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书本打开,快速的写上,你是猪,我是书。
而后直接闭上,留下无语的徐维。
天色还未明亮,徐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已经三次了,每一次都险象环生,哪一次也没有出现什么主角光环啊!
那我成为书奴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维百思不得其解,而和他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两个人。
他们两人就是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
“鸟,你说师傅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是杀了那个管家了嘛!凭什么说我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师傅就那样,小芸睡了吧。”被掏空的男人——鸟也有点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的手挖出了那家伙的心脏,术法的消失,也证明了那人死了。
至于抓不到小孩的问题,这不是他自己的锅吗?
谁叫他自己被一个女人挡住。
他们两个正想着的时候,又准备拥吻入睡的时候,突然整个房间抖动了一下。
像是地震一般,然而看清楚以后,才发现玻璃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上。
上面有两个亮光,是异瞳的猫头鹰过来了,盯着他们看。
吓得他们赶忙从床上爬起,跪在地上。
窗户明明没有开着,阴风却一阵一阵的过来。
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的闪过。
他们时而皮肉消失,只剩骸骨,时而骸骨退散,只剩一张皮囊飘动着。
……
在另一个别墅里面的燕兰霞,看着异瞳猫头鹰传来的影像。
他能通过别人的眼睛看到那个人在想什么?
这两个蠢货还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连杀了徐维没有都不知道。
我怎么就要了这么两个蠢货!
燕兰霞轻骂道,但是现在也于事无补。
他看着越发诡异的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
心有邪念,被罪恶沾染,连鬼都不如,空有一副皮囊,也就能做一个人皮灯笼罢了。
……
深夜里,绿色的光火。
灯笼的面上是一副人的样子,灯油为血,灯芯为骨。
深夜打更人,路过布帘子的小摊上。
现在怎么还有人用布帘字当遮住雨水的篷布啊。
小摊的主人是一个七八十岁的阿婆。
打更人要一碗面。
阿婆问,青菜要吗?
要!
肉末要么?
要!
酒要么?
什么酒?
解人世间愁苦的酒,避人的。
为什么要避人?
做鬼的为什么要避人?
鬼就一条路,做了鬼,只能走奈何桥,但是人不一样,人走的路多了,实在不行还能做鬼。
酒叫什么名字?
黄泉!
哪里卖?
奈何桥边。
哦?
这一声哦,化作一阵风声,打更人手上的灯笼烧起青色的火焰,灯笼瞬间消失,一起消失的还有打更人和卖酒的阿婆。
"你这是酒喝多了吧?这里哪有人,哪有摊位!"
小男孩和小女孩约莫二十出头,喝了蛮多酒,刚从酒吧里面出来,打算找个摊位坐一会儿,遥遥看到前面闪着绿光的小摊,正准备走过去,摊位突然消失了。
小女孩揉揉自己的眼睛,刚才明明就看到了。
"走吧,我们找另一家。"
说完以后小男孩就要牵着小女孩离开。
他们还没往前多走几步,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是在找我们吗?"
同行的还有一个头像是缝上去的打更人。
……
"大清早怎么看这样的新闻。"
徐维抱着乐乐从屋里面出来,看到黑衣女小倩开着电视看早间新闻。
他瞟了一眼,新闻上说的是在这附近,昨天有一男一女死在路上,说是饮酒过度,回家的时候产生幻觉而引发的突发心脏病死亡。
徐维看不出黑衣女小倩还关心这一个,不过还没等他多说一句话,黑衣女小倩就将电视关上,而后朝里屋走去,走的时候还在他的耳边像是告诫的说道。
"最近一个人别在外面呆着。"
徐维不知道黑衣女小倩是什么意思。
不过黑衣女小倩刚走,彤小芸和被掏空的男人——鸟就下来了。
不过他们见到徐维的第一句却是: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