好好的,有说有笑的吗?难道他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么?才不过半个月而已,他们两个可是共同经历了生死的,他已经将自己许给她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们不是都约定好要一起牵手走过的吗?倒地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对她的态度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是她不在宫里的这些天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还是有什么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闲话让他给听去了?
“十珃,你说,最近京里发生过什么事吗?还是有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欺负你们家大人了?”十夜突然转冷的态度实在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头脑几乎已经空白成一片,整个人蒙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据十珃所知京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大人回到府里以后就病倒了,还没见过什么什么人,应该没有被人欺负才是!”其实十珃心里想说的是,十夜那么大个人了,谁能欺负得了他啊?一项都是他在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不过面对蓝夕汐那张几乎成了死灰的面色,十珃可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既然如此,好端端的,他干嘛突然赶我出来啊?”难道真的是移情别恋了不成?
“这十珃不知!”他又不是十夜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肚子里的那些弯弯绕饶啊!
“臭十夜,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要跟我分手啊?你要敢说个‘是’字,我立马派人拆了你这学士府,然后找人把那姑娘乱刀分尸了去!”蓝夕汐站在书房外怒吼,将书房的门拍的是“乓!乓!乓!”的乱响,让所有听到她声音的学士府家臣都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晓得他们家大人从哪里惹来这么个凶悍不讲理的姑娘,而且再怎么说他们家大人要是喜欢也该是喜欢男人,怎么会跟个大姑娘扯上关系,还说到什么分手,难道他们家大人有那方面的嗜好?难怪他们家门槛都快被媒人给踩破了也不见大人有任何的反映,原来他们家大人是断袖啊,天啊!天啊!真是了不得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哪里会看上别人家的姑娘嘛!”喊那么大声,是打算要方圆十里地的人都听见么?她知道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是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好不好?
“那为什么才一见面你就赶我回去?我以为你会很高兴见到我的,你给我开开门啦,为什么不见我,难道你要一辈子都隔着个门板跟我说话吗?快点开开门啦,我的手都拍痛了啦!”只顾着喊出自己心里的不痛快,蓝夕汐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下人们看她的眼光带有异样的情愫在里面。
“我当然高兴见到你,不过我现在不可以见你,你快先回去等我病好了,我会去见你的。”他都不知道,他对她的态度竟然会让她误以为他移情别恋,他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好。
“咦?为什么?难道是你担心自己生病憔悴变丑的样子被我看到,我会嫌弃你啊?安啦!我又不是没有瞧见过你生病时的模样,你忘了你上次生病在客栈里一直抱着我不许我离开你一步的事情了吗?开开门嘛,听到你生病,我真的好担心你,宫里的太医我全带来了,怎么说也要让他们都给你看看啊”哇嘞嘞,下人们都竖长了耳朵,听着这个不为人知的爆炸性的消息。原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好到去客栈开房间了啊!只是两个女人要怎么做?他们还真是没有概念哎!
“我只是不想把伤风感冒传染给你,让太医留下,你快回去吧!”十夜满额头冒出的都是无奈的黑线,可以肯定的是经过了蓝夕汐这么一闹,他这么多年辛苦建立起来的形象,他的一世英名都将毁于一旦。
“就因为这个原因?”蓝夕汐终于放弃了拍门,改而相互揉搓着发麻的双手。
“就只因为这个原因!”
“你是白痴吗?你这个又不是流行性的病毒感冒不过是把自己给冻到了,传染个屁呀!而且我跟你说,我要跟你借住几天,我已经离家出走了,你再不收留我,我就只好睡到大马路上去了,你不至于这么落井下石的对不对?十珃,会武功吗?给我把这书房的门给跺开!”蓝夕汐一声令下,旁边暗处响起了一声倒抽气的声音,这么凶悍的姑娘到底是谁啊?敢这么跟他们家大人说话的,她是古今中外的唯一一个,而那个事事都以大人为准的管家十珃,当真的就听了那女人的话,将书房的门给跺坏掉了,这不是真的吧?
一个鸡蛋去茶馆喝茶,结果它变成了茶叶蛋;
一个鸡蛋跑去松花江游泳,结果它变成了松花蛋;
一个鸡蛋跑到了山东,结果它变成了鲁(卤)蛋;
一个鸡蛋生病了,结果它变成了坏蛋;
一个鸡蛋结婚了,结果它变成了婚(混)蛋;
一个鸡蛋跑到花丛中去了,结果它变成了花旦;
一个鸡蛋骑着一匹马,拿着一把刀,原来它是刀马旦;
一个鸡蛋被吃剩半边,结果它变成了剩蛋!预祝圣诞快乐!!
一个鸡蛋滚来滚去,越滚越圆,结果就变成了圆蛋--提前祝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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