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勉强笑笑,真不知道沈予墨这个妈妈脑子里在想什么,跟一个陌生人聊天算好?但她毕竟是长辈,若溪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手表。
“怎么了,时间很赶吗?”沈母眼尖的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呵呵,也不是很赶。”碰上沈母这样的人,还能说什么?
“你还真是蓝振昆的女儿,即使心里不喜欢,表面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是不知道,你们看手表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你们的想法……”
沈母突然又说了这么一句。
若溪惊愕的抬起头来,“伯母,您认识我爸爸?”
“何止认识……”
“阮素心!你在做什么?”
若溪正等着她往下说,身后突然传来另一道冷凝的声音。回过头去一看,竟然是沈予墨,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直呼他妈妈的名字。
沈母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儿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不是正在开会?”
“你知道我正在开会?你在我身边还安了‘眼线’?”他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不是予墨,我是关心你,听说你公司里出现了状况……”
“听说?你听谁说?就因为我正在开会,所以你才挑了这个时候来找若溪,还把她带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你想对她做什么?”
“我没有想对她做什么啊!”沈母无辜极了。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来骚扰她,你听不懂吗?”
“……”
沈母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若溪并不知道他们母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怨恨,不过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再看看时间,出来差不多也有半个多小时了。
从沈氏到她的公司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沈母有让司机带着她绕了十分钟,从沈氏到这里差不多也需要半个钟头的时间。她坐在这里才二十分钟,沈予墨就过来了。
他怎么知道她们在这里?
如果说沈母在他的身边安插了‘眼线’,那么他是不是也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如今这年头的眼线还真是多啊!
只是,沈母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说她真是夏展鹏的女儿,还说都是习惯性的以看手表来拒绝人。听这意思,好像她和爸爸的关系不一般一样?
对了,她还说什么,何止认识……
何止认识?
意思就是说,不止认识那么简单?
“阮素心,别让我再看到你,别让我再知道你私下找若溪!”沈予墨丢下这句话,拉着若溪就走。
“等等!”若溪急忙挣脱他桎梏,回头看沈母,“伯母,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认识我爸爸吗?你和我爸爸……”
“你别多想,我只是知道你爸爸而已,没别的什么。”沈母似乎是碍于沈予墨在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匆匆忙忙的走了。
若溪又看向沈予墨,那眼神,似乎是在责怪他来的不是时候。
“拜托,别在这个时候跟我算账好吗?我开了一上午的会,还没来得及吃午餐呢!我们找个地方先吃饭,你想问什么再问。”他揽着她的肩走出餐厅。
她本想拒绝,不过想了想,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走出餐厅的时候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肩上拿开,闷闷的跟着他上了车。
脑子里也一直在想着之前和沈母短暂的谈话。
那个女人什么意思?听那口气,好像和她爸爸很熟一样?而且,今天找上她,显然不是想叫她离开沈予墨。
沈予墨一面开车,一面看她,看她眉头深锁的样子,“想什么呢?那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那女人?
这是什么称呼?
他和他妈妈的关系有那么糟糕吗?
她很不想问他,但是禁不住这么多奇怪的事一连串的发生,她想了想,最终还是问了,“沈予墨,你为什么那么恨你妈妈?”
他起初没说话。
他恨他的爸爸,因为他的爸爸对婚姻不忠实,在外面有私生女,更严重的是他的外遇还拆散了一对有情人。这样的恨她是可以理解的,可他为什么也那么恨他的妈妈?
他一直不说话。
在她以为他不准备告诉她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你真的想知道?”
“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她不勉强。
“因为她外遇。”
“什么?”她顿时吃了一惊,爸爸外遇,妈妈也外遇?
“沈文扬生性风流,出生在爷爷最辉煌的时候,根本就是个纨绔子弟,结婚不久之后就开始外遇。爷爷也管不动他,即使后来我渐渐长大,他也不曾收敛他的行为,爷爷担心我心理上受到他的影响,便从小将我带在身边,培养我做沈氏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