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嫣梓,我说过你会遇到比我更合适的人。”他敷衍地回答。
陆嫣梓明白今晚说得已经够多,没再辩解。
江律硬是憋着两天没有去找温存,让那丫头自己好好理清楚再去找她效果比现在去找她要好得多。
某大少来请他一起喝酒,拍拍他肩膀,“听说你最近很潇洒嘛,都速度到结婚了?”
江律苦叹一声,喝口闷酒,本来是挺好的,谁知道她好好地怎么了?怎么总是差那一步呢!
“这是怎么了?这么好的事你竟然在这喝闷酒,要喝也是一起喝啊?”某大少不正经地开玩笑。
“江楠,我们领证那天她消失了,回来后就跟我分手,还说做这一切只是报复我,鬼才信呢。”
“这么严重,那天消失是去哪里了?”
“不知道,我查很久都没查出来,我只是生气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应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而不是说分手。”
“这倒不一定,有些事不合适告诉你,那她只能闷在心里,那么漂亮的妹纸为你天天这么伤心还真的让人心疼。”
“信不信我把刚刚这话一字不落告诉给周晓萌?”
“信信信。”想到家里那头母老虎,某大少立刻赔笑起来,“不过别急嘛,你应该给她时间的吧。”
他们这边话还没谈完,江染就匆匆打来电话,一句话,让江律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想想都觉得是梦魇。
“江律,你知不知道温存在昨天出国了?”
如果心里找不到出口,那么逃避无疑成了最好的办法,这是温存总结出来的经验,大病一场后,她人虚弱了很多,却执意向父母提出要出国散散心。
温母当然是激动得反对的,从小到大除了在陌大那几年她哪里离开过家,更别提去国外那么远的地方。
但父亲赞同,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她就是因为生活的圈子太狭小才会对爱情这般放不下,“存存,爸爸希望下次回来可以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你。”
就这样,她被送到了国外,好在她有个表姑姑也在国外,对她也有个照应,不会吃什么亏。
因为时间上的匆忙,很多人都没有通知她就走了,一直到的第二天,她才打电话一一告知,最后才打给江染的,让她转告江律一声,并且祝他幸福。
温存本以为距离至少可以减少她心里的难过,没想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对他的思念反而越发加深。
这种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她住在表姑家,表姑已经嫁给一个外国人,尽管一家人对她都不错,但怎么也没家里自由,她不敢在他们面前流泪,只敢在晚上对着同样的月空偷偷哭。
过些天,陆嫣梓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温存,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别忘了,这是你对我妹妹的赎罪。
是啊,这是赎罪,所以她必须要坚持下来。
来得第一个月里,实在想得狠了,温存就打他的电话,拨到最后一个数字号码时她便故意按错,那十个数字里,除了它本来的那个数,其它的她都打过,然后再小声地告诉他,行长,我好想你,即使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他。
有空号的,也有接起听到她这话骂她神经病的,只有一个老婆婆似乎明白她的心思,告诉她,如果那人听到一定会感动的。
她已经选择放弃他,哪里还有资格让他感动。
表姑家有一个女儿,小她几岁,一直姐姐跟在她后面叫着,温存也挺喜欢她的,除了睡觉,基本上都跟她粘在一起。
她似乎看出她的不快乐,带她去广场上的许愿池边,“姐姐,有什么烦恼一个硬币一抛,上帝就会帮你解决的。”
温存才不信上帝什么的,要解决也是玉帝帮助解决,不过还是很严肃地跟着她扔了一个,也许下一个愿望,她希望那人可以忘了他好好幸福下去。
她希望他幸福,但实际上江律比她并好不了多少,他想过千万种假设就是没想想过她会再度扔下他离开。
一个人出国,呵呵,她还真有本事。
那几个月里,最倒霉的就是星旗,简直是人心惶惶,谁都知道大老板就是块炸药,谁接近谁倒霉。
江染去看他,又看到他除了上班整日泡在酒上,她生气地夺过他手里酒杯,骂道,“江律,你要么就去国外把她追回来要么就给我忘掉好好生活,像这样整日人不人鬼不鬼算什么男人?”
“不可能!我永远也不会去找她。”她想走就走,甚至连一个招呼都不大,那么他也不会一直纠缠着,这是他江律的原则。
他要为他仅剩的自尊心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