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起来,我可要走了啊,我今天要去公司。”
“你还有精力去公司吗?”他一翻身,又去亲她:“是不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精力去上班。”
“予墨!”她无奈的低叹。
“要我说,你不要去公司了,我给你一张金卡,无限额的,可好?”
“我不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为什么?”
他问的含糊不清,唇舌又向她的脖子移去。
“予墨!”她不得不推开他。
“你不想要?”他瞪着她。
她的手臂扶在他肩上,就是不让他的吻落下来,想说些什么,但是撞进他含着欲望的眼眸里,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你这样子,让我想到两句话。”
“什么话?”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现在的情况,可不就是这样吗?
他作势又要去亲她,谁知,一阵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这个家里,除了他们两个就是卫管家了。
“什么事?”他问了一声。
“沈先生,楼下有位先生要找你。”
“谁?”
“他说他是您的父亲。”
父亲。
这在他的生命中,是个禁词。
若溪望着他,看到他的脸色顿时沉下,并且对外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这下,什么好心情,什么好兴致都被打扰了。
他坐起身去穿衣服。
她也坐了起来,拉住他的手臂,“予墨,别生气。”
他没说话。
她的手臂伸到他面前,帮他扣扣子,嘴里说着:“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但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答应我,别跟他生气,好不好?”
以前,她也常常跟爸爸吵架,不听爸爸的话,为了和他在一起,她好多次伤了爸爸的心。但是直到爸爸离开了,她才知道,每个父母,对子女的爱都是毋庸置疑的,虽然他们用错了方式。更何况,即使是长辈,也不能永远不犯错。
她相信,他恨着他的父亲,他心里也一定不好过。
而沈予墨,自从听到父亲两个字以后,他就一直沉默着,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听。
最后,他都穿好衣服了,她没办法,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肩,“大不了我答应你,今天晚上我好好伺候你,随便你想怎么样,你不许生气,好不好?”
“这么不想我生气?”他终于说话了。
“是,我不希望看到你生气,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不希望看到你跟你自己过不去。”
“好!”他答应了。
临走之前,又吻了吻她的唇,才出去。
一楼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人,虽然有五十多岁了,但是他一点都不显老,身材也没有发福,高大挺拔,几条皱纹也掩盖不住他的英俊。很容易想象,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男子。
看到沈予墨从楼上下来,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他张口就问:“你和莫菲解除婚约了?”
“你来质问我吗?”沈予墨当然没有什么好语气。
“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为了一个红颜祸水,取消婚约这就算了,还整天不去公司,你想做什么?那个女人就把你迷得连家业都不管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沈予墨毫不客气的顶撞。
“你……”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你说退婚就退婚,你爷爷也纵容着你,但是你知不知道公司里传的有多难听?”
“这也多亏了您的遗传基因。”
“你……”
沈文扬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知道他们父子之间的心结,他来的时候还一直叮嘱自己,千万不要跟儿子生气,千万不要生气,可是一来到这里,看到十来点了他才从床上爬起来了,就气的没了理智。
那个蓝若溪,还没有见过她,对她的印象就大打折扣了。
“予墨!”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好言唤着儿子的名字,试着缓和一下气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