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嫔拿起桌子上的绣品,没有叫金锁和那个宫女起。只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绣品,许久令嫔露出一个温柔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金锁说:“你绣的实在是太漂亮了!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都忘了叫起了,赶紧起来吧!”令嫔这话说得十分柔和,可是心里却坚定了要除掉金锁的决心。金锁的绣品比起当年吹捧一时的慧纹还要精细,皇上见了之后必定会想起慧贤皇贵妃。令嫔当年之所以会爬的那么快,即使因为她打着孝贤皇后的名头,更是因为令嫔暗地里学着慧贤皇贵妃。
“令嫔娘娘谬赞了!”金锁冷冷淡淡的说到,一反平常给人的温和好接触的感觉,金锁不喜欢令嫔,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了。当初就是令嫔胡乱的鼓动皇上认下小燕子,不然格格也不会在福家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住了那么久,而且格格死后,令嫔还不让格格安生竟然拿着格格说事想要让自己离开十二阿哥。想到这,金锁对于令嫔越发的厌恶了。
令嫔被金锁冷冷淡淡的态度给弄得很没脸,除了皇后意外,什么时候令嫔受过这种待遇。不过真不愧是能从洗脚的宫女变成一宫之主的人。令嫔反应迅速的看着金锁说:“不知道,金锁在储秀宫这里住的好不好?想当年,我倒是没有在这里住。现在想一想但是极为可惜的!”令嫔边说眼圈就红了,这时候令嫔旁边的冬雪悄悄的走出储秀宫去找皇上。
金锁看着拿手帕擦着眼角的令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金锁十分的厌恶令嫔可是金锁看见令嫔哭了,心中还是有些不忍的。倒是旁边的宫女机灵的端上一杯茶,恭恭敬敬的送到令嫔手上说:“娘娘请喝茶!”
“恩!”令嫔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慢慢的接过茶,小小的抿了一口后挥挥手让那个宫女下去。那个宫女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金锁,最后只能退了出去。最近在宫中谁不知道令嫔从静心苑出来重获圣宠,这样的令嫔哪怕她再怎么温柔对小主也会是不好的。那个宫女担心的想到。
令嫔看着金锁温柔的笑了笑后:“金锁啊!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反正依我看,妹妹这么有本事,说不定过个几天也就变成什么嫔啊!妃啊的了!妹妹你说是不是?”令嫔挑着眉毛看着金锁挑衅的说到。
金锁见如此这般的令嫔,手悄悄的收紧,修剪的圆润的指甲狠狠的镶在肉里,脸色霎时变得煞白!金锁怎么会听不面白令嫔话中话呢!不过就是说自己不知廉耻勾引皇上罢了!金锁在心里想到。
令嫔见金锁变得煞白的脸颊得意的笑了笑后说:“妹妹可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免得容颜受损,皇上不喜欢了怎么办?或许妹妹也不用担心,说不准妹妹能留住皇上是因为身段好呢!”
金锁那听得过这种话,一时间又羞又怒,脸色变得铁青了。可是,金锁任然没有开口说话,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个奴才,万一自己回话的话很容易会给十二阿哥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令嫔见金锁不答腔,便继续说到:“我倒是很好奇你这手段是不是从那个什么夏雨荷身上学过来的!不然怎么一个主一个仆都能让皇上垂怜呢?”
金锁可以容忍令嫔对自己的羞辱,但却不能容忍令嫔如此肆意的污蔑自己的夫人。金锁看着令嫔眼神恨不得吃了令嫔一般开口到:“夫人可是正正经经的小姐,不像是令嫔娘娘可以从一个奴才一下子平步青云。”
“你说什么?”令嫔虽然依旧温柔的笑着,但是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浑身上下的毛都竖起来了,一幅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
金锁笑了笑说:“不是刚才令嫔娘娘你自己说的吗?没住过储秀宫。单反没住过储秀宫到最后却被皇上垂青的不是奴才是什么?令嫔娘娘您说是不是?”金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你!”令嫔再也维持不住那温柔的笑意,恶狠狠的看着金锁说到,“你再说一遍!”
“好!不是刚才令嫔娘娘你自己说的吗?没住过储秀宫。单反没住过储秀宫到最后却被皇上垂青的不是奴才是什么?令嫔娘娘您说是不是?怎么令嫔娘娘的耳朵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好了?”金锁看着令嫔问到。
令嫔被金锁的态度给惹毛了,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可是疼的是自己。令嫔手旁边刚好是金锁的绣品。令嫔两只手拿起金锁的绣品看着金锁说:“真是好一幅牙尖嘴利啊!”正说着,令嫔的手向两边拉,要撕毁这个绣品。、
金锁见状,急忙上前抢过绣品。令嫔知道怎么了竟然以一副被害人的姿态倒了下去。
康熙一进房间就看见,金锁扑在令嫔的身上像是要抢什么东西。而令嫔则看起来十分的惊慌失措。长长的宝蓝色的布匹散落好似绳索一般的圈着金锁和令嫔,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皇上!”令嫔娇弱的喊道,眼中泛起零星的泪光。令嫔早就知道皇上到了储秀宫,她等的就是皇上看见这一幕,这样皇上才会注意到绣品,才会注意到这个金锁早已经心有所属。
康熙看着眼含热泪但是满怀算计的令嫔淡淡的对跟在身后的宫女说:“去吧令嫔娘娘扶起来,送回延禧宫。”
“皇上!”令嫔还想要火上浇油的说些什么,可是见皇上沉默的样子边也不说了。这次这个金锁不死才怪呢!令嫔在心中得意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