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
他走了两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身来对风清扬说,“阿扬,你去,否则我大概又要背上和监狱长串谋的罪证了。”
“行,行,你们都在这里呆着,我去。”风清扬二话不说,找人去了。
桑榆在他们之间来回看看,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最后,她选择留在若溪身边,小心的摇晃一下她的手臂,“姐,你别生气!”
“姐没生气!”若溪把她搂进了怀里。
没多久,风清扬回来了,“问清楚了,王父所犯的也不是杀人放火的刑事案件,再有两个月刑期就满了,今早放人是上面吩咐的,一个姓彭的把他带走了。我又让朋友问了上面的情况,说是王父所欠下的债务,今早已经有人帮他全部还清了,并且要求放人,上面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让那个姓彭的把人带走了。”
“姓彭的?”沈予墨想了想:“彭于化?”
“彭于化?”风清扬也愣了愣,“莫氏的人?”
“他是什么人?”桑榆问。
“彭于化是莫氏的法律顾问。”
“又是莫氏?”桑榆气得跺了跺脚,“这莫菲怎么阴魂不散的?”
“我们在明,她在暗,她当然会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王家的事都是莫菲一手导演的,她对于王父和王家人的情况一直都了如指掌,所以才赶在他们之前,把人给带走了。
不过,沈予墨没敢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怕若溪又钻了牛角尖。
“现在莫菲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似乎根本不怕我们知道什么一样,她到底在做什么?又在想什么啊?”风清扬都搞不懂这个变态女人了。
“她心理变态,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正常人怎么可能懂?”桑榆恨恨的骂了一句。
若溪和予墨谁都没说话,四个人默默的走出了监狱的门。
自从风清扬说出王父的情况之后,若溪就一直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很落寞,很让人难受。
沈予墨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算什么男人?
还是,连老天都在帮助莫菲?
桑榆看大家心情都不好的样子,小声的问风清扬,“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
“走到这一步我们总不可能放弃吧?继续找王父,掘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出他来。”风清扬这个向来好脾气的人,都被莫菲这个女人惹恼了。
“可是……”
桑榆还想说什么,正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朝他们走来了,走到沈予墨身边,“沈总,莫总想要见你!”
“你是彭于化?”
“是的!”
“王父就是你带走的?”沈予墨又问。
“是的!”
“你们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您何不当面问莫总?”
沈予墨知道,莫菲就是冲着他来的,她这么‘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身份曝露在这件事情当中,好像她很确定她自己不会吃上官司一样。但不管她要做什么,他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她目的就是为了要让若溪误会他,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他和若溪在一起。
风清扬看出了他的为难,走到他身边低声的说,“在俄罗斯基本上没有你我两家的势力,找个人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容易事。”
“你认为我应该去?”沈予墨微微皱眉。
“这是你的‘家事’,我没有权利给你任何建议。不过,如果你还想帮助若溪的话,大概这是比较捷径的一条的路,毕竟,莫菲的要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是啊,莫菲想要的,是他一直都不可能给予的。
他希望若溪能说点什么,如果若溪要他去,他会义无反顾。
但是,当他看向若溪的时候,她并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哪怕是一个淡漠的眼神。她就那样走开了,事不关己的走开,好像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知道,她是绝望了。
不远千里来到俄罗斯,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哪怕是一点点,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和他们背道而驰,每当他们有了一点点线索的时候,希望又破灭了。
她已经绝望了。
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远,他的心在狠狠的纠结,苦苦的挣扎着。
莫菲那个人诡计多端,偏偏每次都好像有上天庇佑一样,这次叫他过去,又准备做什么?
算了,不管她要做什么,他也不至于会害怕她。
去就去吧!
叮嘱了风清扬一定要把若溪带回酒店之后,他和彭于化上了车。
此刻莫菲正坐在咖啡馆里一边享受着冷气,一边喝着咖啡,很优雅的姿态。
其实,光从她的外表看,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身材火辣,妖娆华贵,只是在那精心描绘的眉宇间,隐隐透着一种强势,一种高不可攀的气势。