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抬起眼角,露出招牌式的微笑,眼波流转仿佛秋水在盈盈流动,她笑着说,“往事值得所有人怀念,可是最重要的事永远是明天。”
见在这两人口中问不出什么来,记者又转向的周峪珲,“周先生,都说您会在近期跟苏夕冉订婚,能不能告诉我们具体的时间。”
周峪珲还是惯常应付媒体时的那副样子,沉着而温文,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在短时间内,我们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立在一旁的苏夕冉,而她却只是深深地看了周峪珲一眼,然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仿佛一株海棠,淡淡绽放在春日枝头,酒会终于结束,苏夕冉知道这件事也许只是个开始,自己也许会卷进更大的风浪当中,可是今晚她实在是太累了,只想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回去的路上她跟周峪珲都很沉默,只是这样一个局面,两个人除了沉默,又可以做些什么呢?倒是周峪珲率先开了口,“你为什么要出来呢?”
她靠在座椅上,皮革带着微微的凉意,只是她感觉不到,身体比空调吹出的风更凉,抬起眼来正对上他的眼睛,苏夕冉努力地牵了牵嘴角,“逃不掉的事情,总要面对,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刚才我对记者说的那些……”他像是要解释什么,却被她打断,“我知道,我明白。”
她居然笑了一下,在这种时刻看起来诡异异常,“你已经都知道了吧,很荒唐对不对?我现在才算是明白,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永远有我们绞尽脑汁也猜不到的结局。”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变化,同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大大的不同。
“对不起。”他终于开了口,“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时间来面对这个现实。”
苏夕冉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去,再也不看他,她执意要回自己的公寓,周峪珲没有反对,分别的时候他照例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她只是笑了一下,“如果你有了新的决定,请一定要告诉我。”
正在等电梯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陆华的声音依旧是懒洋洋的,“今天的场合实在不适合讲故事,有兴趣的话,可以约个时间,我告诉你当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