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拉着若溪在沙发上坐下,兴致勃勃的问:“姐,快跟我说,你是怎么会说话的?”
“那天见到妈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喊出来了。”
“我们也不敢置信,那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你的声音完全好了,听不出任何问题啊,唱歌比以前更好听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激动,多崇拜你,It‘sperfect!”桑榆越说越激动,最后还说了一句英文。
“不错嘛,英文大有进步啊!”若溪笑他。
“是阿扬说的,那天在电视上看到你唱歌,他嘴里就蹦出这么一句,我就跟着学会了。姐,你不知道,那个人真是一个天才,他精通好多个国家的语言呢,我们到了英国,他会说英语,到了美国,他会说美语,到了德国,他还会说德语……”桑榆是三句不离风清扬,说起来就滔滔不绝。
“那你是不是告诉我,你怎么会和阿扬在一起的?”若溪又问。
“这个……”桑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就是我在那个商场里卖衣服的时候,碰到了他,后来有一次我去沈予墨的公司里,想去骂骂他,结果又碰上了他,他请我喝酒,我们就认识了。”
“喝酒?”若溪下意识的往另一方面想。
“姐,姐,你可别想歪啊,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把他当一个很谈得来的哥们儿,后来知道了他喜欢你,我们就一起出来找你了,我们真的没什么。”桑榆急忙向她解释。
不管若溪信不信,她知道风清扬心里只有若溪,一定要说清楚,不想若溪以为他那什么什么。
若溪见她急切的样子,笑了笑,“你别紧张,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我当然知道我们桑榆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
桑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心想着,自己真的就是那么随便的人了。
二十分钟后,风清扬推着小餐车过来了,“两位美女,来吃东西吧!风大帅哥亲自为你们服务!”
“男人为女人服务,不应该吗?”若溪笑道。
“应该应该!不过更应该你们家那位来吧?我还听说你们怎么怎么,搞的水深火热似的,这次怎么一起过来了?”
“是他死皮赖脸的跟过来的。”
“你说沈予墨?死皮赖脸?”
不好意思,风清扬真的憋不住,大笑了起来。
他真的很难把死皮赖脸和沈予墨联系在一起。
桑榆也笑,“真不知道沈大总裁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表情。”
“别说他了,我们来吃东西吧!”
若溪不想提他。
不过,心里却不能不想,他几乎跟她一样,一路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他都不饿吗?
一直到一个小时以后,他们都吃完了,沈予墨才姗姗归来。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
风清扬坐到他身边去,“那个王家,什么情况?”
“什么王家?”桑榆一头雾水的问。
若溪知道他们必定要谈一谈接下来的安排,不想让桑榆知道太多,便说:“桑榆,你不是有时差吗?先去休息吧!”
“不要!我要跟你们在一起,听你们说!”桑榆好奇极了。
“你听话,去睡觉,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
“好嘛!”桑榆心不甘情不愿的扁扁嘴,回卧室里去了。
她和她家大哥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对若溪的要求,从来都不会拒绝。
风清扬疑惑的问:“那丫头好奇心重,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她心思单纯,我不想她受到什么影响。”若溪淡淡的道。
“那你这样保护她,对她好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保护妹妹,是一个做姐姐基本的责任吧。”若溪不想谈太多了,“你们言归正传吧,看看接下来要怎么做。”
风清扬了解了一下今天中午的详细情况,他的看法和沈予墨是相同的,也说:“那个老太婆一定有问题,听她和你们说的那几句话,好像她也是受害者一样,他们在搬来这里的一年之前,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看到若溪,为什么那么害怕?”
这一点,大家谁都想不通。
风清扬朝若溪看去,“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若溪当他问了一句废话,没理他。
“要王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大概是不可能了,或者我们从小王的父亲身上着手,那个人嗜赌成性,财迷心窍,只要给他钱,他应该会告诉我们的。”沈予墨说。
“我看可以!”风清扬同意他的观点,“这样吧,我在莫斯科还有几个朋友,我让人去查一下,看看这个王父究竟身在何处。至于我们几个,就先在这里住下来吧,弄清楚了这件事再说。”
“嗯,你去查吧,这方面你人脉比较广。”沈予墨同意了。
“看吧,你沈总也有自叹不如的时候。”风清扬没几句话,又开起了玩笑,“若溪,看到了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别跟着他了,跟着我吧,我不比他差的。”
“滚去吧你!”若溪拿着沙发上的抱枕砸了他一下,“以后你谁都不能想,敢负了我妹妹,我不会放过你,听到没有?”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风清扬又把抱枕给她砸了回去。
反正也砸不疼人。
沈予墨很不想插进他们的笑闹中,不过还是问道:“什么救命恩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