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若溪看了看沈予墨的办公室大门,“你在这个时候跟我聊天,就不怕你们总裁一怒之下革你的职,让你回去吃自己啊?”
“你放心,我们总裁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更何况对象是你,耽误一点工作,相信他不会生气的。”这么多年了,林秘书早就熟知他们这位大总裁的性格了。
挽着若溪在她的座位上坐下,“来跟林姐说说,这两年在外面过得好吗?这次衣锦还乡,一回来就搞的满城风雨的,姐姐我想找你签个字恐怕都还得预约呢!”林秘书说着又笑了起来了。
“好啊!怎么会不好?”若溪笑着,不习惯把自己的苦去到处跟人说。
“可是咱里面那位过的不好啊,你想知道吗?”
“不想!”若溪很诚实的摇头。
“你们俩啊,这是做什么呢,搞成这样……”
“林姐!”若溪不想一直把话题围绕在那个人身上,便转移了话题,说:“这样吧林姐,明天等你下班以后咱俩找个地方再好好吃好好聊,现在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当然好!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你等等,我看看明天的行程,看看有别的安排没有。”林秘书说着,就去翻自己的行程表。
若溪起初耐心的等待着,后来看林秘书微微皱眉的动作,便笑了笑,“林姐,要是明天没空,咱改天也行了,你不至于这么发愁吧?”
“不是,我在想,我要不要做一次坏人?”林秘书看起来很纠结。
“什么意思?”
林秘书想了想,对她招招手,“过来,告诉你一件事。”
若溪真的把耳朵凑过去,“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明天是莫小姐的生日。”
林秘书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所谓莫小姐,当然指的就是莫菲。
不过是不想再让若溪心痛一次,所以才没有说是总裁夫人。
若溪听完一笑置之,“怎么,她的生日说不得吗?你还搞得这么神秘?”
“不是,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年,每一次她过生日都要来找沈总一次,想让沈总陪她一起吃烛光晚餐,不过每一次她都没有如愿。说起来,她也够可怜的,一个千金大小姐,高傲一世,却在沈总的身上吃尽了苦头。”
“她可怜?她哪里可怜了?”若溪根本不觉得那个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若溪,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林秘书又叹口气,“我知道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言,说你明着暗着和她作对,和她抢男人,我现在告诉你,可别说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疼你啊,你想怎么做,就自己看着办吧!”
要说可怜,没有人比若溪更可怜了!
林秘书和她交情不是多深,却为这个女孩子的遭遇感到心疼,更何况,她也是真的希望若溪能够和沈总在一起。
若溪很配合的做出感激的表情来,笑说:“是!妹妹谢过姐姐的大恩大德了!”
“当然!不能让你白叫一声姐姐是不是?”林秘书说着,自己也笑。
“是!真的要谢谢你了林姐,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你工作吧,我们改天再约!”
“好的,我不去送你了,慢走!”
若溪进了电梯。
沈予墨在办公室里,并没有完全听清楚她们的谈话,因为后来的声音几乎很低。
当然,他也不是刻意去听,只要自己把林秘书叫进来,她们所有的谈话内容他都可以知道,他只是不愿意这么做罢了。
听到外面恢复了安静,若溪似乎是走了。他想,有些事自己也应该去做了。不管世人要怎么看待他,说他是过河拆桥的小人也无所谓了,他不能再让若溪一直背负着骂名……
若溪乘着电梯,看着数字缓缓的下降,脸上一点点的笑容都没有。
说真的,她痛恨现在的自己,竟然会变成一个表里不一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如果爸妈在天有灵,一定会对现在的她感到失望吧?!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且不说妈妈是怎么死的,就单单心彤,和自己肚子里的那个没出世就惨死的孩子,她也不能放过莫菲。
她不止要莫菲受到法律的制裁,她更要莫菲尝一尝那精神上,心灵上备受折磨和摧残的滋味。
不要以为有钱就是万能的,莫菲她再有钱,再可以糟蹋人的性命,她也逃不掉天网恢恢。
莫菲!
若溪愤恨的想着,谁知,电梯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一楼的大门口进来一个火红的身影,正是莫菲没错。她甚至连前台都没有去,有保安过去拦住了她,她眼睛一瞪,怒斥了几句,那保安就乖乖的不敢说话了。
不用想,她肯定是来找沈予墨的。
若溪根本不想单独和她面对面,现在还不到时候,把牙一咬,又关上了电梯门,
莫菲,你来的正好!
若溪虽然并不想与沈予墨为伍,但是想要收拾莫菲,还真的非沈予墨不可。
若溪没的选择,又乘着电梯回到了沈予墨工作的楼层。
沈予墨坐在办公室里,思来想去,他觉得他都一定要做些什么。哪怕是不能和若溪解释什么,最起码要让世人知道,他和莫菲是没有关系的,他不能再让世人的各种看法和说法来重伤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