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怎么和咱伟大的大音乐家相比啊?我就惦记着你身下的那位的,可以了吧?”风清扬没好气的笑,对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丫头!出来!”
卧室的门立刻打开了,桑榆快乐的身影跑了出来,跑到风清扬身边。
他很自然的揽住她的肩膀,看向沙发上的两个人,“看到没,我们两个,一个被挡在屋里,一个被挡在屋外,你们两个倒好,大大方方的在这里亲热。”
“谁能挡住你们啊?一个在门口堂堂正正的看,一个在屋里偷偷摸摸的看。”沈予墨哼了一声,被撞见,他也无所谓。
最丢人的就是若溪了,脸也腾地一下红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就因为一条项链,就被他给收买了吗?还要让风清扬在一边看笑话,她的仇到底还要不要报了?再说了,她哪有跟沈予墨亲热啊?不过就是他帮她拿回了项链,她有些小开心,一时有些忘形,一时说了一些心里话,忘记了现在的局势了。
沈予墨恨风清扬恨得牙痒痒的,这家伙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风清扬似乎对打断人家的‘好事’还挺乐,把一张门卡扔到他身上去,“仅剩的一套总统套房了,你们看看怎么办吧。”
“最后一套了吗?”桑榆傻乎乎的问若溪,“姐,你要跟这家伙睡一间房吗?”
“我不要!”若溪想都不想就说。
“那怎么办啊?”桑榆看向风清扬。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沈总怎么办。”
事实上,这里哪里有沈予墨做决定的权利呢?
三双眼睛全都向若溪看去。
她的脸还有些微微涨红,坚持着说,“没有总统套房,那普通房间总有吧?我又不是你们这两位大少爷,一定要总统套房,我随便一间房只要有张床都可以睡。”
反正,要和沈予墨睡一个房间,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沈予墨早就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很无奈的叹息,并且把房卡交到了她手上,“你去休息吧!”
她怔怔的望着他,那意思仿佛是在问:你怎么办?
“不会没有房间的,我随便找个地方去睡就可以了。”他说。
“那不是太委屈沈总了吗?”桑榆捂着嘴偷偷的笑。
“丫头,你笑的太大声了!”身边的风清扬拍了她的脑袋一下。
事实上,他们两个人谁的笑声都不小,好像予墨和若溪两个真的有什么什么一样。
若溪更不能接受了,又把房卡塞到了他手中,“我不要,这么豪华的房间,我还住不惯。”
“若溪,你别理他们两个。”沈予墨又瞪风清扬一眼,“要笑回你们的床上笑去。”
“喂喂,沈予墨,你怎么说话的?”桑榆不满了,大声嚷嚷起来。
“没事,别理他,那家伙欲求不满。”风清扬很不客气的说道。
看来他们真把若溪和予墨当成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病猫了,就这样当着人家的面品头论足的,就算沈予墨能接受,若溪也不能接受。
刚才的事是个意外,她不希望别人再把她和沈予墨硬拴在一起,狠瞪一眼风清扬,“不过是住一晚而已,你们哪那么多话说?”
“你还嫌我的话多?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一个救命恩人你要念到何年何月?”沈予墨也受不了他了。
“你们要吵出去吵去。”若溪终于受不了他们两个了,以免再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来,干脆把自家妹子往自己身边一拉,“今晚我跟桑榆一起,你们爱上哪里上哪里去,欲求不满的可以去红灯区,不关我们什么事。”
桑榆也后知后觉的像根墙头草一样,跟着点头,“对对,我跟我姐睡。”
然后两个人把他们往门外一推。
“喂——”风清扬还想敲门。
沈予墨在一旁,很无语的扯扯嘴角,“你干的好事,回头若溪要真以为我去红灯区,我先把你给灭了。”
风清扬一听可不乐意了,“我说,给你沈总当兄弟怎么这么倒霉呢?我给你两肋插刀你不感谢我吧,出了事先宰我……喂喂,你上哪儿去?”
沈予墨已经走远了。
风清扬看看面前紧闭的房门,才想起另一张门卡在沈予墨那里。
不是吧,他开的两间房,结果自己没地方住?他赶紧追了上去。
没办法了,今晚就凑合着对付一夜吧,虽然两个男人住在一起,怪怪的。
晚上,若溪早早的上了床。
他们四个人基本上都是坐了一夜的飞机,若溪和沈予墨更累一些,从踏上来往俄罗斯的旅程开始,他们就没休息过。
桑榆也爬上床,爬到她怀里去,“姐姐!”
“怎么了?”若溪摸着她的头发问。
“我好想你!”
桑榆把脸偎依到她胸前,抱住了她的腰。
若溪不禁微笑,“你呀,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人家本来就是孩子嘛!”
是啊,在蓝家,最受宠的不是若溪,也不是若航,是这个最小的妹妹桑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