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个房子,他们就有钱了,可以去做很多以前做不了的东西。
彤小芸很不爽,她和她的姐姐相比,也不差什么东西。
为什么两个人,她一无所有,而她的姐姐有一套房子。
一定是以前父亲和母亲偷偷塞给姐姐的。
彤小芸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也没有想过她的姐姐是怎么过来的。
只是盲目的将一切都怪罪他们的父母,并且认为这个房子就是他们的,应该属于他们的。
“鸟啊,今天我们一定要拿回这套房子。”
“必须的。”被掏空的男人——鸟,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两人将车挺好,也不去注意被他们摩托车尾气熏黑的嫩苗,更不会在乎向他们问好的管家,直接往里面走去。
争夺下乐乐的抚养权,这个房子自然而然就是他们的了,他们眼前就一个碍眼的人,那就是徐维。
被掏空的男人——鸟一看到徐维就想到自己上次受到的侮辱,想要说话,彤小芸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这个脸上涂满化学药品的女人,浑然没有想过因为这些多的过分的化妆品,原本那张美好的脸已经毁了。
不仅仅是一张脸,还有声音。
以前的她的声音被人称作是百灵鸟,现在呢,她的声音,好吧,略显尖锐,像是常年与人争吵的泼妇的声音。
"呦,你小子还在呢?"彤小芸刻意的让自己仰着头,一副蔑视徐维的样子,而后转头看向被掏空的男人——鸟,"鸟啊,这小子是真当我姐家当做自己家了。"
这次彤小芸很聪明。
我奚落你,你总会稍微有耻辱之心,而后离开吧。
"你们?"然而徐维却没有认出来,他最近脑袋也谢浑浑噩噩的,这两天晚上的事情,让他对白天发生的事情和见过的人都没有太大的印象。
"怎么不认识我们了,前天的时候。"彤小芸皱着眉头,没有想到直接碰了一个钉子。
这小子不会是故意的吧。
听到彤小芸说起前天的事情,徐维突然有些印象了。
那天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面黄肌瘦,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对,就是眼前这个,他有个怪异的名字,叫鸟,然后吹嘘自己有很多老大,并且说自己学过少林功夫,最重要的是,最后使出了九
阴白骨爪。
一下子那天的记忆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会少林功夫的鸟。"
徐维指着被掏空的男人——鸟说道。
然而被掏空的男人鸟却觉得是一种讽刺,很不快的说道。
"小子,你说话放尊重点。"
被掏空的男人——鸟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彤小芸拉倒了后面,大有一副我来说的样子。
"我现在以看护人的名义,让你离开这里。"
徐维还没有做出回到,小丫头乐乐似乎感到了一点不对劲,从自己的位置上下来,跑过来,拉扯着徐维的衣服,站在他的后面。
"徐维哥哥。"
“没事的。”徐维手抚摸着小丫头乐乐的头,让她放心,而后对着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说道:"你们没有这个权利。"
"我是乐乐的小姑,怎么就没有这个权利了。"
上次彤小芸没有这么说,她是觉得没有必要。
"我有这个!"徐维拿出早上从黑衣女小倩那拿到的应聘书,他原本想着好好看一下,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用的上。
"应聘书?"
"对,想让我离开,就把钱结了,一共七天,已经过去一天了。"
"六天,没事,说吧多少钱。"
不就是应聘一个人吗,她可不觉得会有多少钱。
"不多一百万。"徐维满不在乎的说道。
早上他被人用这个堵的哑口无言,现在正好用这个堵别人,果然风水轮流转啊。
"恩,鸟,给他一百,什么,一百万,你打劫呢。"
彤小芸开始还以为是一百元,被掏空的男人——鸟捅了一下她,在她的耳边轻声一语。
她这被化妆品抹的原本看不见色泽的苍白脸上突然变得通红起来,连声音都高了几个位置。
"又不是我要的,合同上写着呢。"
徐维捂住小丫头乐乐的耳朵,等声音消失以后,才翻开应聘书,到最后一页。
白纸黑字写的很明白,彤小芸看了一下,这个应聘书不是机打的,而是手写的,上面的字迹是她姐姐的字迹。
这个人并没有骗他,他是她姐姐请来的。
"我不管,你赶紧给我走。"
彤小芸气不过,将应聘书扔在桌上,然后让被掏空的男人——鸟过来一起推搡徐维出去。
"徐维哥哥不能走。"小丫头挡在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的前面,护住徐维。
管家也适时的过来,他比较恭敬的说道。
"二姑娘,恐怕你不能赶他走,徐维先生是大姑娘还在的时候嘱托的看护人,他走了的话,乐乐小姐也不能继承这个房子。"
"凭什么我家的房子要有这个人决定。"彤小芸尖叫的说道。
"不是让徐维先生决定,而是这个是乐乐小姐继承房子的条件。"
"他算什么东西?"彤小芸尖锐的叫道。
"你们是什么东西?"徐维一直在被彤小芸侮辱,这时候也有些气不过。
"我们不是……妈的,你敢耍你鸟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